聽到這,陸離連忙上前,他看著杯子里面的東西,瞳孔猛然一縮。
“這里面是紫幽蘭?”陸離看著沈惜音滿是震驚到,“還有這水……”
“小丫頭,這不會是圣靈水吧?”
陸離盡可能的壓低聲音,不然別的人聽見。
沈惜音勾起唇角,意味不明的笑了笑,“神醫(yī)大人不愧聰明,只不過這水可不是圣靈水哦?!?br/>
從眼下的情況來看,這解毒的關(guān)鍵便是在紫幽蘭,看起來這事很可能沒有她們所想的那么簡單。
“神醫(yī)大人,你說這人為何是黑色的血?”
陸離眉頭一皺,自然想到沈惜音所說的。
他看了眼四周,露出嚴(yán)肅的神情,“小丫頭,你可是懷疑在這事上有人在做幌子?”
沈惜音點(diǎn)了點(diǎn)頭,算是應(yīng)下了這話。
而且她覺得這事遠(yuǎn)比她們所想得還要嚴(yán)重。
“這黑色的血液很可能是中毒,可一個孩童怎么會有如此?”
陸離想著不禁更加奇怪,沈惜音卻勾了勾唇,眼底劃過一道冷銳的光芒。
“同樣的事,我在候府也見了一次?!?br/>
沈惜音嘆了口氣,安巧兒才說陸曦月所中的沒有解藥,可如今就發(fā)生這事。
就好像是有人故意在將事情的答案送到自己面前,就是為了引出背后之人。
聽到沈惜音所說的,陸離更加驚訝,他不過是離開京城幾天,居然就發(fā)生了這么多想不到的事。
“王妃,王妃去哪了。”
這時,外頭傳來著急的呼喚聲,而來得人正是陸曦月的丫鬟巧兒。
她快步來到回春堂,當(dāng)看到那邊的沈惜音時,這才微微松了口氣。
“王妃,你快跟我去看看我家小姐?!鼻蓛阂荒樦钡恼f道,“我家小姐好像要……”
巧兒說的模糊不清,只是一個勁的想拉著沈惜音離開。
沈惜音眉頭微皺,她看了眼陸離得方向。
“神醫(yī)大人,可要一同去看看?”
陸離點(diǎn)了點(diǎn)頭,這事既然發(fā)生了自然是要一探究竟的。
他看著眼前的這位夜王妃,你突然意識到夜王說的不錯,若是將所有的實(shí)情告知,只會帶來更多的危險(xiǎn)。
這么做對眼下的事而言未必是什么好事。
來到候府。
沈惜音直接到了陸曦月所在的屋子,而陸離只是站在外面。
“神醫(yī)大人?”
見著陸離前來,陸瀚微微一愣,隨即朝著他的方向恭敬的行了個禮,態(tài)度可比沈惜音在的時候恭敬了許多。
“神醫(yī)大人,你怎么會在這里?”
陸瀚看著陸離得方向,略帶不解道。
“無意聽聞,便和夜王妃過來看看?!标戨x輕聲說著,語氣中還是帶著幾分疏離。
陸瀚嘆了口氣,“神醫(yī)大人,你有辦法醫(yī)治小女的病情,她……”
未等陸瀚的話說完,陸離冷聲道,“陸侯爺,這事你既請了夜王妃,如此一來又至于何地?”
“若是不信,又何必如此?”
陸離別過臉,別在看他。
聽到陸離得話,陸瀚頓時有些尷尬,可眼前的這個人是神醫(yī)大人,他又不好過多的得罪了。
“神醫(yī)大人說的是。”陸瀚點(diǎn)了點(diǎn)頭,只能跟著附和道。
這時,沈惜音已然用銀針控制住陸曦月的穴位,剛出來便聽著這兩人的話。
“夜王妃,曦月她如何了?”
陸瀚走了上前,目光往沈惜音的方向看去。
“她暫時已經(jīng)沒事。”沈惜音輕聲說著,“只不過,陸侯爺剛才神醫(yī)大人要說的同樣是本妃的意思?!?br/>
“若是侯爺并不信任,何必多此一舉?!?br/>
陸瀚的臉色青一陣白一陣,顯然沒想到沈惜音居然會聽到了這一切。
還是當(dāng)著這位神醫(yī)大人的面,可偏偏這時候一句話都說不出。
這簡直顏面掃地。
陸離勾了勾唇,只覺得有些好笑,他記得沈惜音還沒成為夜王妃時是出自候府,可如今看來,這陸瀚好像不怎么待見。
“小丫頭,這陸侯爺真的是你的親爹?”陸瀚眨了眨眼,帶著幾分好奇道。
沈惜音勾起唇角,眼底劃過一道冷茫。
“誰說是呢?!?br/>
“嗯?”聽到這,陸離微微一愣,略帶幾分遲疑的看著沈惜音。
不知為何,他覺得沈惜音說的這些話中有話,就好像還藏著一些不為人知的事。
而這紫幽蘭既然對那孩童有用的話,那對陸曦月是不是也有著同樣的作用?
沈惜音垂下眸子,眼底閃過一道冷茫。
“王妃,這杯子里面的是什么?”見著沈惜音的舉動,巧兒連忙上前,滿是不解道。
沈惜音眸子微瞇,“能讓你家小姐清醒的東西?!?br/>
“什么?”
巧兒睜大雙眼,尤其是聽著沈惜音的話感到更加驚奇,難道這東西真的有這么神奇嗎?
這聽起來未免有些怪怪的……
“夜王妃,在給小姐喝下東西前能不能先問過侯爺?”
巧兒抿了抿唇,對著沈惜音的方向弱弱的道。
聽到這,沈惜音眸子微瞇,不禁覺得好笑。
同樣的事居然還在……
“那你的意思是說要讓候爺來醫(yī)治?”沈惜音挑了挑眉,意味不明道。
巧兒渾身一顫,連忙開口道,“王妃,奴婢不是這個意思?!?br/>
“奴婢也是……”
沈惜音冷笑一聲,“若是你如此,我看你這小姐也沒有醫(yī)治的必要?!?br/>
“我……”
巧兒慌亂的不行,一時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這是怎么回事?”聽到這兒的動靜,陸瀚帶著人走了進(jìn)來,尤其是見著巧兒一副要哭了的模樣,確實(shí)是有些奇怪了。
“侯爺,奴婢就是想著讓夜王妃過問您一聲,可王妃并不愿意……”巧兒低著頭,輕聲道。
聽到這丫鬟的話,陸瀚眉皺得更緊,他看向沈惜音,沉聲道,“夜王妃,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侯爺,不是聽到了?”沈惜音眸光微冷。
陸瀚深吸一口氣,可卻也明白這個時候或許只有這位夜王妃才有醫(yī)治陸曦月的可能。
至于那位神醫(yī)大人,就連著皇上都要顧忌幾分,又怎么會出手……
“還不快給夜王妃賠罪。”陸瀚冷著臉,對著巧兒冷聲道。
巧兒有些吃驚的看了陸瀚一眼,隨即低著頭,朝著沈惜音的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