趕在天黑前走完了古玩街的玉石商鋪,輕墨再無所獲。她也不失落,和這只青瓷盞可能的危險相比,錢反倒顯得不那么重要了。
此時中易閣的店主李叔正在向大老板詳細匯報今天的事情。
“所以你的意思是,這塊解出玻璃種的原石,其實是十月前那塊賭垮了的老坑原石的廢石?”視頻那頭的萬通集團的掌門人林沂南不怒自威。
“額……我想了又想,也只有這個可能了……”李叔感到很為難,這件事情實在是,奇。
十個多月前,公司在緬甸高價拍下了幾塊老坑翡翠原石,其中重達1噸的一塊表現(xiàn)最好,數(shù)位公司的老人兒看過后,都對它能開出極品玻璃種充滿信心,結(jié)果竟然是靠皮綠,只解出了薄薄一片,內(nèi)里肢解后也全是石頭。
李叔也知道有些賭石店鋪會拿賭過的廢石糊弄外行買家,但中易閣并不屑做這樣的事,至少他是這樣要求的,但事實是這塊老坑廢石混入了低等原石中,最終竟然被個小姑娘賭出了極品翡翠,無論如何,“董事長,這件事我已經(jīng)在調(diào)查了,會盡快給您結(jié)果?!崩钍蹇嘈?,都要有人擔(dān)責(zé)任的。
“恩,那姑娘什么來歷?”
“已經(jīng)叫人去查了,”想起輕墨,李叔心生善念,多了句嘴“不過看起來是個學(xué)生,只是碰巧……”待看到大老板的表情,又悻悻的閉上了嘴。
“你知道我從不相信碰巧!”擲地有聲。
“喻兒今日可還開心?”語氣轉(zhuǎn)而輕柔了些,林沂南問道。
“最頭痛這樣的問題了,”李叔心想,“林小姐的表情,哪里看得出來開不開心?”盡管如此,李叔還是詳細的描述了林喻在中易閣的情形以及自己對小姐玩的很愉快的猜測,看大老板沒有不滿,才松了口氣。
輕墨一回到家,就急匆匆的把老爸拉進書房,“爸,關(guān)于那只被拍賣的青瓷盞,你有什么要和我說的?”
“哦?這么快就發(fā)現(xiàn)了啊?!比罡覆痪o不慢的坐下,一貫的慢條斯理,“墨墨別心急,掙錢的事情也是要看機遇的,在爸爸看來啊,那個拍賣價格明顯與其價值違背,等泡沫破了,我們再出手,到時候……”
“爸,我不是說這個?!陛p墨無奈的打斷阮父。真不知道老爸學(xué)生眼中的阮教授是什么樣,怎么感覺這么不靠譜呢……輕墨一把辛酸淚。
“錢我已經(jīng)掙了一些了,我想問的是,拍賣會或拍賣預(yù)展,你有去過嗎,當(dāng)時有什么特別的事發(fā)生嗎?”輕墨的心稍稍提起。
阮父直接忽略了輕墨的第一句話,總共才幾天啊,阮父可沒想著輕墨能掙多少錢,大概以為輕墨指的是這兩年創(chuàng)業(yè)的收入吧。對輕墨的問題,他認真的回憶,“預(yù)展人多算不算?”
“爸!”認真點行不行啊。
看女兒惱了,阮父笑笑,整了整表情,“可惜爸爸直到五年前才留意到拍賣,當(dāng)時的價格已經(jīng)很高,爸爸湊足了錢,沒想到最終又有人加倍出價買走了那只盞?!?br/>
“爸,你不覺得……”
阮父看了眼女兒,“你也發(fā)現(xiàn)了?這幾年的拍賣,無論競拍多激烈,最后都會爆出個壓倒性的價格將盞收走,爸爸看不透,也,能力有限?!比罡竿蝗环浅`嵵?,“墨墨,答應(yīng)爸爸,在你的修為提高之前,不要貿(mào)然做危險的事?!?br/>
“爸……”我恐怕不能答應(yīng)您,三年后的危機如一把利刃懸在頭頂,所謂修為也是短期看不到希望,無論如何,這個線索我都不能放棄的。但為了不讓父親擔(dān)心,輕墨還是點了點頭。
“所以爸在預(yù)展和拍賣會上,再沒有發(fā)現(xiàn)其他異常?”輕墨再次確認。
阮父有些欲言又止,“有可能是爸想多了,那次的預(yù)展,額,爸好像感覺到有其他修真者……”
“什么?”輕墨瞪大了眼睛。
“爸爸真的不確定,第一次去預(yù)展,有一瞬間似乎感覺到了,拍賣會卻又沒有,再之后幾年,爸爸都沒有親去拍賣現(xiàn)場了?!?br/>
“對了,”阮父取出一疊資料,“那天太過匆忙,不知道你有沒有注意到這里。”父親手指的照片,赫然是青瓷盞底的一處放大,那里竟然刻著一個小篆的阮字?!捌鋵嵾@一對青釉盞器型并不特殊,反倒是那個年代比較普遍的,這幾年我也有看到幾件幾乎一樣的青瓷盞出現(xiàn)在拍賣市場,當(dāng)然贗品除外,雖然價格也被推高了,卻終究和那件情況不同,其差別就在這里。”阮父又指了指那個阮字。
“那我們家的……”
“自然是有刻字的,這也是爸爸認定它和家中這只是一對的原因?!敝皇悄俏磺拜叢]有說起這只盞和家族的淵源。
輕墨若有所思。
“對了,我們墨墨說自己掙錢了,掙了多少了說給爸爸聽聽?!比罡刚Z氣又輕松起來。
“三千多萬?!陛p墨還在思考,父親問了就隨口說了。
“咳咳……多少?”阮父險些被茶水嗆到,不可置信的大聲問道。知道女兒和葉凡那小子有創(chuàng)業(yè),但他們主要是沉浸在做事情的愉悅中,時常還要用生活費貼補公司,這是哪里掙來的三千萬。
“額……”輕墨只得將今天的經(jīng)歷簡單的匯報給父親。阮父已經(jīng)不知道說什么了,算了算了,這是個年輕人的世界了。
出了書房,輕墨回到臥室就閃進了空間,雖然還不敢在空間內(nèi)修煉,但就當(dāng)是戶外旅行,看看風(fēng)景也是極好的。輕墨還搬進了一個藤椅和一個小桌,呼吸著靈氣濃郁的空氣,喝著老爸的常備茶,心情果然輕松了些。
想起上次在空間內(nèi)修煉被示警的事,輕墨對著空中說到:“我知道你在,你不歡迎我嗎?”沒有感受了任何情緒,奇怪,上次帶葉凡進來也是沒有異常,難道“它”不在了?
其實輕墨也拿不準“它”是什么,只是抱著試試的心態(tài),她繼續(xù)試著和“它”交流。“那次多謝你救了我,哦哈哈,抱歉這么久才來感謝,哈哈……”
就這樣傻乎乎的與空氣對話了好久,茶點都吃完了,輕墨起身,“那我先走了哦,改天再來和你聊天。”
突然,那個情緒又出現(xiàn)了,不愉快?不舍得?
“啊,你不想我走?”輕墨心跳快了些,終于出現(xiàn)了?!澳悄隳墁F(xiàn)身嗎,能告訴我你是誰嗎?”失落的情緒,那表示是不可以?
“這樣吧,我來猜,猜對了你就表示下開心怎么樣?”輕墨提議道,“哦,興奮啊,看來你同意了?!陛p墨也很開心,她想了想。
“你不會是空間里的那只兔子吧?”“哦,不爽了,看來猜錯了哈哈,對不起啦,我再猜再猜哈。”看到收藏漲了,好開心~鞠躬歡迎推薦歡迎收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