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機丟了,那么里面的照片……
意識到了大事不好的夏晚懊惱地?fù)狭藫项^,經(jīng)過了敲詐帝羨安的事情以及和趙璐依之間的鬧劇,夏晚本就已經(jīng)是心力交瘁了,沒成想現(xiàn)在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的。
雖說心里又是擔(dān)憂道又是恐懼,現(xiàn)在最重要的事情還是把支票交給高熙蕓,如此想著,夏晚只好去了高熙辰的病房。
看到她來了,高熙蕓自然是沒給好臉,夏晚反倒也不在意。
她只是走到病房里面把直接把支票放到了高熙蕓身旁的桌子上,不等她反應(yīng)過來便徑自離開了。
接下來的這幾天,夏晚都過得提心吊膽的,只能不斷祈禱著自己的手機是落在了帝羨安的辦公室,這樣至少那些照片不會被曝光,要是落到了別人的手里,后果可就不堪設(shè)想了!
畢竟事關(guān)帝羨安,夏晚正在糾結(jié)自己要不要去找一下帝羨安把手機丟失的問題坦白了,畢竟他比自己更有能廣場處理這件事情,但是想著他那天對自己的態(tài)度,自己要是真的去了,指不定他還以為自己又在耍什么花樣算計他呢。
正糾結(jié)著,夏晚新買的手機上面就收到了一個電話,她一時之間有些心慌,想著該不會是帝羨安知道了這件事情打來興師問罪或者是撿到了手機的人打來敲詐的吧!
懷著復(fù)雜的心情,接起了電話,“你好,請問你是?”
“是我,高熙蕓?!甭犞呶跏|對自己冷淡的聲音,夏晚這才松了一口氣,原來是她打來的,夏晚的新手機上還沒有來得及把以前的聯(lián)系人復(fù)制上,也難怪剛才以為是陌生號碼了。
夏晚緩了一口氣之后心底還是有些欣慰的,她知道高熙辰一直責(zé)怪她連累了高熙辰和高家,所以一直對自己有很大敵意,這次她主動打電話找自己,夏晚想著或許能夠借這個機會和她之間化解矛盾。
畢竟那是熙辰的妹妹啊。
“熙蕓,你找我有什么……”
顯然高熙蕓的并沒有和夏晚緩和關(guān)系的想法,夏晚的話還沒有說完便被她給斬釘截鐵打斷了,“你出來我們見一面!”
夏晚有些意外,“???現(xiàn)在?有什么急事嗎?”
高熙蕓語氣不悅,“你趕緊出來吧,地點你定還是我定?把話說完了我還得趕著回醫(yī)院照顧我哥呢,畢竟高家拜你們所賜,除了我已經(jīng)沒有人照顧我哥了?!?br/>
聽到她說起高熙辰,夏晚的心里猛地一痛,像是被人用鞭子抽得皮開肉綻之后還不滿意地往傷口上潑了一盆鹽水似的。
夏晚定了定心神,現(xiàn)在不是自怨自艾的時候,既然已經(jīng)對不起熙辰和高家了,現(xiàn)在能夠做到也只有贖罪了。
“好,我馬上出來,就約在醫(yī)院旁邊的咖啡館吧,這樣你方便些?!毕耐硪贿呎f著一邊隨意套上一件外套便出了門。
夏晚急匆匆趕到咖啡館的時候,高熙蕓已經(jīng)坐在那里了,見她臉色不快地拿著手機在看著什么,夏晚以為是自己讓她等久了,于是趕緊一邊坐到了高熙蕓的對面一邊道歉,“對不起我來晚了,熙蕓,你找我有什么事情嗎?”
高熙蕓始終沒有抬頭看夏晚一眼,只是滑動著自己的手機屏幕淡淡道,“別叫得這么親密,顯得我和你關(guān)系很密切一樣,叫別人聽了影響不好?!?br/>
夏晚已經(jīng)習(xí)慣了她對自己這樣的態(tài)度,也沒有去細想高熙蕓話里的意思,只是淡然一笑,說,“那你找我來是為了什么呢?是不是熙辰他……”
“別提我哥的名字!你不配!”高熙蕓說著便猛地把自己的手機拍到了夏晚面前。
“夏晚,我還真的是小瞧你了,一邊裝著對我哥情深義重的樣子一邊和別的男人濃情蜜意,你這段位還真是高啊,我麻煩你以后別來找我哥了好嗎?你把他害成了現(xiàn)在這個樣子還不夠,還非得再給他扣上一頂綠帽子是吧?“
夏晚完全聽不到對面的人在說些什么。
見她還是一臉茫然的樣子,高熙蕓深吸口氣,手機打開了微博,頭版頭條熱搜,隨便一點開,再講手機推到了她面前,“你自己看看吧!”
夏晚愣愣的低下頭,看著屏幕內(nèi)一張又一張照片時,剎那間,整個人都呆住了!
她只覺得自己的腦袋里面轟隆一下,某些東西在逐漸崩塌,癱倒……
來不及了,一切都來不及了,夏晚痛苦的閉上眼睛,可以想象到,微博里那些人對自己的謾罵和侮辱。
不過這也正常,光看這些照片,肯定讓人遐想非非。
看著她竭盡崩潰的臉色,高熙蕓不為所動,語氣冷漠,“夏晚,你都能夠做出這樣的事情,現(xiàn)在在這里裝給誰看?”
夏晚像抓著一根救命稻草一般抓著她的手臂,“不是這樣的,你聽我解釋,我這樣做只是為了……”
高熙蕓哪里肯聽,一把甩開了夏晚的手,“你說給記者們聽去吧!”
眼看一堆記者蜂擁而至,夏晚錯愕地看向眼前的高熙蕓,她眼里是滿滿的恨意和計謀得逞的得意,夏晚終于明白過來這一切都是她安排的。
仿佛是害怕她逃跑一般,不出幾秒,夏晚就被趕來的記者們死死圍在了中間,閃光燈照的她不由地拿手遮眼,放下手時記者們的話筒都快要懟到她的嘴上了。
“夏晚小姐,對于最近網(wǎng)絡(luò)上流傳出的您和帝先生的艷照您是怎么看的?”
“請問這些照片是您本人發(fā)布的嗎?”
“請問您和帝先生真的如網(wǎng)友們猜測的那樣關(guān)系曖昧嗎?”
“請問你們是在正式交往嗎?”
“作為夏家的千金,您做出這樣的事情沒有覺得丟臉嗎?”
“有之情人士爆料您是為了逼帝先生承認(rèn)戀情所以故意爆出這些照片,請問您可以對此做個回應(yīng)嗎?”
眼前的一幕讓夏晚驚慌失措,“不是的……我……”她想要辯解,可是自己還沒有吐出幾個字便又有鋪天蓋地的問題襲來。
“夏小姐,您可以坦白回應(yīng)一下這件事情嗎?”
“這次照片曝光的時間對您和帝先生之間的關(guān)系有沒有產(chǎn)生什么影響呢?”
“有傳言講您和帝先生并不是男女朋友關(guān)系,有人爆料稱帝先生的正牌女友另有其人,這件事情您知道嗎?”
“有人說是您在夏家不受寵所以想要攀上帝先生這個高枝,請問這個說法可信嗎?”
“帝先生一向 沒有什么緋聞傳出來過,請問您這次故意泄露這些照片是不是想要釜底抽薪逼迫帝先生和您結(jié)婚呢?”
“外界傳言您心機頗深,您要不要對此做一個回應(yīng)呢?”
夏晚原本還想著要解釋什么的,可是現(xiàn)在這個架勢她已經(jīng)明了了,這些吃著人些饅頭的記者哪里會真的給她解釋的機會,把她寫得越是不堪,這個八卦的效果就越好。
夏晚漠然看著眼前的這出鬧劇,她覺得自己活該,可是帝羨安這人雖說對她態(tài)度惡劣,這次確實實實在在被她給坑了,想到這里,夏晚的心里不由羞愧難當(dāng)。
“我也是當(dāng)事人,有什么事情可以采訪我?!币坏狼謇涞哪新暎杖灰u向了在場每個人的耳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