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之前問我的陳立,我在伯克酒店門口看到他了。”jan語氣有些急促,急忙喊道,趕忙將自己知道的信息告訴她。
“真的嗎?那我現(xiàn)在就去找他,謝謝你,jan?!毕囊蝗徽Z氣里克制不住的興奮,沒想到她之前無意問的一個問題,jan居然放在心上了。
“夏,沒事,你快去吧?!眏an催促著說道。
“怎么了?”顧霆琛面色冰冷,語氣透著一股寒意。
夏一然隱約察覺到顧霆琛的情緒不對勁,難道是因為jan的電話打斷了他們的對話?
“你剛才說的事情,我們下次再談,我現(xiàn)在得趕緊下樓,抱歉?!毕囊蝗徽f完就猛地開門往外沖。
她感覺手腕被一股外力扯住,回頭一望,是顧霆琛,她還沒開口,顧霆琛就拉住她不讓她前行,“下樓做什么?”
“jan說陳立在酒店樓下?!毕囊蝗患鼻械拈_口,要不是顧霆琛答應幫她查陳立,她早就直接沖下去了。
“我跟你一起去?!鳖欥〔蝗葜靡傻拈_口。
“不用,真的不用。”夏一然想掙脫但死活都掙脫不開,這個男人力氣也太大了。
“少廢話。”顧霆琛一把將她拉到身邊,大手扣住她的肩膀,不讓她動彈。
夏一然掙扎了好一會,見反抗無效,只好無奈的待著不動。
電梯里只有他們兩個人,夏一然之前也被他這樣摟著坐電梯里,但從來沒有去在意什么,現(xiàn)在聽到他說的那句莫名的話語之后,兩人的氛圍似乎起了微妙的變化,顧霆琛望著懷中的女子不禁失笑起來,這小女人是被自己嚇到了?
電梯門一開,夏一然瞬間反應過來,拉著顧霆琛,就往外面跑,可等她到門口的時候,絲毫沒有發(fā)現(xiàn)陳立的身影,“怎么會沒有呢?明明就是這棟酒店門口啊?!毕囊蝗唤辜钡臇|張西望。
顧霆琛詢問道,“你確定在這里嗎?”
夏一然不停的酒店附近尋找著,正門沒有,難道是在酒店后面嗎?她不顧顧霆琛的追問,直接往酒店后面跑去。
情緒有些失控,她只想趕緊找到陳立,早日知道事情的真相,還父親一個清白。
顧霆琛猛地沖上前,緊緊抓住夏一然的肩膀,“夏一然,你聽我說,你先別激動,是誰告訴你陳立在這里的?”
“jan,我之前問她了不了解陳立。”夏一然眼里沒有一絲光亮,語氣淡淡的,好不容易燃起的希望居然這樣斷裂了,自己怎么這么沒用。
顧霆琛望著夏一然黯淡的神情,心口一疼,他不容許她不開心的樣子,“jan看到的時候陳立還在,但他可能早就離開了,你先冷靜下來?!?br/>
“jan沒有必要騙我,陳立肯定躲著不肯見我,我不相信我會找不到他?!毕囊蝗恍闹锌酀惓?,雖然她也知道一味的難過并不能解決什么,但眼下的情景她也不知道自己該做什么。
夏一然輕聲回應,“謝謝你安慰我?!鳖欥‰m然嘴巴很不客氣,但每次都會恰到好處的安慰她。
顧霆琛的電話突然響起,夏一然猛地反應過來,自己還被顧霆琛緊緊抱在懷里,嚇得連忙掙脫開,馬上擦了擦眼角的淚水。
顧霆琛懷里一空,心中惱怒,一看是容可的電話,怒火燒得更旺。
“顧總,你現(xiàn)在和夏一然在一起嗎?”容可作為顧霆琛多年的好友,現(xiàn)在發(fā)現(xiàn)這顆鐵樹終于要開花了,語氣興奮得不受控制。
“你是不想活了嗎?”顧霆琛不耐煩的回應。
容可一聽他的語氣八卦的火苗瞬間滅了,顧霆琛生起氣那絕對不是好哄的主,看來自己的電話是打錯了,“我是有重要的事要跟你說?!?br/>
“說!”顧霆琛氣得眉心一跳一跳的,語氣已經(jīng)遮掩不住他的怒火。
夏一然在一旁聽得不禁有些發(fā)憷,之前還覺得顧霆琛對自己挺兇的,現(xiàn)在看來,他對自己算非常溫柔的了,她不由得同情電話里被吼的人。
“你之前讓我查的那一伙人,現(xiàn)在已經(jīng)找到了,我就在這里,你要不要現(xiàn)在過來看看?”容可恢復正經(jīng)的語氣,不再開玩笑。
顧霆琛望了望夏一然,“我們馬上過去?!?br/>
容可一聽八卦的心又被挑動起來了,“我們……”
顧霆琛沒有再與容可糾纏,直接將電話掛斷,容可聽到電話里的嘟嘟聲,氣得恨不得直接把電話砸掉,“顧霆??!居然又掛電話!”
“帶你去個地方?!鳖欥〕囊蝗簧斐鍪帧?br/>
夏一然突然愣住了,“什么地方?”
“跟我走就是,別那么多話?!鳖欥∫娤囊蝗贿t遲沒有伸出手,便直接拉過她的手握住。
夏一然呆呆的被他拉著,任由他握住自己的手往前面走。
“上次你受到襲擊,還記得嗎?”顧霆琛將她塞到車內(nèi),語氣平淡。
“記得,你找到他們了?”夏一然受傷的肩膀到現(xiàn)在都隱隱作痛,但她沒想到顧霆琛會去調(diào)查他們,顧霆琛當時毫不猶豫槍擊那些人的場景,現(xiàn)在想想她都有些后怕,想到那些畫面,她就無法閉上眼睛,對她的視覺沖擊力非常大。
顧霆琛敏銳的注意到她微微發(fā)白的臉頰,語氣冷下來,“你怕我?”
夏一然呆住了,他怎么總是知道自己在想什么,難道自己的情緒都寫在臉上嗎,很快笑了笑,語氣十分輕松的說著,“我怎么會怕你,我的身手說不定比你還好呢,我只是一下沒反應過來?!?br/>
顧霆琛空出一只手握住她的小手,“我怎么舍得傷害你,你可是我的結(jié)婚對象。”
夏一然再次呆住了,他帶著薄繭的手心微微撫摸著她的手背,她的心里不禁有些發(fā)癢,用手輕輕拍了拍他,“專心開你的車?!?br/>
顧霆琛偏頭望她略嚴肅的樣子,不禁笑了起來,心里浮現(xiàn)的暖意蔓延至全身,嘴角的笑意完全遮掩不住,顧霆琛突然覺得現(xiàn)在的自己就像回到讀書時候。
夏一然疑惑的抬眸望著他,跟她一起的時候,他似乎經(jīng)常笑,自己又不是諧星,有什么好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