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三皇子邀請我們一起出游啊?!?br/>
“我們?”聽到這兩個字,悅心心中頓時警鈴大作,昨日還恨她恨得剝皮抽骨的三皇子,今日卻心情大好的邀請她出游,他腦子是不是被門夾了?
想到這里,悅心心里越發(fā)緊張起來。那三皇子表面上一副謙謙君子的模樣,但實質(zhì)卻是個不折不扣的大尾巴狼,如今這一番“好意”相邀的出游,指不定會出什么幺蛾子,還是不去的好。
悅心托腮沉思了一下,然后抬頭道:“我今日有些不舒服,還是你去吧?!闭f著,不施粉黛的臉上已經(jīng)微微露出了一些苦色,仿佛真的生了什么病一樣。
悅星一見姐姐這樣,哪敢再勉強,連忙扶著悅心在床上重新躺好,又嚷嚷著要去找大夫,結(jié)果卻被悅心一口回絕了。
“我大概是昨晚沒睡好,休息一下就沒事了,你還是快去赴約的好,莫要三皇子等急了?!睈傂挠袣鉄o力的說著,催促著悅星趕快離開。
悅星乖巧的點點頭,又說了幾句體己安慰的話,便消失在明媚的陽光中。
悅心躺在床上,床幔上明艷的繡花讓她腦子一陣陣的發(fā)疼,似乎被自己這么一說,好像還真的有一點不適,眼睛也漸漸閉上。
悅星來到府門口的時候,就見一輛華貴無比的馬車已然停在石階之下。她提著衣裙快步跑到了馬車前,站在車前馬夫打扮的太監(jiān)已經(jīng)替她掀起了簾子,拱著腰伸出一只胳膊讓她搭著上了馬車。
馬車中央正坐著閉目養(yǎng)神的蕭清宸,悅星貓著身子站在馬車的木板上輕盈一禮,等蕭清宸輕點頭顱之后,她才輕邁蓮步,鉆了進去。
見著只有悅星一人,蕭清宸的眉頭立刻皺了起來:“你姐姐呢?”
“回三皇子的話,姐姐今日身子不適,故而在府中休息,還望三皇子恕罪?!睈傂腔卦挼臅r候,眼睛一直盯著三皇子那雙黑色金邊蛟龍靴子看,從腰間垂落下來的那只玉佩上的穗子正懸浮于那雙靴之上,隨著他身體的動作輕輕擺動著。
“既是秦大小姐身體不適,本皇子也應(yīng)該去瞧瞧?!比首勇勓?,嘴角一勾,然后也不理悅星錯愕及微微失望的神情,長臂一伸,掀開簾子后直接跳下了馬車。
見此情形,悅星也只好跟著一起跳下馬車。早在三皇子踏入府門的時候,已經(jīng)有人向里面通傳,不一會兒,就見不大的秦府大門已經(jīng)涌出了幾位身份頗高的夫人。
“見過三皇子?!北娙她R身下拜,蕭清宸大掌一揮,走在眾人讓出的一條道路上,大步行云。
走了一半,蕭清宸才想起來悅心的棲身之所已被大火毀于一旦,他轉(zhuǎn)頭回望一直盯著他背影看的悅星,問道:“你姐姐現(xiàn)在住在哪里?”
悅星一心只顧著看眼前這個男人高大挺拔的身形,哪里會想到這個心目中一直仰望的男人會突然回頭問自己的話,一時間臉上的表情來不及收好,盡數(shù)落在那雙星眸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