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xiàn)實(shí)生活中,岳瑾的身體還沒有徹底恢復(fù),但至少可以下床稍微走動了。他也就選擇了回家靜養(yǎng)。
那場比試果然有用。網(wǎng)上鋪天蓋地都在猜測麻婆豆腐的身份,以及津津樂道那場勢均力敵的對決。沒什么人再把注意力放在岳瑾身上。連魚香肉絲他們也沒動靜了。
不過……封佑最近不知道在做什么,一直沒來,連個通訊都沒有。
這讓岳瑾莫名其妙有些介懷。
倒是他爺爺,曾經(jīng)的封館長,經(jīng)常過來探望岳瑾,一老一少交流廚藝倒是很開心。
畢竟差不多是同一水平的人,交流完全沒有障礙,得心應(yīng)手。
天天聊天的過程中,岳瑾也得知了封館長打算建立一個飯館。不僅是重振事業(yè),也主要為了徒子徒孫們有個去處。愛好廚藝的自己也有個去處。
岳瑾聽了十分心動。
封館長描述的那種規(guī)格,讓他很向往,
明面上的飯館是徒子徒孫們做飯,他們這種水平的人只給少數(shù)人做飯,當(dāng)作鎮(zhèn)店活招牌一樣的存在。隱世逍遙自在的同時,還是為最喜歡的美食工作。簡直……太得他心了!
“那個……封爺爺,我能也加入嗎?”他不好意思的問。
……還沒跟我孫子挑明,就先喊我爺爺了!
封館長暗道,臉上卻笑得十分真切:“可以啊。我們可以合股開這個飯店。”
封館長這幾天幾次提起孫兒,這個岳瑾的反應(yīng)就很奇怪。人老成精,兩個當(dāng)事人還在懵懂,他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情況了。
“唉?我只要去做做菜就行了,什么入股的……”店是人家準(zhǔn)備開的,他插一腳本來就不妥,哪能要股份。岳瑾趕緊推脫。
“你這么說我可要生氣了。開飯店就是為了更好的研究美食。你的能力我也是知道的,我們兩個一起,這樣不是更好嗎?”封館長把臉一板,“就這么說定了。佑兒到時候也會去幫忙的。”
“封佑啊?!痹黎豢月暳?。
封館長露出意味深長的笑容看他。
“那你先休息。我再去看看。飯店已經(jīng)選好地址了。應(yīng)該已經(jīng)在裝修了?!狈怵^長起身。
“嗯?!痹黎c(diǎn)頭,突然想到了什么,趕緊問:“那個……封佑最近在做什么?”
封館長不動聲色,輕描淡寫的說:“哦。佑兒已經(jīng)回中央星系上學(xué)了?!?br/>
“什么?!”
看到岳瑾大吃一驚,封館長一臉正常故意問:“怎么了嗎?你找他有事?”
“啊……回去上學(xué)了。不,我……沒事?!痹黎拖骂^喃喃,看著有點(diǎn)失落。
封館長逗夠了,也不藏著掖著了:“放心吧,他是回去填報志愿了。佑兒說他畢業(yè)后要回來工作?!?br/>
“以后他就留下來了啊?!痹黎@喜道。
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沒有平時的沉穩(wěn)了。
門口傳來一聲響動,是岳順年回來了。他看起來有些郁悶。
“父親,怎么了?”岳瑾收起臉上的笑,詫異道。
封館長看父子倆對話,點(diǎn)頭告辭。
岳順年等封館長走了才有點(diǎn)幽怨的看著岳瑾:“哼……沒事!你這混小子!”
“???”岳瑾摸不著頭腦。
溫氏也冒了出來,溫聲問:“順年,怎么了?有什么心事說出來吧?!?br/>
岳順年又幽怨的看了一眼岳瑾,有些憋屈的說:“你看看外面。今天是什么日子你們都忘了!”
岳瑾疑惑的轉(zhuǎn)頭看溫氏。溫氏立刻聯(lián)網(wǎng)查了一下,驚訝的悄聲對兒子說:“今天是父親節(jié)?!?br/>
“原來是父親節(jié)?。 痹黎腥淮笪?,“節(jié)日快樂!父親!”
可是聽到這一句,岳順年表情顯得更郁悶了,似乎欲言又止。
“哎,想要禮物嗎?”岳瑾想了想,上前給他一個擁抱,“父親你稍等。我去廚房給你們做頓飯!就等著好了,絕對很美味喲!”
岳瑾向廚房跑去,可是岳順年表情還是愁眉不展的。溫氏就奇怪了:“怎么了?順年你?”
岳順年憋了半天,表情很是糾結(jié):“街上都在慶祝節(jié)日。我看到很多人都在親熱的喊‘爸爸’‘老爸’什么的?!?br/>
“我能說……我也想聽嗎?”他表情苦下去,“但是當(dāng)初這個稱呼是我硬讓他喊的,小瑾小時候幾次喊錯都被我嚴(yán)厲的糾正了。我現(xiàn)在……說不出口呀?!?br/>
溫氏笑起來,不留情道:“活該!”
“喂喂,嵐兒你也……”岳順年憋屈臉。
作者有話要說:父親節(jié)快樂!祝天下老爹們都平安健康,還有,要幸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