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琳并沒有在江奈這邊有過多的停留,她看著自己面前情緒還算是穩(wěn)定的人微微一笑,然后小聲地說道:「好了,我就不多呆了,有事情記得找我哦?!?br/>
說罷,她就一個人走到門口,推門離開了。
房門關(guān)上的一瞬間,江奈轉(zhuǎn)頭看了一眼站在自己身邊嘴角掛著淺淺笑容的謝凝。
她炸了咋還自己一雙好看的眼睛,確實什么話都沒有說,直到謝凝被她灼熱的目光盯得有些不自在,輕咳了兩聲,眼神不自覺地變得有一些一些的飄忽。
他道:「你為什么一直看著我,是我臉上有什么東西嗎?」
謝凝的語氣認真,像是真的在思考了好長一段時間一般,倒是讓江奈小小的愣了一下子。
少女彎唇,露出兩個甜甜的酒窩,她的聲音輕柔,像是一朵盛開美麗的花朵,一字一句尤其認真的說道:「我覺得你很好看啊。」
就像是一記深水炸彈,在謝凝的耳畔轟一下地就炸開了,而這話的女主角,卻只是淺笑嫣嫣地看著自己。
謝凝是知道江奈的,她這個人一向是不喜歡說情話的,哪怕兩個人相處到現(xiàn)在,江奈也只是很少的說過兩句我愛你,像這樣明目張膽的用言語撩撥自己,真的是少之又少。
他只覺得是自己的錯覺,一雙深邃狹長的眸子清晰地映在的江奈的眼底。
謝凝的聲音有些沙啞,輕聲問道:「你在說什么?!?br/>
江奈看著他震驚的眼睛,倒是覺得有些有趣,應(yīng)是就這樣迎了上去,在謝凝的眸底,極其認真地又重復(fù)了一遍說道:「謝凝,你聽清楚了,我說——」
「你長得那么好看,能讓我親一下嗎?」
話音還沒有落地,江奈的眼前出現(xiàn)一張放大了的俊臉。
謝凝的睫毛很長,就這樣輕輕的搭在眼皮上,還有些輕輕的顫抖,她的唇瓣被男人的薄唇附上,溫?zé)岬捏w溫傳遞到她的身上。
像是等待了這個吻很長很長的時間,謝凝顯得格外的小心翼翼,仿佛面前的江奈是什么易碎的娃娃,吻得格外的虔誠又認真。
像是一個信徒。
虔誠的信徒。
夜色掩蓋住了月光,周圍一片祥和,天邊的云朵晃晃悠悠地飛向遠方。
國,早上的七點半。
喬妤是第一次跟江宿兩個人單獨吃晚餐。
她其實并不認識江宿,兩個人的交集少之又少,所以在昨天,江宿明確說出自己的意圖的時候,喬妤是有些被嚇到的。
江宿這個人,對于她來說,只是自家好朋友的哥哥,關(guān)鍵這個哥哥,還是多年之后重新找回來的。
他為什么會喜歡自己?
喬妤不清楚,她思考了很久很久,但是大概是因為之前的人生中,她除了瞿風(fēng),幾乎是沒有過多的關(guān)注身邊的人,喬妤甚至自己都不知道,在什么時候跟江宿遇見過。
只是江宿給自己的感覺,像是很早很早之前就認識自己了。
她喝粥的手就這樣,看著江宿,停在空中。
直到江宿感受到自己身上一股灼熱的,強烈的視線后,出聲喚了一句喬妤的名字才緩過神來。
江宿看著面前還在發(fā)呆的人,嘴角掛著一抹好笑的弧度,他放下自己手中的咖啡,一雙眼睛看著面前的人。
喬妤才剛剛從思緒里抽出神來,迎面就撞到江宿的眼睛里,慌亂地躲開,很小很小聲地說了一句沒事。
周圍安靜了一瞬間,喬妤有些尷尬地拿起自己面前的勺子,舀起一小口的紅豆粥送到了嘴里,紅豆粥煮得綿密,帶著淡淡的冰糖的甜味,一下子就讓喬妤原本有些空蕩蕩的胃暖和了起來。
她
一向是喜歡這種帶了點甜味的粥,但是在以前,因為瞿風(fēng)喜歡咸粥的原因,她鮮少會去準備自己喜歡的味道,喬妤早就習(xí)慣了跟著瞿風(fēng)的口味吃飯,連帶著自己喜歡的或許都會被拋之腦后?,L書蛧
只是現(xiàn)在,身處異國他鄉(xiāng),再一次喝到自己曾經(jīng)喜歡的味道的時候,她還是覺得有那么一點點的心酸。
江宿就這樣看著她,見喬妤眼眶有些許的濕潤,原本還是嚴肅的臉上瞬間染上了一層焦急,關(guān)切地問道:「怎么,是粥味道不好嗎?」
他一向是對小姑娘沒有什么招架的能力,尤其是現(xiàn)在面對喬妤,整個人都變得有些不自然了。
喬妤輕輕地擦去了眼角滲出來的淚,嘴角扯出一個淺淺的笑容,就這樣看著面前的人,小聲地說:「粥很好喝,是我自己的問題?!?br/>
她牽強地笑著,但是對比之前滿眼都是失望的樣子,似乎好了很多。
江宿就這樣看著她,沉默著抿了抿唇。
喬妤見人沉默,相當主動地開口說道:「江宿,我是不是在哪里見過你?!?br/>
她問出這句話的時候,自己都覺得有些恍惚,其實喬妤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有這種錯覺,但確實,如果兩個人之間沒有見過的話,江宿對自己的愛慕之情到底是從何而來呢?
喬妤不知道。
她暫時沒法給任何人回應(yīng),忘記一個人很難,尤其是在經(jīng)歷之前的事情過來,喬妤在感情上也變得有些遲鈍了,如果不是江宿的眼神實在是太過于直白,那種灼熱神情的視線一直落在喬妤的身上,讓她沒有辦法忽視。
男人沒有說話,修長的手指輕輕地搭在一起,有意無意地在桌上敲打的著。
「那你記得我嗎?」
江宿將話題無聲的放到喬妤身上,再一次讓喬妤變成思考的主角。
這一次,喬妤沒有說話,她確實是對江宿沒有一點影響,這是事實。
「對不起?!?br/>
她道歉的速度很快,像是一個做錯了事情的小兔子,飛快地低下頭,然后沉默。
江宿看著她的樣子,只是笑了笑,他伸手推了推自己鼻梁上的金絲框眼鏡,說話的時候,聲音里藏著一股子淡淡的說不出來的憂傷。
他道:「沒有關(guān)系,你就當做,我們是才認識的?!?br/>
喬妤愕然抬頭,好看的眉頭微不可察地輕輕皺在一起,似乎是在思考他這句話的意思。
江宿道:「現(xiàn)在跟你自我接受一下,我叫江宿,宿命的宿,是你的心理醫(yī)生?!?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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