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劉,人怎么還不來?”
“再等等,老爺,來人說就是今天,說不定一會就到了?!?br/>
“好,好,再等等,再等等······”景伯仁舉起袖子擦擦額頭上的汗,眼睛依舊一動不動的看著人來人往的大街。
這個動作,他從早上一直維持到現(xiàn)在,甚至連午飯都沒用過。
今天,錦繡城驚天動地的大事與他無關,但對于他來說仍舊是個好日子。
一大早,就有個錦衣小廝前來景府中報說景府大小姐景玥嵐今天要回府了,由他家主子親自護送,可把他高興壞了。
于是景伯仁率領景府眾人從早上起一直等在正門外,遙望著街口,看著所有經(jīng)過的馬車,猜測哪一輛里面可能坐著他的寶貝女兒和夫人。小翠也在其中,同樣的一臉焦急但卻又似乎帶著某種不一樣的期待。
景家人本就不少,這樣空前的集體出動,遠遠望去,景府門庭前熱鬧非凡,不知情的還以為是這家在嫁女兒或者娶媳婦兒。
“劉管家,這天都要黑了,你確定來人說的是今天送大小姐回府?”站在景伯仁身側的趙香已有些不耐煩之色,但她的忍功的確了得,語氣中并無半點透露,相反還有點兒焦急的意味。
其實并不止趙香有些不耐煩,在這里的眾人中沒有幾個真為景玥嵐的回府而高興的。他們大部分是二房的人,景仲仁和他的兩個小妾、五個女兒和兩個兒子,還有就是一些丫鬟婆子外加一個未來姑爺。
二房的人自然是不希望景伯仁唯一的女兒活著回來,誰都希望能夠多得一分財產(chǎn),最好是全部歸二房所有。讓他們站在這兒這么長時間去迎接一個他們根本就不想要回來的人,的確不會有什么好臉色。
而那些下人們,從來都是極會曲意逢迎的,這個家誰當家作主,誰管著他們的吃喝調度,他們看得很清楚,是趙香,是二夫人,那個和他們八竿子打不著的大小姐沒人在意,就是死了,他們的活還是一樣干。
趙香的話是所有人都想問的,只是不好開口,沉默一被打破,眾人都轉過頭來眼睛齊刷刷的看著劉管家,包括景伯仁和小翠,他們也想知道一點確切的消息。
“回二夫人,來人確實是說今天送大小姐回府?!?br/>
“那來人還有沒有說其他的什么?!壁w香繼續(xù)問道,柳梢細眉擰巴起來,“比如--他家主子什么身份?”
“沒有。只是看來人的穿著和氣度,他家主子應該是個大人物,倒不像是錦繡城中之人?!彼肫鸾裉煸缟弦簧砗谝洛\服的來人,面色冰冷,不怒而威,絕對不是一般意義上的奴才。
劉管家的話,讓趙香的眉皺的更緊。
這時,站在一群姑娘之首的景玥晴突然提裙大步?jīng)_了出來,兩眼圓瞪,指著劉管家大吼:“什么都不知道你就讓我們在這兒等這么久?!老糊涂了吧你。”她太激動了,以至于面色緋紅酥胸亂顫,晃花了眾人眼,尖銳的聲音刺破空氣鉆進他們的耳朵才使他們回神兒。
老管家何曾受過這樣的對待,被罵的臉一陣青一陣白,尷尬的緊,當即彎下身子向景玥晴賠禮。
“是,是,老奴考慮不周,二小姐贖罪。”
景玥晴的刁蠻不是一天兩天了,眾所周知。這打罵奴才的事兒更是家常便飯,即使像劉管家這種在景家這么多年連老爺都沒有罵過的人,也絲毫不懂得尊重。
“贖罪有什么用,人家說什么你都相信,萬一是誰閑得無聊惡作劇,豈不是讓大家白等了這么久。”景玥晴得理不饒人,一臉不耐煩道,“不等了,不等了,我都快累死了,這種沒譜的事兒我才不做。讓開!”她轉身,推開擋在面前的其他幾位小姐,準備回房。
站在人群最后的幾個小丫鬟瑟瑟地往后縮了縮,估計平時被打怕了。
景伯仁不悅的蹙眉,但終究也沒說什么,任她去了,繼續(xù)眼巴巴地望著街道:一切都是浮云,女兒和夫人最重要。
“晴兒,給我站??!”趙香板起臉,“怎么說話呢!跟劉管家道歉。”
“他一個奴才,我憑什么跟他道歉?娘您糊涂了吧?”景玥晴轉身,一臉的不可置信,不滿的說道。
“我說道歉就道歉,聽不懂嗎!”
“我···”景玥晴撅起嘴,把臉撇在一邊,“不可能?!?br/>
“夫人,小姐,老奴擔當不起?!?br/>
“算你有自知之明。”景玥晴得意的翻了個白眼。
“你閉嘴!給我回房好好反省?!壁w香再次對著她訓道,接著轉身對著看著仍舊低著頭的劉管家,“劉管家你也在景府呆了幾十年,今天的事兒確實做得不夠謹慎,也該好好反省。至少應該弄清楚來人的來歷。”
“是?!眲⒐芗抑Z諾道。
不得不說,趙香雖然心腸歹毒,但絕對是個做主母的料。
她知道怎么做才能籠絡人心,平時處理起事物來也絕對的怎么公平怎么來,現(xiàn)在革命尚未成功,她需要抓住這些老奴才的心,同時也讓其他人知道了她這個主子還是可以依靠的,不偏不倚,自己的女兒也不例外。
而她這一番作為也確實讓那些下人們對她的敬畏又增加了一分。
小翠卻有些奇怪,‘小姐’就快回來了,二夫人知道她的計劃落空,怎么一點也不急?
“快看,有馬車過來了!”人群中一個聲音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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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日笑話:
現(xiàn)在女朋友太難找了,一同學就說:要不找國外的吧?!
另一同學:不妥,找泰國的怕生不出娃,找韓國的怕生下來的娃不像他媽,找日本的怕娃不是自己的,找歐美的怕她不給自己生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