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兩位,不知你們誰愿意不吝賜教,與我手談一局?”市高官謙遜地問道。
許諾與白宇軒對視一眼,都不想和臭棋簍子下棋。
溫老爺子不禁笑了,看向許諾,沉聲道,“這樣吧,許諾你陪市高官下一局,”然后把目光定在白宇軒那里,“白家小子,說起來我也有兩年沒有和你對弈了!”
白宇軒很滿意老爺子這個安排,微笑答應(yīng),“好的溫爺爺,您有此雅興,晚輩自當奉陪?!?br/>
于是幾個人去了棋牌室,開始對弈。
看著他們離開,宋小雅感嘆道,“我去,我以前都不知道,沛孺爺爺居然這么有勢力!連兩位政府官員都對他唯命是從!”
杜伊伊彎唇一笑,“那是,姐們我給你做媒,自然是要給你找一個權(quán)貴之家。”
”一開始我真的以為沛孺家只是普通的書香世家,我還覺得自己配不上他們家,如今我越發(fā)這么覺得了!”宋小雅不禁感覺有些無力。
所以她梅開二度,究竟是找了一個怎么樣的男人!
杜伊伊伸手安撫地拍拍她的香肩,“好了不要想這么多,有什么配得上配不上的,你宋小雅如此絕美脫俗,師兄娶了你才是上輩子燒了高香呢!”
宋小雅不禁笑了,“你呀,就是會逗我開心!”
杜伊伊但笑不語。
“這么說來,姑姑也是權(quán)貴之女了!難怪她總是自視清高自命不凡古里古怪的樣子,原來是有這樣傲視一切的資本??!”宋小雅突然想到這些,說道。
“所以說,溫姑姑與許教授,真的是門當戶對!至于那個有眼無珠的章司遠,和溫姑姑根本就不是一個世界的人!”杜伊伊說道。
“就是,當初姑姑和他結(jié)婚,完全是下嫁,他居然還不懂得珍惜,一心想著那頭豬,真他母親的瞎了狗眼!”宋小雅既鄙視章司遠的品味,同時又有些慶幸他有眼無珠。
否則的話,姑姑也不能解脫遇上如今優(yōu)秀而深愛她的許教授。
杜伊伊突然想到了什么,壓低聲音說道,“嘿嘿嘿,告訴你一個最新八卦,溫姑姑和許教授已經(jīng)鼓掌了,許教授親口承認的?!?br/>
宋小雅意料之中,“這個呀,我已經(jīng)知道了。”
“你知道了怎么不告訴我?”杜伊伊嗔怪道。
“你不是對八卦不感興趣嗎?”宋小雅反問道。
“呃,我現(xiàn)在又感興趣了不行嗎?”杜伊伊理直氣壯地說道。
“行了行了,敗給你了,下次有什么最新八卦,我一定第一時間告訴你!”宋小雅說著,喝了一口手里的香檳,不解地問道,“你怎么只喝果汁不喝香檳呀?”
“兄弟,拜托,我還要給我家睿羲哺乳好不好!”杜伊伊真是無力吐槽。
“嘿嘿嘿,不好意思,因為我家博然喝奶粉,所以我不太懂這些?!彼涡⊙庞樣樞Φ?。
杜伊伊瞟了一眼不遠處的崔振威與胡麗清,見那兩個人喝著紅酒咬著耳朵舉止親密,她甚至覺得如果這里沒有人的話,他們會當場切磋起來。
只是不知道是胡麗清更風(fēng)騷,還是崔振威更風(fēng)流。
二樓兒童樂園。
看著孩子們在里面到處追逐嬉戲穿梭于各種娛樂設(shè)施之間,溫婉怡與李佳佳只是懶懶坐在吧臺前面,聊著天。
“婉婉,我看你最近氣色紅潤了,看著越來越好看了,而且我覺得你心情也似乎不錯,誒,你是不是遇見什么開心的事情了?別藏著掖著,說出來讓我也樂呵樂呵!”李佳佳笑得賊賊的,一臉八卦。
“有嗎?我怎么沒覺得我變好看了?”溫婉怡下意識摸了摸自己的臉,好像是圓潤了一些,顴骨也沒有以前那么凸出了。
“有,我都不好意思告訴你,當初你剛剛離婚的那幾年,再加上剛剛生完孩子,真是一臉憔悴的棄婦樣,丑死了!”李佳佳心直口快,一針見血。
被她說丑,溫婉怡并不在意,反正之前和章司遠結(jié)婚的那兩年,什么難聽的話都聽麻木了,所以這丑不丑的對于她來說簡直不值一提。
溫婉怡不禁彎唇一笑,“丑就丑吧,反正我也不用相親,要那么好看做什么!”
“別呀婉婉,如今你這么漂亮,看著又年輕,為什么不早點再找一個愛你的又有責(zé)任心的男人結(jié)婚呢!難不成你還真打算守著念陽過一輩子寡婦生活???
再說了,念陽以后長大了也是要結(jié)婚生子組建自己的家庭的,到時候你兒媳婦要不要你一起住還兩說!難道你真的打算孤獨終老嗎?”李佳佳盯著她,一張涂著死亡芭比粉的嘴巴噼里啪啦就說出一大堆。
溫婉怡還真的沒有想過未來的事情,只是想著走一步算一步,“以后我退休了,就養(yǎng)只狗陪著我,這樣不就不孤單了?!?br/>
李佳佳翻了個白眼,“狗有什么用??!又不能陪你聊天!”
“狗至少忠誠,不會背叛我?!睖赝疋卣f道。
“那么你的幸福呢?難不成你下輩子真的清心寡欲,不體會一下女人應(yīng)有的快樂!難道這七年你孤家寡人的日子還沒有過夠!”李佳佳真是她的好表妹,連這個都為她操心。
溫婉怡都不好說今天早上她剛剛才體會過,那種讓人欲罷不能一做就會上癮的事情,還真是讓人流連忘返。
尤其是許諾體力好花樣多,讓她想著今晚回去要不要再過去找許諾一次。
不過溫婉怡表面上還是不動聲色,一本正經(jīng)地說道,“有些事情,長久不做,反倒不想做了?!?br/>
“你這么說,肯定是當初章司遠技術(shù)不好,沒有讓你嗨起來。”李佳佳語氣非??隙ā?br/>
“我不清楚,可能他心里愛著楊敏,看著我的丑臉,無法正常發(fā)揮吧?!睖赝疋鶡o所謂地聳了聳肩。
之前她的確為此傷心痛哭流涕過,還為此感到深深地自卑。
不過和許諾在一起之后,那種自卑漸漸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點點成長起來的自信。
果然,好的伴侶會讓另一半變得更加優(yōu)秀,越來越好。
“得了吧,章司遠沒有讓你快樂完全就是他不行!什么愛不愛的,難不成那些嫖客都愛那些妓女?。 崩罴鸭燕椭员?。
溫婉怡轉(zhuǎn)念一想,好像是這個理。
“所以呀,你還是早點找一個男朋友,體驗一下幸福生活,如果他技術(shù)不錯又有責(zé)任心的話,就和他結(jié)婚吧!”李佳佳繼續(xù)勸道。
“你剛才不是還說要找一個愛我的嗎?”溫婉怡覺得這個表妹真是善變。
“結(jié)婚就是搭伙過日子,什么愛不愛的,再說了,就算是再深的愛情,結(jié)婚之后也會慢慢變淡,我算是看透了,找男人,還是要找有責(zé)任心的!”李佳佳一副老教授的口吻侃侃而談,對她說教。
章司遠的確沒有責(zé)任心,只是溫婉怡一直覺得,他只是不愛她,對她沒有責(zé)任心。
章司遠對于楊敏母女還是有責(zé)任心的。
說一千道一萬,溫婉怡還是不想承認,自己曾經(jīng)有眼無珠,愛過一個那么渣的男人。
“那么什么是有責(zé)任心呢!”溫婉怡雖然年近四十,也沒有搞明白這一點。
“這個我也說不清楚,反正你再找人結(jié)婚,要先給我們看看!讓我們考核考核,給你建議!你真是不知道,當初你和章司遠結(jié)婚,簡直像瘋魔了一樣,我當時就看出來他不喜歡你!”
“那么你怎么不告訴我!”溫婉怡覺得她有點不靠譜,明明看出來了還不說。
“我當時就算說了你會聽嗎?說不定你還會和我翻臉,所以我干脆不說,反正這些事情我想你自己也會慢慢清楚!”李佳佳覺得當時的溫婉怡簡直像被鬼迷住心竅,別人說什么她都不會聽的。
“那么如果下次我談男朋友,你看出端倪,會告訴我嗎?”溫婉怡問道。
“那是必須的,因為我知道,下次你一定會聽我們的意見的?!崩罴鸭颜f著,不禁笑了。
“哎,我都不敢談戀愛結(jié)婚了,真害怕又是下場慘淡?!睖赝疋貒@了口氣。
“哎呦,天底下的男人又不是都和章司遠一樣,他也算是極品人渣被你遇見了,所以我相信,以后你遇見的人就算再不好,最起碼也比章司遠好啊!”李佳佳有些受不了這個瞻前顧后的表姐,真不知道她當初不管不顧一廂情愿和章司遠結(jié)婚的勇氣哪里去了。
“我以后才不會和不好的男人結(jié)婚,與其那樣,還不如單身?!睖赝疋鶓B(tài)度堅決,再也不想過那種誅心的日子了。
“我只是打比方嘛,我覺得你以后一定會遇上一個對你很好很好,又愛你,又有責(zé)任心的好男人的?!崩罴鸭延芍缘卣f道。
一聽這話,溫婉怡腦海中情不自禁浮現(xiàn)出許諾的身影,心中不由得一驚。
書上說,當某人提起某件事情,你腦海中想起的那個人,就是你已經(jīng)愛上的人。
溫婉怡猛然驚覺,她竟又不知不覺陷入情網(wǎng)。
那么等待她的,是不是又是一個飛蛾撲火般自取滅亡的結(jié)局。
不,這次,她絕對再不會主動表達什么。
書上說,女孩子太主動,一定不會有好結(jié)果。
這一點,她已經(jīng)深刻領(lǐng)悟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