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的傭人們馬上嚇得臉色蒼白,尖叫著四散開來。
有幾個膽子大的上前將遲暖暖架起來,撥通了墻壁上面懸掛著的固定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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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到了消息,聶裔寒徑自從高層會議上離開,驅(qū)車回別墅。
大步流星地走上樓,推開她房間的門!
門里面,瑞恩醫(yī)生正試探著遲暖暖額頭上的溫度,皺眉,搖搖頭。
“怎么了?”他冷聲問道。
旁邊的小傭人唯唯諾諾,帶著恐懼說道:“我們也不知道,她自己暈倒的……”
“那她身上為什么是全身濕透的?”聶裔寒聲音愈發(fā)得冷。
傭人嚇得更加不敢出聲,臉色蒼白,手絞著自己的衣角。
凝視著床上遲暖暖白皙得透明的臉色,還有貼在臉上的濕漉漉的發(fā)絲,聶裔寒狠狠地心疼起來。他知道她昨晚不舒服,還是強要了她,難道……
“發(fā)燒三十九度半,必須打退燒針了?!比鸲麽t(yī)生回頭說道。
聶裔寒暫時不想計較是誰往她身上潑水的,走過去緩緩俯身,牽出她纖細(xì)單薄的手腕,低低道:“那就打針。來吧,我按著她?!?br/>
她皮膚很燙,讓他心里起了濃濃的愧疚。
針頭刺進(jìn)皮膚的瞬間,她蹙眉,顫了一下,他修長的手指將她輕輕按住,讓針管推進(jìn)去。
她也緩緩醒來了。
“這位小姐,剛剛打過針,您還是休息一下比較好,有什么事情可以再叫我,”瑞恩看著她,眼神有些復(fù)雜,“比如你身體的另一些毛病,不好開口的,可以單獨跟我說?!?br/>
聶裔寒緩緩蹙眉:“你什么意思?她除了發(fā)燒還有別的什么毛病嗎?”
瑞恩淺笑,收拾好急救箱:“我只是假設(shè)?!?br/>
有些事,他下意識地不想和聶裔寒透露。
“你最好是假設(shè)。”聶裔寒心里有一絲冷意,不知道為什么,他不想看到遲暖暖出事。
瑞恩聳聳肩,走出了房門。
打過針的胳膊脹脹的,麻麻的,有些痛,遲暖暖依舊發(fā)著高燒,頭昏腦脹。
聶裔寒眼里一片溫柔,手輕輕撥開她額前的碎發(fā),遲暖暖卻一驚,顫了一下,有些閃躲。他眸色又漸漸冷下來,壓抑著怒意,好聲好氣地說道:“你在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