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現(xiàn)在這場面,我沒有隱瞞的,又詳細(xì)說了一遍。
“什么,白衣女鬼,長什么樣的?”
只是當(dāng)我說到,有一個白衣女鬼過來幫我的時候,歡子不知道怎么了,突然顯得很驚訝,對我連連追問。
“沒看清臉,頭發(fā)遮住全臉。”我搖搖頭,好奇問:“你也見過?”
“呃…我也不確定,可能見過吧!”歡子支支吾吾道。
“那就奇怪了,那她到底是想救我還是想吃我?”我不解嘀咕著。
“嘻嘻,這就更好玩了!”孫字剛一個勁的拍手叫好。
我差點沒當(dāng)場給他還一腳,這還好玩,小弟我表示玩不起叻,忍著氣問道:“那你有沒有看出點什么沒有?”
“呃…現(xiàn)在來說,應(yīng)該就分為四個不同的勢力,一個是血衣女,第二是那個匿名人,第三是白衣女鬼,第四許大仙,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這四個勢力都指向你,說不定其中那有什關(guān)聯(lián)的!”孫字剛一副老謀深算的樣子,解析道。
“靠!”被他這么一說,我頓時被嚇了一大跳。
不說還好,現(xiàn)在一細(xì)算下來,確實如此,這些個無論是幫我的還是害我的,都是把矛頭直指向我?
“那門子得罪他們了,為什么要針對凡哥?”歡子好奇,又問出我準(zhǔn)備出口的話。
“這就難說了,說不定,答案就在他身上!”孫字剛又對我投來一個意味深長的微笑。
“我?我身上能有什么答案,我自問沒有得罪什么人,鬼更加沒有!”我辯駁道。
“這不一定要你得罪他們才來的,看著架勢絕對不是得罪那么簡單!”孫字剛搖了搖頭道。
“好啦,別給我賣關(guān)子,趕緊說到底怎么回事!”歡子就不耐煩他在這擺大師樣了。
“我找誰問去啊,這要查過才知道!”孫字剛不爽道。
“切,又說什么無所不知,原來是江湖騙子一個!”
歡子露出滿臉鄙夷之色,估計是看著小屁孩的陰陽先生在這兒說了半天,最后得到的卻是不知道,當(dāng)然是沒了好氣。
“哼,你真當(dāng)老子是神仙??!”孫字剛自是撇了撇嘴說。
沒敢對歡子怎么樣,估計是試過他的身手,接著就對他道了:“見你身手不錯,我考慮收你為徒弟,有沒有興趣啊?”
“以后遇到什么鬼魅都能手到擒來的,不過拜師費就要一點了,不貴一萬就行了!”
“我呸,就一個江湖騙子,還收一萬!”歡子明顯是對此毫無興趣的。
“孫大師,如果你真有本事教我的話,那收我吧,一萬我出!”我厚著臉皮道。
這話一出屋內(nèi)安靜下來,現(xiàn)在對年齡已經(jīng)沒有什么顧忌了,就他剛才那種遇到異常敢冷靜面對,已經(jīng)證明他有點本事了。
歡子也沒有出言勸我,他知道我現(xiàn)在最需要這些,剛才跟孫字剛純屬是他自己沒興趣認(rèn)一個小屁孩當(dāng)師傅。
“呃..,這個不行,其它人都可以收,就你不行!”孫字剛在我身上再次審視一番,頭搖得跟撥浪鼓是的。
“什么意思,是我不夠資質(zhì)還是錢不夠,如果不夠,我可以加到兩萬!”我不解就問,再加了一個條件以利誘之。
“不是我不愿意,而是你背后那個東西實在太強了,萬一她不樂意,恐怕明天你就得給我收尸了?!睂O字剛表情很為難。
“什么?”我頭皮一陣發(fā)麻,這血衣女到底什么東西。
“咦,不如這樣吧,兩萬學(xué)費你照給,我也教你一些基礎(chǔ)的,不過你不可以叫我?guī)煾?!”孫字剛眼睛一轉(zhuǎn),笑嘻嘻道。
“五千!”
萬惡的金錢果然有效果,不過我也不笨,沒傻傻給他那么高的價,也是出于生意人的壓價口吻。
“不行,最低一萬!”孫字剛被我套了進(jìn)去說。
“好,成交!”
“你...!”孫字剛被我用兩個字卡掉一萬愕然了,只好氣不打一處來,擺了擺手道:“行,算了吧!”
“快到十二點了,接下來怎么辦?”一旁看著的程世山說話了。
程世山的老爹雖然是陰陽先生,但程三爺在他讀初中那會,就瘋掉了,就沒有學(xué)到什么傳授的,問出這樣的話也正常。
孫字剛擺出一臉正色,從他身上的一個帆布袋子拿出三張符紙,分別對他額頭、掌心、腳底板各貼一張,然后又拿出一些工具,有毛筆還有一個銀色印章,最后有一小罐紅色的東西。
孫字剛用毛筆在她貼符的下方,又畫了一道小符,至于什么就完全看不懂,有什么書法水平就別想了,完全就是傳說中的鬼畫符。
這一套動作下來很流暢,沒有任何的生手的表現(xiàn),最后用那個印章在她肚臍眼處蓋了一章,最后再從她口中拿出那個黑不溜秋的東西,現(xiàn)在居然變小了許多。
“這東西,你們一人一顆拿著,過了十二點還后起尸,當(dāng)一顆用完之后,再用一顆定住他就行,一定要快,希望在這些用完之前,能拿會她的魂,不然..!”孫字剛又拿出三個黑不溜秋的東西交代道。
“什么,還會起尸,那你不如多拿幾個出來,以防萬一!”我說道。
“那有那么多,這幾個就值兩萬塊了,你真以為我賺得很多么?”孫字剛很不滿道。
“這是什么東西???”我瞪大了雙眼,好奇問。
“滴滴!”十二點的倒計時到了。
“噓,注意了,我下去你們就在這里呆著!”孫字剛對我示意。
“我跟你一起下去吧,既然跟你學(xué)東西,總要實戰(zhàn)一下的!”我低聲對孫字剛道。
“那也好,不過你可要隨機(jī)應(yīng)變了,可專門沖著你來的,拿著這個!”說著他從帆布袋拿出,一把用銅錢紅繩穿起來的小劍,遞給我。
我很懷疑這東西的威力,雖然自己也在電視上看過,驅(qū)鬼什么都拿這些,但試問一下,拿著一把沒有任何鋒利可言,而且看模樣折騰兩下就散架的東西,對付強悍的來敵,多少會有點沒底。
“歡子,世山哥就交給你了,我跟他下去!”我把那顆東西交給歡子對他囑咐道。
這樣我跟著孫字剛的步伐下去開了門,望著黑漆漆一片的四周,再看了一眼孫字剛,手里什么東西都沒拿,心里就更沒底了。
“你不拿武器么?”我低聲問道。
“不用,噓,別出聲已經(jīng)來了,小心點!”孫字剛閉上了雙眼,頭也沒回就說道。
“那里?。俊毙目焯缴ぷ友哿?,這怎么就來了,一看沒看見,動靜也沒聽到絲毫。
“千萬別回頭!”
我就像一只剛離巢的小鳥,正東張西望著四周,有恐懼有新奇的,就在我剛想回頭看看別背后時,孫字剛就像背后張眼似的對我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