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插少女下面動態(tài)圖 第四章擒獲湖底隱藏的神秘精絲悄

    第四章擒獲

    湖底隱藏的神秘精絲悄無聲息地進入少年體內(nèi),不僅少年沒有發(fā)現(xiàn),而且跟在少年后面的木都國師也是絲毫沒有察覺。

    幾天后,少年和木都國師還是一無所獲,只好返回湖邊的谷地,木都國師則是一臉陰沉。

    軒轅族的巫師還在此處等著他們,兩人匯合了麻衣巫師,木都提出道別。

    少年微笑著向木都國師抱拳道:

    “我這具軀體也是到了極限,否則再找?guī)兹找膊皇遣豢梢?。但這具軀體畢竟是我軒轅族當下最濃厚的血脈,直接兵解了太可惜?!?br/>
    “不必了,估計此物和我無緣。

    阿那巫師,這個令牌是我的國師令牌,如果有人但敢攻擊你的部落,直接亮出就行。我回去再傳下口諭,約束周邊各部,保證你的部落平安。

    本國師還有事,就先走了。”

    木都國師說完,也不待少年和阿那巫師回答,騰身上了三首神鷹背上,馭禽飛去。

    少年目送三首神鷹遠遠飛走,轉(zhuǎn)身對阿那巫師道:

    “我這縷神念打算立刻返回上界,回歸本體,這樣,就省去了數(shù)年苦修,如果能夠早日成為金冠力士,就有資格擔任凡界玄使,可以本體下界。

    你要看護好這具軀體,我已經(jīng)對他靈氣貫體,伐毛洗髓了,這個孩子已經(jīng)有了筑基期的修為。不過,他的心智還是太弱小,待我放開他的神識后,你要好心教導(dǎo)他。以后,以族里兩名筑基期修士的實力,加之木都國師的許諾,我看本族百年內(nèi)無憂。

    你要好好繁衍血脈,盡早培養(yǎng)出幾個人才,不要讓我的血脈在此界斷了傳承。到時,我的本體一旦下界,必能攜帶諸多此界沒有的修煉資源,助本族有根基之人快速提高修為,到時能成就幾個金丹期的后輩,你們就能夠自保了,也能了卻我的塵緣?!?br/>
    “請祖神大人放心,我等后人必將努力,不辜負您的期望。”麻衣老者有些激動,如此關(guān)心后人,即便是他也深為感動。

    要知道,修煉之人心性最是涼薄,越是天賦異稟,越是沉迷于修煉,反之,越是對親情漠視。像他這位祖神大人如此關(guān)心下界血脈的,簡直是鳳毛麟角。

    少年對麻衣老者的回答很滿意,他點點頭,開始吩咐自己借助法陣返回上界的注意事項。

    阿那巫師連忙用心記住。然后,他拿出傳音符,吩咐族里進行準備。

    與此同時,昆侖山太一門的首席長老踏云子已經(jīng)帶領(lǐng)四名心腹弟子在草原上找尋了幾日,凡是可疑的部落和巫師,他都沒有放過搜尋。

    為此,他還擊殺了數(shù)名敢于違背他命令的部落巫師。但是一番搜尋,這些部落和修士,除了有幾件破銅爛鐵般的下品、中品法器外,任何與天材地寶有牽連的東西都沒有。

    幾人已經(jīng)沒有了剛來時的銳氣,都是默默趕路。

    就在他的四弟子順手又絞殺了幾只擋路的蒼鷹后,突然前方傳來一陣令人心悸的靈力波動。

    “師尊,前面有古怪!”

    大弟子薛懷不禁心頭狂喜,看來終于找到了一點線索,不枉在這草原上不眠不休地奔波數(shù)日。

    踏云子也是暗暗高興。

    此次,師傅派他下山就是碰仙緣的,空跑了數(shù)日,他內(nèi)心也是有些著急。

    此刻,前方的靈力波動頗為劇烈,仿佛有什么異寶出世,或者是什么大陣開啟。

    “快!別讓旁人搶了先?!?br/>
    踏云子說完,腳下飛劍“刷”的加速,把自己四名弟子遠遠甩開,直奔靈力波動的地方而去。

    ......

    說來,也是這個軒轅無殤倒霉。

    他的神念降臨時,是依靠早先飛升時留在下界的石柱神像和族人的血脈之力,借助感應(yīng)之力下界的,誰知碰上木都國師打攪。

    此刻,他的這縷神念想要重歸本體,必須啟動早先布置的大陣,耗費預(yù)先埋好的多塊靈石,激發(fā)通靈陣,打算通過一個細微的空間通道把自己的這縷神念跨界送回玄界。

    誰知,通靈陣啟動的動靜頗為巨大,恰好引起了踏云子一行人的注意。

    這踏云子以為是什么天才地寶激發(fā)了護寶大陣或者是有什么人動用大法力在捕捉寶物,于是急忙忙地趕來進行搶奪。

    其實,木都國師也未遠離,他并不甘心就此離去,也懷疑軒轅無殤對自己有所隱瞞。

    走不多遠,木都國師就收起神鷹,躲在暗處想看看軒轅無殤下一步會做些什么,會不會對自己有所隱瞞。

    此時,木都國師見是一個跨界通靈陣,知道軒轅無殤的神念應(yīng)該只是要返回上界,并沒有其它異動,于是打算就此離去。

    誰知,天邊飛來一道刺目金虹,顯然是有人感應(yīng)到此地的靈氣異樣,從遠處趕來。

    “哼!劍修,一定是草原之外的覬覦者?!?br/>
    木都作為金兀汗國的國師,見多識廣,草原因為地理的原因,專門修煉劍術(shù)的修士很少,更何況是金色的劍光,一看就是外來人。

    他對外來人一向警惕和敵視。

    于是,他毫不猶豫地迎了上去,打算一擊必殺。

    當然,他可不是替軒轅無殤護法,而是純粹的個人好惡。

    這些日子,他把突破功法瓶頸的希望全部寄托在那件能噴發(fā)紫色龍氣的異寶上,但他千方百計查找,還是一無所獲。

    而且,那股讓他感到異常恐怖的威壓,也讓他心生忌憚。

    沒人知道,木都實際上是個妖修,只是由于他自身龍脈精血不純,不能修煉本族功法。

    龍族血脈功法過于霸道,血脈不純的,修煉途中往往會爆體而亡。

    但是,一心向道的他,從北海妖族偷偷跑到人類的地盤,靠祖上傳給他的“天幻珠”遮蓋妖族氣息。而且,由于他本身也有人族血脈,所以,千年來,他的血脈騙過了自己的宗門和其它修士。

    但是,近期他的一絲黑龍血脈有些蠢蠢欲動,他的人族功法已經(jīng)無法壓制住妖族血脈的反噬。

    所以,他已經(jīng)數(shù)次采用極端的方式進行處理,把幾個心腹徒弟以辦事不力為由,吸干了他們的精血,才勉強壓制住妖族血脈的反噬

    這兩日,他的妖族血脈又有些蠢蠢欲動,加之自己辦事不順心。此刻,看見一個外人在自己的地盤上肆無忌憚地御劍飛行,不由得惡向膽邊生,二話不說,上去就打,準備擒住后血祭。

    踏云子遠遠看見谷地里有一根高大的石柱通體白光大放,上面有一尊雕像神光璀璨,周邊是個幾個聚靈陣,根據(jù)布陣方式,一看就是溝通上界的通靈陣,不由得放慢了遁速,有些猶豫,考慮是不是要再靠近一些?

    正猶豫間,只見一個身著黑袍的枯瘦老者,從一處樹林后飛出,指揮著一柄黑氣繚繞的法錘,惡狠狠地上來就打,明顯是給谷地的施法之人進行護法。

    踏云子一見情況可疑,立刻就把猶豫之心拋到腦后,口中喝到:

    “來的好,看我斬你......”

    說完,腳下金色飛劍一分為九,一柄還在載他,兩柄化為兩面金盾護住身前身后,六柄化為一個錐形,直奔木都。

    木都一聲獰笑,看出來人和自己的境界一樣,見對方只是憑借金劍犀利就想直接斬他,內(nèi)心不禁暴怒。

    他在金兀汗國早已養(yǎng)成我行我素、霸道異常的作風(fēng),即便是汗國的大汗也要仰仗他的鼻息。

    見對方毫不示弱,上來就動手。

    木都一拍腰間,從腰帶上飛出幾件法寶。一面黑漆漆的古盾護住他。一柄鋼叉和一把銀劍,配合著法錘迎擊對方的飛劍。

    踏云子也已然看清楚,枯瘦老者的修為比他只高不低。讓如此修為高深之人護法,顯然谷地里的東西絕不是什么等閑之物。

    想到這,踏云子把牙一咬,御使飛劍的法力又加厚了幾分,打算一擊必殺。何況他后邊還有四個金丹期的徒弟即將趕到,踏云子更是有恃無恐。

    “你找死......”

    木都感應(yīng)到遠處又有幾道不弱的氣息朝這邊趕來,到時以少打多,自己難免吃虧,不禁把牙一咬,抱著速戰(zhàn)速決的態(tài)度,直接爆掉了鋼叉。

    幾把金劍在鋼叉的自爆中靈性受損,動作一緩。

    那柄銀色小劍和法錘趁機上去一陣猛攻,兩把金劍受創(chuàng)不小,失去了靈性,被打的粉碎。

    踏云子沒想到對方上來就直接爆掉一件法寶,猝不及防,自己的本命飛劍竟然被對方擊碎兩把,不由悶哼一聲,吐出一口鮮血,顯然吃了一個大虧。

    踏云子沒想到木都是一國國師,身上法寶頗多,剛才爆掉的鋼叉是木都的一件戰(zhàn)利品,原本就是打算在爭斗中出其不意地爆掉,能給對方帶去意想不到的重創(chuàng)。

    木都一擊得手,三角眼狠厲之色閃過,右手一指,法錘忽地放大,從空中惡狠狠地直接砸向踏云子。

    踏云子剛從震驚中清醒過來,就見一個如山岳般的大錘從天而降,他匆忙指揮剩余的飛劍在頭頂形成一個劍盾,護住頭頂。然而,一柄銀色小劍卻詭異地從側(cè)面飛出,直接貫穿了他的腰腹。

    “??!”

    踏云子一聲慘叫,摔下了云端。

    對面木都也是一愣,他可沒想到自己能這般輕易得手。他不知道,踏云子前些日子外出替師傅辦事,受了不輕的傷,法力并未恢復(fù),否則也不會帶著四個徒弟一起出來辦事。誰知,他一時著急,竟然甩開了徒弟先趕了過來,誰知,又被對方自爆法器傷了本命法寶,更加孱弱。

    更要命的是,由于過于托大,他把護身內(nèi)甲給了四徒弟護身,結(jié)果被木都偷襲得手。

    “不管你是誰,就不該來草原拿不屬于你的東西!”

    木都一聲冷笑,身形一閃,就到了踏云子的身邊,一個灰蒙蒙的網(wǎng)兜把踏云子罩住,踏云子的一身法力瞬間就被禁錮住,當即昏死過去成了俘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