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婳躺在地上不知生死,溫寧玉則垂眸看著地上不知在想什么。
第一眼看去,自然是白婳的情況比較讓人擔(dān)心,她不僅妝花了臉還腫了,又一動不動地躺在地上,而相對的溫寧玉除了有一點點灰頭土臉看起來沒什么大礙。
莫斂看了溫寧玉一眼,見她衣服整齊沒有外傷,就連忙去看白婳的情況了,他先是伸手去探白婳的呼吸,確定呼吸平穩(wěn)后才松了口氣,輕輕拍著白婳的臉,喊:“小婳醒醒?!?br/>
白婳本來就只是吸了致昏迷的東西才昏倒的,再者時間過去了差不多快兩個小時,她也該醒了,于是在莫斂的呼喚中清醒了過來,她一睜眼看到莫斂后哇地哭了出來,然后猛地?fù)涞侥獢可砩媳ё∷?,痛哭流涕:“莫斂哥哥,我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嗚……莫斂哥哥,我好害怕嗚嗚嗚……?br/>
溫寧玉看了眼抱在一起的兩人,收回目光起身朝外走。
“你站??!”白婳的余光掃到了溫寧玉,喊道,“溫寧玉你站?。 ?br/>
莫斂以及在屋里搜索歹徒身影的其他人都看向了溫寧玉。
“溫寧玉你不許走,你和那個壞人勾結(jié)在一起綁架我,我一定要你為此付出代價!”白婳恨恨地說道。
莫斂只是沉默地看著溫寧玉,他的目光里流轉(zhuǎn)著讓人看不懂的情緒。
溫寧玉背脊挺得筆直,她居高臨下地俯視白婳,嘴角牽扯出一絲冷笑,“白婳,你不覺得你最沒有立場說這話嗎?不知道是誰引狼入室讓人在更衣間弄暈我的?!?br/>
“你別血口噴人,有本事你拿出證據(jù)!反正你跟壞人供出我的事情你是親口承認(rèn)的,莫斂哥哥也聽到了。”說這話白婳底氣很足。
“好了,你們不要再說了?!蹦獢砍谅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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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婳頓時又像渾身沒有力氣一般靠在了莫斂身上,柔柔弱弱地說:“莫斂哥哥,我渾身很難受。”
莫斂將她抱了起來,往外走,經(jīng)過溫寧玉身邊的時候停了下來,看向溫寧玉,目光里帶著些復(fù)雜,低聲說:“原本以為你討厭小婳歸討厭,并不會做這樣損人利己的事,是我看錯了,以后你好自為之。”
溫寧玉看著他抱著白婳往外走的背影,出聲道:“莫斂,你這是要跟我分手嗎?”
莫斂腳下一頓,“是。”他走了出去。
白婳在出門前朝溫寧玉露出了一個屬于勝利者的得意笑容。
屋里其他人沒走的人都用一種莫名的目光看著溫寧玉,似乎是同情,又似乎是別的。
溫寧玉面無表情地站在原地,看著空無一人的門口,心里說不出是什么感覺,莫斂對白婳的在意并沒有出乎她的意料,她之前也一直想擺脫掉莫斂,現(xiàn)在她應(yīng)該高興,可腦子里會有些不受控制地回想剛才莫斂看她的那一個帶著失望的眼神,會回想以前莫斂厚著臉皮湊身邊花式要親親的小無賴。
也不能說是難過,失落總是有一點的。
突然凌亂的腳步聲傳來,一個熟悉的身影撞進(jìn)了視線里。
“溫溫——”renee j沖過來一把抱住溫寧玉。
溫寧玉心里的那一點不舒服瞬間消散了,她抬手拍了拍renee j的背,“別擔(dān)心,我沒事?!?br/>
另一個身影也喘著氣跑了進(jìn)來,“呼呼,姐,你沒事吧?”
“沒事。”溫寧玉看著跑得滿頭大汗的溫小妹,眉眼積了笑,“你什么時候來的?”
“今天早上到的,哎呀,軒哥你別抱得這么用力,萬一我姐身上有傷豈不是得給你整得傷上加傷了。”溫小妹拉了拉renee j,等renee j連忙退開的時候,她樂滋滋地抱住了溫寧玉。
renee j:“……”好心塞!
“姐,我們快回去吧,你的迷弟迷妹們都在軒哥家里等著你平安歸來呢!”溫小妹說道。
溫寧玉點頭,“好,我們回去。”
回到車上,renee j氣憤地說道:“聽說那個綁架溫溫的人跑掉了,姓莫的真沒用,溫溫你趕緊甩了他,回頭咱們再找個更好的?!?br/>
“我們上來的時候還看到他抱著一個女的走了,竟然把我姐一個人留在那破地方。哼,姐夫這次做得太不夠格了,下次見到他我可要說他幾句?!睖匦∶绵街?,也很生氣。
“小妹,你別再叫他姐夫,我們已經(jīng)分手了。”溫寧玉語氣平靜地說道。
“對,以后不叫他姐……什么?你們分手了?”溫小妹本來是隨口應(yīng)著話,說到一半突然反應(yīng)過來,整個人都驚住了。
就連開車的白楠也詫異地透過后視鏡往后看了眼。
renee j也愣了愣,他小心翼翼地打量了一下溫寧玉的神色,雖然之前老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