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肯定合適啊,小江江,你連我都信不過了嗎?”封彥卿一副悲痛欲絕的樣子。
江楚歌當然信不過封彥卿,因為這次是幫井向心的忙,以封彥卿在娛樂圈的“睡神”大名,萬一他是看上了井向心,抱著睡覺的目的而來怎么辦?
到時候恐怕井向心也不好處理,畢竟是江楚歌介紹的,哪能像打許達那樣打的爽呢?
“那你倒是說個合理的目的,難道你封少樂忠于做好人好事不成?”江楚歌直接說出了心里的狐疑。
封彥卿忍不住笑了起來,不愧是江楚歌,防備心真強。
所以封彥卿也干脆說出了自己的目的,當然不是睡井向心,也不是睡江楚歌,而是想要賺錢。
如果封彥卿給井向心找到了經(jīng)紀公司,那么也要和封氏簽一份五年的代言合同,要知道封氏酒店名下的餐飲部分。
每年都會花不少錢請代言人,走高端路線,封彥卿覺得井向心前途可觀,早點簽下來,以后和封氏合作代言時,少收點錢就行。
“算盤倒是打的很好,讓她想想吧?!苯杪牭竭@個理由,反而放心一些。
但是畢竟是井向心的工作,江楚歌還是把選擇交給了井向心自己去考慮。
井向心爽朗的笑道:“我明天就給考慮的結(jié)果。”
“OK,這是我名片?!狈鈴┣淠昧艘粡埫f給了井向心。
沒想到這個看起來花里胡哨的男人,還真是封氏的大少爺,井向心也回了一張自己的名片,然后繼續(xù)和江楚歌去逛街,而封彥卿則是該干嘛干嘛去,因為江楚歌不樂意帶著他。
逛完街吃了點東西后,因為時間也不早了,所以江楚歌和井向心告別先回家,臨走前她送了一個包給井向心,這包其實她也不怎么喜歡,只是為了氣那個柜姐才買下來的,放在家里也是多余。
井向心推脫再三后,有些無奈的收下了。
本來井向心想送禮物給江楚歌,結(jié)果卻反了過來。
凌云集團之前和啟輝的合作已經(jīng)到了生產(chǎn)尾聲,產(chǎn)品即將發(fā)往各地銷售,江楚歌連著忙碌了大半個月,緊盯著最后的程序,生怕出什么幺蛾子。
“后天是新產(chǎn)品在M市首次出售的時間,你和我一起去一趟?!焙鋈?,江楚歌收到了傅靖宸的信息。
“行。”在工作上,江楚歌從來都是非常配合。
因為這次的考察比較隱秘,所以江楚歌和傅靖宸都沒有帶任何人,一路上都是傅靖宸在開車,江楚歌則是在副駕駛上睡了一覺,醒來的時候已經(jīng)到了M市。
此時已經(jīng)是八點多,江楚歌需要先找個地方休息,明天一早再去分公司那邊。
“不好意思啊,我們這里滿房了?!?br/>
“今天是國慶,所以我們的房間已經(jīng)訂滿了,抱歉?!?br/>
結(jié)果跑了好幾家酒店,得到的都是已經(jīng)滿房的結(jié)果,江楚歌的臉色越來越郁悶,難道今天得在車子里睡一晚了?
也怪這次出差太急,都沒有考慮到早點訂房。
終于,再來到一家酒店時,前臺小姐沒有說滿房,但是她卻告訴江楚歌:“女士,我們還剩最后一間大床房,您要訂嗎?”
“只有一間了?里面幾張床?”江楚歌心塞的問。
“一張床,但是床很大。”前臺答道。
“就訂這間?!币慌缘母稻稿窙]有江楚歌這么猶豫,直接遞過卡:“刷卡?!?br/>
很快,房間就開好了,傅靖宸大步走向電梯,而江楚歌則是有些磨磨蹭蹭的跟在后面,和平時的雷厲風行完全不一樣。
大床房確實床很大,但是江楚歌這么多年來從來都沒有和傅靖宸睡在一張床上過,多少有些尷尬。
“你干什么?”剛進房間關(guān)上門,傅靖宸就忽然解起了上衣扣子,江楚歌警惕的問。
“洗澡,不然你以為我要干什么?非禮你嗎?”傅靖宸淡淡的答道,然后旁若無人的脫下衣衫,露出了精壯的胸膛,完美的肌肉線條荷爾蒙爆棚。
江楚歌感覺腦子有點充血,平時工作上生活上她的確是個女強人,但是再怎么說也是個女人,這還是她第一次處在如此曖昧尷尬的境界里。
傅靖宸看到江楚歌轉(zhuǎn)頭,似乎不敢看自己,他嘲笑道:“怎么,堂堂凌云江總,連一個男人都不敢看?”
“洗你的澡去!”江楚歌沒好氣的答道。
很快,浴室傳來了嘩啦啦的水聲,傅靖宸身影投射在模糊的玻璃上,看的江楚歌一陣沒來由的臉熱。
時間過的很慢,感覺就像是煎熬似的,終于,傅靖宸洗好了,裹著一條浴巾走了出來,他一邊擦拭著濕頭發(fā),一邊對江楚歌說道:“你還不去洗澡?”
“當然去!”江楚歌拿過自己的衣服,故作從容的往浴室走去。
但是傅靖宸身上帶出來的水滴,滴在了浴室門口的地板上,江楚歌腳滑之下一個不穩(wěn)往地上倒去,她下意識的伸手想要抓住一點什么。
她抓住了!但是抓住的是傅靖宸裹著的浴巾。
江楚歌摔的很痛,但是再痛也擋不住此時的尷尬爆棚,她抬頭看著男人的大腿,以及某個不該看到的東西……
“江楚歌!你是故意的吧?”傅靖宸第一次遇到這么狗血的事,他真有種想把江楚歌掐死的沖動。
“我不是……”江楚歌趕緊閉上眼睛,完了完了,這指不定要長針眼。
“你!”傅靖宸惱火的彎腰把浴巾撿起來,重新圍在了腰間,一張俊臉因為暴怒而有些泛紅。
江楚歌摸索著爬了起來,問道:“穿好了沒有?”
傅靖宸冷冷一笑:“沒有,我不打算穿了?!?br/>
“你變態(tài)吧!?”江楚歌一聽就知道傅靖宸是故意膈應(yīng)自己,她氣的大罵了一句,閉著眼睛摸索著進了浴室。
這時,傅靖宸的手機響了起來,他看了一眼浴室的方向,接通了電話。
當江楚歌洗完澡出來的時候,外面已經(jīng)沒有了傅靖宸的身影。
她以為傅靖宸是出去吃東西去了,但是很快她就收到了一條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