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成并不明白美樹為什么要突然之間給他一個這么大的擁抱,但這并不妨礙他的回應(yīng)。..cop>就在宇文成想要用力將女人攬入懷中的時候,突然美樹就離開了他的懷抱。
宇文成:“???”
春田美樹不知道從哪里摸出兩張濕紙巾在他的臉頰上用力的擦著,那動作和在搓衣板上洗衣服的力道差不多。
宇文成:“???”
臥槽?難道被她發(fā)現(xiàn)自己臉上的刀疤是假的?
宇文成心中一驚,自己是什么時候露出破綻的?沒道理啊,自己一直很小心啊……
終于,春田美樹停下了搓洗宇文成的臉,她來回看了看,似乎比較滿意,這才微微點起腳尖,在宇文成的臉上用力親了一口大的。
宇文成:“???”
“哼,女人?!贝禾锩罉渥鐾赀@一切,有些不滿的輕哼了一聲。
宇文成:“???”
春田美樹當(dāng)然清楚自己在做什么。
女人和女人之間沒有秘密。
同為女人的春田美樹今晚看了一晚上,很清楚山名娜美說的那些話和做那些動作的用意。
就四個字。
欲擒故縱。
如果一個女人真心喜歡一個男人,不管那個男人在怎么緊逼,都不會感到厭煩。她們反而會享受這種來自心愛男人的壓迫感。
所謂的什么緊逼會討厭的鬼話,都是哄那些女人耍的團團轉(zhuǎn)的男人的措辭。真要喜歡上一個人,女孩子往往會變得相當(dāng)純粹與單純。
所以,山名娜美不過就是把木暮塵八當(dāng)成一個好玩的玩具罷了。
就跟過去一樣。
好,你山名娜美要吊著木暮塵八玩,那我就給他真正的愛!
所以她不但重復(fù)了娜美的流程,還做的比她更充分。她是希望木暮塵八能從這樣的反差里,體會出究竟什么是玩弄,什么才是真愛。
但木暮塵八能不能體會,那就只能聽天由命了……
“臥槽……牛逼啊。”便利店里的男店員一臉羨慕透過窗戶看著窗外。從宇文成剛開車到公寓樓下的時候,他就注意到宇文成了。
畢竟誰開一輛那么拉風(fēng)的跑車想不引人注意都難,然后他就看到宇文成下車和一個漂亮女人親密擁抱接吻,就在他感嘆對方是人生贏家的時候,對方轉(zhuǎn)過頭來,又和一個更漂亮的女人勾搭上了。
店員苦逼兮兮的站在店內(nèi),吃著窗外熱乎乎的狗糧,心里很痛苦。
這尼瑪?shù)模?br/>
我什么時候才能過上這樣的生活?嗯?那時候我肯定不在便利店里干了我跟你講!
就在店員心里面嫉妒不平衡的時候,就聽到店外的那個刀疤男人冒了一句:“給錢?!?br/>
美樹:“???”
宇文成很不滿意:“你們親我為什么都不經(jīng)過我同意?陪我精神損失費!”
美樹:“……”
店員:“???”
臥槽!你特么是不顯擺過不去是怎么滴!你特么占了便宜還不自在是吧?你特么……
要不是宇文成一臉的刀疤,店員小哥非得扛起收銀臺出去和宇文成拼命。
這尼瑪太欺負人了!
……
山名娜美上了樓后,掀起窗簾看著木暮塵八上了車,離開了樓下。
待車行駛到她看不到的視野盲區(qū)后,她才放下了撩起的窗簾。
她轉(zhuǎn)過身姿態(tài)隨意的躺在沙發(fā)上,一頭長發(fā)在沙發(fā)上鋪開,手中舉著手機,來自屏幕上的冷光照亮了她的臉龐。
此刻,冷漠替換了先前的活潑,成為了她表情的主打色。
在手機屏幕上,數(shù)十個問候在輕輕跳躍著,每一個都代表著一個鮮活的男性。
她輕車熟路的和每一個人交流,討論,語氣在高冷、可愛、委婉、文藝、詩意之中自由切換。但是那張臉上始終沒有出現(xiàn)過任何神情,冰冷的就仿佛一臺機器。
“今天上班好累,我先睡啦,你也早點休息哦?!痹诤妥詈笠粋€人通完消息后,她將手機往旁邊一方,注視著被手機光照亮的天花板。
她站起身,走入浴室內(nèi),很快水珠滴答的聲音響了起來,浴室內(nèi)回蕩著不知道從哪里聽來的小調(diào)。
今天一整天的所有交流,隨著水珠在她身體上的滾動,一一在她腦海中浮現(xiàn)。
“嗯,今天不應(yīng)該和三號說那么多,會讓他覺得我太過熱情了。”
“明天先冷七號一天,后天再回復(fù)他消息?!?br/>
“十一號沒什么價值了,放棄吧?!?br/>
山名娜美喃喃自語著只有自己猜聽得懂的話語,走出浴室的時候,嘴里仍然在輕哼著小調(diào),不過情緒已經(jīng)變得自然了許多。
她拿起自己的手機,卷縮成一團的坐在沙發(fā)上:“差點忘了這個事情?!?br/>
她把今天在餐館吃飯的照片一一選中,其中大多數(shù)都是周圍的裝潢,還有呈上來的各種美味佳肴,更有數(shù)張和木暮塵八的合影。甚至還有一張在那輛價值昂貴的跑車上面的照片。
“木暮君終于回來了,今天和他一起去soup curry&dining suage吃了晚飯,吃的很開心。感謝他能回來。晚安!”她拉出了一個選項,那是朋友圈的屏蔽列表,高達數(shù)十個序號。
她選中了排名第十九個的序號,這是她在公司里面的的排列序號,只有公司的人才能看到這條消息。
再三確認了語氣和照片內(nèi)容后,點下了發(fā)送。
然后她才心滿意足的輕哼著歌,走入了自己的臥室內(nèi)。
……
提著蔬菜的池田櫻井拖著疲憊的身軀走回了自己的家,這是一棟有著兩層樓的便宜出租屋,這里混雜著大量的租客。
在日本算的上是具有代表性的出租房了。
自從父母離世后,她就帶著弟弟來到了這里居住,雖然面積有點小,但是姐弟兩擠一擠,倒還算生活的下去。
二十億的保單涉及的人太多,內(nèi)容太多太過復(fù)雜,以至于她一直工作到現(xiàn)在。
“鳴久應(yīng)該餓了吧?!币幌氲皆诩依镞€餓著的弟弟,她的腳步就不由的快上了幾分。
“鳴久,我回來了?!背靥餀丫蜷_房門,沖著室內(nèi)喊道。
“姐姐!你回來啦!”很快,室內(nèi)就想起了噠噠噠的腳步聲,就像是聽到了主人召喚的小犬,腳步異常輕快。
很快,一個大約十二三歲的小男孩就出現(xiàn)在了池田櫻井的視線中。小男孩剃著一頭板寸,顯得異常精神。瞪大的眼睛中閃著興奮的光芒。
他就是池田櫻井的弟弟,池田鳴久。
看著池田明久那雙異常清澈,宛如一口清泉的雙眼,池田櫻井覺得心口都融化了。但是一想到今天的所作所為,卻又有點不敢去抱他,仿佛一抱他,就會弄臟他的純潔。
可池田鳴久什么也不知道,看到姐姐的那刻,他就興奮的撲進了池田櫻井的懷抱。
“姐姐,你今天回來的好晚哦?!背靥秫Q久在池田櫻井的懷抱里抱怨道。
“抱歉啊鳴久,餓了吧,我現(xiàn)在馬上開始做飯?!背靥餀丫缓靡馑嫉恼f道。
“沒有哦。”然而意外的是,池田鳴久卻說出了池田櫻井意料之外的話:“今天下午家里來了個叔叔,他帶我出去吃了好多好吃的!”
池田鳴久的眼睛一閃一閃的,仿佛那些吃的又浮現(xiàn)在他的眼前一般。說完,又咽了兩下口水。
“叔叔?什么叔叔?”池田櫻井一聽,眉頭頓時一皺,緊張的訓(xùn)斥道:“我不是說了,叫你不要和陌生人出去么!”
“可是……他是和老師一起來的啊?!背靥餀丫q豫的說道。
“老師?”池田櫻井一懵。
“嗯,學(xué)校的老師一起來的。老師還說他幫我們付了接下來的所有學(xué)費呢!”池田鳴久揚起手,做了小孩子特別喜歡做的那種很夸張的動作。
“鳴久,你給我說說,那人長什么樣子?”池田櫻井有些緊張的問道。她不相信天上會有無端掉餡餅的事情。
“嗯,怎么形容呢……”池田鳴久低下頭,摸了摸下巴,然后興奮的抬起頭:“對了!那個叔叔長的好恐怖,臉上到處都是傷疤!”
“但是他好親切哦。待得久了,都會忘記他是個很難看的人呢……”池田鳴久的眼睛忽閃忽閃的,充滿了亮晶晶的光:“我喜歡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