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當(dāng)時也怕,才沒有直接拔掉的!”席杳因為流血過多,有點虛弱的說。
把利箭拔了出來,快速止血之后,向褚才松口氣說:“這傷口要恢復(fù),流的血也要補(bǔ)回來,得好好養(yǎng)上一段時間!”
只要席杳平安,不管向褚說什么,周戎都點頭。
傷口包扎好之后,席杳躺下了。
向褚在收拾好藥箱之后,低聲問周戎:“怎么回事?”
周戎看了他一眼說:“有人想殺阿杳跟呂琬!”
呂琬的事情,向褚聽說過,立刻道:“殺人滅口?”
“對!”
“人呢?”他問。
“救下來了!”
知道呂琬的用處,知道人家沒死,向褚松口氣。
他在走的時候,聞到了周戎身上的血腥味,問:“受傷了?”
“沒事,小傷!”
那些殺手,不要命,受傷是難免的。
“給你!”從藥箱里拿了一瓶傷藥出來,向褚直接扔給了他,然后叮囑說:“我去開藥方,盯著你媳婦喝,她要是不喝的話,身體好不了!”
知道席杳的性子,周戎哪里敢懈怠,立刻就答應(yīng)了。
席杳最最討厭的,就是喝藥。
受傷的時候,席杳就是鬧,周戎也不會答應(yīng)的。
何況,她本就體弱,又加上受傷流血,不好好補(bǔ)回來是不可能的。
京城不太平,周戎是在席杳睡過去之后,讓人看著才離開的……
“夫人!”阿桑跟阿槿在周戎出門之后,來伺候她。
睡一覺醒來,席杳的精神也好多了。
“小七呢?”她惦記許久不見的兒子,忙問道。
“跟著姑娘呢,爺說了,小公子不知事,夫人有傷在身,萬一碰到就不好了,不讓奴婢們把小公子抱過來!”阿槿解釋說。
席杳感覺到傷口的刺痛,到是明白周戎的用意。
“小公子還好嗎?”她關(guān)切的問。
“夫人放心!”阿槿跟阿桑過來,一邊伺候著她換衣服,一邊解釋說:“從進(jìn)了將軍府,小公子就跟姑娘一起,姑娘跟礪少爺把小公子照料的很好,大將軍不忙的時候,也會照顧一下!”
知道兒子還算適應(yīng),并沒有委屈到,席杳松口氣。
她也知道,有周意跟周礪在,周小七肯定會被照顧好的。
“現(xiàn)在什么時候了?看到大元公主跟呂琬了嗎?”她問。
阿槿跟阿桑對視了一眼,兩人齊齊搖頭。
“回夫人,如今天已是辰時了,至于夫人說的兩位姑娘,并沒有一起過來,奴婢們就不清楚了!”阿桑說。
席杳想到自己被周戎抱走的時候,周戎是做了安排的。
大元公主跟呂琬應(yīng)該沒事。
“知道外面怎么回事嗎?”她又問。
兩丫鬟齊齊搖頭。
不怪她們什么都不知道,兩人本就是周戎隨手買的,哪里知道外面的東西。
“阿眉跟阿梨在嗎?”席杳問。
她睡醒了,精神好著,想知道外面到底怎么了。
她在牢里,對外面的情況知之甚少。
“在的,奴婢去喚!”
沒一會兒,阿眉跟阿梨就來了。
席杳端詳兩人,發(fā)現(xiàn)兩人更是英姿颯爽,大約是在將軍府的關(guān)系,兩人是鋒芒畢露。
“昨晚發(fā)生了什么,你們知道嗎?”她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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