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怎么能行?這不是壞了規(guī)矩嗎?不行,不行,不行!我還是叫林先生,林太太吧!”
王姐這么一說,夏天便拍著她的手說道:“怎么不行?您要是不叫,那就是故意和我們生分了!我們是看您親切才讓您這樣的叫的!沒事兒,我不說,你們月嫂中心的人也不會知道!”
林一陸也連連點頭,“是啊,王姐,您就放開叫吧。我們也不是什么富貴的人家,叫我們先生太太,我們也挺不好意思的?!?br/>
林一陸說了這話,王姐就知道他們什么意思了。
說白了就是她喊他們先生太太,他們覺得不好意思,他們讓她喊名字,她又覺得不合規(guī)矩。
既然他們都說得這么誠懇了,她要是還拒絕,那就有些不近人情了。
于是她便笑著答應了:“好好好!那以后我就喊你夏天,喊林先生一陸了。只要你們不要覺得我太隨便就好?!?br/>
夏天也跟著笑起來,“不會,不會!”
自從王姐來了他們家之后,王姐把夏天和小北照顧的特別好。
一應的小北的吃喝拉撒都不需要夏天操心,夏天也在補充營養(yǎng),恢復身體。
因為是第二次生產,所以夏天對自己的身體的情況也很了解了。
除了身體會酸軟虛弱和惡露之外,其他方面都還可以,奶、水也算是充足。
但是王姐還是會給夏天補充一些必須的營養(yǎng),怕坐月子期間的營養(yǎng)跟不上,后期身體會落下什么毛病。
雖說高好月和林玉成當初在醫(yī)院連看都沒看孫女一面就走了,可是事后過去了兩個星期,他們又怕林一陸生氣。卻不敢直接給林一陸打電話,只是給林安平打電話詢問他們的情況。
林安平剛巧是在學校里教課,所以手機放在辦公室沒有人接聽。
高好月心里著急,掛了電話又給姑爺周賢鐘打了過去。
周賢鐘沒在店里,他正跟蘇曉婉在外面廝混。
這會兒丈母娘高好月打來電話,倒是把他嚇了一跳。
他連忙推開一邊的蘇曉婉,對著她比了一個噓聲的手勢,便站起身走到窗邊接了電話。
蘇曉婉最討厭周賢鐘做這個手勢,這個手勢無數次的提醒她,她是周賢鐘見不得光的女人。
而她不想就這么一直做周賢鐘的底下情人,她也想見光,她也想做周賢鐘的正牌太太。
周賢鐘按下接聽鍵,只聽那邊傳來高好月的聲音:“賢鐘,我們沒打擾到你吧?”
周賢鐘臉上沒有一絲的笑意,但是語氣里卻很是溫柔:“沒有,沒有,媽,您這個時候給我打電話是出什么事情了嗎?”
高好月一聽到周賢鐘喊她媽,她的心里就比吃了蜜還甜。
高好月的臉上帶著滿足的笑意:“哎呦,不是。我就是給安平打電話,她不接。可能是在學校里上著課呢。我就想著給你打電話問問。倒也不是什么事情,這不是一陸和夏天又生了一胎嘛,我們前幾天在她生產的時候去看了,夏天不爭氣,還是生了一個女兒。我和你爸就有些不高興,可是什么都沒說,一陸他那個脾氣就又上來了,不讓我們在醫(yī)院待著,就讓我們回來了。我們這也是怕他生氣,想問問他們現在的情況。”
周賢鐘一聽不是關于自己的,所以戒心也就沒有那么嚴重了。
而且他這兩天還去過夏天和林一陸的家里探望過夏天,也了解了情況,于是他就把他知道的都告訴高好月和林玉成了。
“哦哦哦,原來是這事兒啊。他們沒有生氣,現在過得也挺好的。一陸心疼夏天,給夏天專門請了一個月嫂來,一個月三四千塊錢,給夏天坐月子。那月嫂可知道照顧人了,一天三頓給他們做好吃的,又好吃又營養(yǎng)又補身體。我看著夏天比之前氣色還好呢!你和我爸就在家里好好的就行,不用顧慮一陸和夏天?!?br/>
原本周賢鐘也不是故意把這些事情告訴高好月和林玉成的,只是剛巧他在外面和蘇曉婉廝混,所以高好月問什么,他答什么,只希望快點掛了電話,所以連高好月問這些話的深層次的含義都沒想,就把這些話都告訴高好月和林玉成了。
周賢鐘不說這話還好,一說這話,才算是捅了“馬蜂窩”了!
高好月和林玉成對視著,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高好月這才對周賢鐘道:“好的,好孩子,我和你爸沒什么事情了。你忙著吧?!?br/>
說完,兩個人便掛了電話。
周賢鐘掛了電話,便把手機靜音,又扔到一邊,這才又把蘇曉婉攬進懷里。
蘇曉婉欲拒還迎,半推半就,兩個人就又膩歪在一起。
蘇曉婉雖然什么都沒有說,但是周賢鐘的電話她還是聽了十成十。
不過是家庭的瑣事,可是她還是嫉妒。
為什么這樣的瑣事,她也沒有權利參與,說到底她還是他底下的情人,永遠見不得光……
想著想著,蘇曉婉的眼神便暗淡下去,神思隨著周賢鐘的動作飄向遠處。
這邊高好月掛了電話,看向林玉成,她的眼睛里都是怒火。
“我說當初為什么不讓我們在那里待著呢!原來早就讓夏天下了命令了!生怕我們在那里,夏天請不了月嫂!這個夏天還真是會打算盤,連兒子都生不出來,她倒是比誰都會享受!走!去市里找他們去!”
高好月說著就起身往門外走去。
林玉成雖然沒說什么,但顯然也是覺得林一陸和夏天這件事做的不對。
他也跟著高好月往市里去了。
這邊林一陸還在店里忙活。
夏天和王姐在家里,這天是周六,正巧林小西也在家里寫作業(yè)。
原本平淡又安寧下午,卻被高好月和林玉成給打破了,他們坐著大巴車從縣城趕到市里,又坐著公交車一路到了林一陸和夏天所在的小區(qū)。
按照上次的記憶,他們找了過去,到了門口就按響了門鈴。
“叮咚……”
“叮咚,叮咚,叮咚,叮咚,叮咚……”
原本只是按了一聲,可是見沒有應聲開門的,便急切的按個不停。
王姐連忙往門口趕去,開口問著:“誰???”
高好月這個時候哪里還有什么好氣兒,趾高氣揚的喊道:“我!還問誰?還能是誰!林一陸的親娘老子!”
王姐一聽是林一陸的父母來了,連忙把大門打開,笑道:“哎呦,是林老太太和林老先生來了!快進來,一路過來累壞了吧?”
高好月可不管王姐對她是不是客客氣氣,她只要不痛快,就誰也別想痛快。
“你是誰啊,在我們家裝什么主人家?我不跟你說話!夏天呢!讓她出來!”
王姐連忙攔住她,“哎呦,您小聲些,孩子還在睡覺,小西還在屋子里寫作業(yè),咱們坐下來慢慢說吧?!?br/>
“誰跟你慢慢說,你算老幾啊?夏天呢!夏天!快點兒出來!你看看你辦得這是什么事情!你想氣死我和你爸嗎?一陸的臉都被你丟光了!你還好意思躲在屋子里不出來?”
夏天原本在主臥里午睡呢,她中午吃了飯,身上軟綿綿的,加上又給小北喂了奶,困意就止不住了。
于是她囑咐了王姐看好孩子之后,就睡下了。
誰知道也就是睡了有半個小時,就聽到客廳里吵吵鬧鬧的聲音。
她披上了衣服,從床上坐起來,既然聽到了動靜,她就不能一直貓在臥室里不出來,于是她下了床,拍了拍在夢里有些驚到的小北,見小北漸漸又睡熟了,她這才從主臥里走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