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空氣中濃重的酸澀揮去,西門恨低頭再次飲盡杯中苦酒,聲音依舊干澀。差點忘記,有件很重要的事要告訴你們。臉色轉為凝重。
四方界這里每隔一年便有一次天災降世,所有人必須躲進圣山之中,不然必死無疑。不要質疑我們的話。我們來到這里的時候是有七個人的,現在只有我們四個了。他們三個當年最低的也是圣級初階!
圣級,劍圣級別么?東方婉兒滿臉驚訝。
沒錯,在各個大陸分得比較細,但是統(tǒng)一稱呼是劍圣術尊統(tǒng)稱圣級,圣級之后是神級,圣級之前分為天地人三級,各有九階。神級是怎么分級的我就不知道了,到那個時候自然會明白。
當時的那三人,一個圣級巔峰一個高階圣級一個只是初階的,因為執(zhí)意留下來,結果就無聲無息的失蹤了,注意,是無聲無息。要想讓巔峰圣級無聲無息的失蹤可不是一般神級就可以做到的。四大尊者就是神級,但我有自信,我能夠在他們手下發(fā)出聲音才死,而我也才是圣級初階。朱有時也是臉色凝重,嚴肅的說道。
秦邪婉兒心中波濤起伏,能夠秒殺圣級巔峰!神級中不知階別的強大存在,這要是在外界足以橫掃蒼陽大陸了吧?
西門恨看著秦邪二人呆愣在場,不由笑道,你們也不用擔心,只要躲進圣山絕對無憂,只不過圣山是個很奇異的存在,我等進了那么多次都沒能摸清里面的情況,而且只要踏進去便有一股冥冥中的力量推著你前進,按照實力的強弱,前進的距離遠近不同,越遠表示實力越強大。而且圣山也只有那一天會顯現在四城空中,降下接引之光。
那不就行了,不會出事,你們還這么擔憂什么?秦邪輕笑
你不知道!后土輕嘆,進圣山是有條件的,它會吸走你的壽元!還有靈魂之力!根據實力的不同,吸取的量也不同。雖然只要晉級就可以補充回來,但是如果無法快速晉級,缺口會越來越大,而且實力也會下降,什么時候就成了兇獸血食了!
什么?吸走壽元!東方婉兒驚呼。壽元都能被吸走?
你也太孤弱寡聞了吧??粗拥耐駜?,秦邪趕緊遠離一步,遇上這主真丟人,不知道也要裝知道嘛,哪有在這陌生的地方暴露自己無知的,等下被人賣了還幫人樂呵。
呵呵,東方姑娘不知道也很正常。光明教廷相當排斥其他派系,特別是像吸取壽元這類邪惡術法是異端中的異端,長年累月的清洗下來,自然少見異常。不然黑暗術法里倒是有這種術法。朱有時笑著說道。
對了,今年的天災日是什么時候?東方婉兒臉上微熱,身為圣女,應該是知道很多的,怎么今天就自己最無知。不過還是提出了個重要問題,這是秦邪心里想的。
你們來的很湊巧,今年的剛好是明天。你們要是晚來一天,興許就直接來段人鬼情未了了。西門恨笑道。好了,時候不早了,你們自己選座城居住,不然晚上不安全,城中除了中心石塔外的房屋,只要是沒人住的都可以隨便住。如果還有不懂的,隨便找人問,應該都會告訴你的。
真是麻煩各位大哥了,浪費時間陪我們。秦邪拉著東方婉兒一起做了個輯。
哈哈,秦兄弟不要那么繁文縟節(jié)的,顯得生疏,你可要經常來玄武城找我喝酒哈。后土豪爽的笑道,一掌拍到秦邪肩上,讓的秦邪齜牙咧嘴。說罷,四人背后撲出一對光翼,向著各自的方向飛去。
怎么樣?圣女大人。看著四人遠去,秦邪回頭對著東方婉兒怪聲說道。
哼。東方婉兒狠狠踢了秦邪一腳,臉上火辣辣的,剛剛真的蠻丟臉的。
好了,不和你開玩笑了,你是打算相信他們,還是自己來摸索?秦邪嚴肅道。
東方婉兒一凜,開口說道,你確定這是真實世界么?不是先前類似于噬神花那般制造出來的幻境?
如果是幻境,我剛才就直接動手了,即使他們身上的氣息很強大。如果這真的是幻境,而且我還看不出來,那么就一定不是我們可以破解的,所以我倒是選擇暫時先相信他們。
那么我們就當這是一個真實的所在了,他們的實力也是真實的。以他們的實力對付我們應該也只是一個手指動動,既然他們沒出手,也只能選擇相信了。那我接下來該怎么辦?
怎么辦?秦邪偷笑。當然是選座城過夜唄,難道你想在這喂野獸?
東方婉兒瞪了秦邪一眼,那就去青龍城吧,我看西門大哥挺好相處的。
看著眼前巨大的城市,即使以秦邪的眼界也不經嘖嘖稱奇。
整座城仿若是由整條青龍盤踞而成,閃爍著陰森青光的龍鱗層疊起城墻,渾然天成,一股蠻荒的狠厲氣息撲面而來,讓人面上生寒。城門是一個昂起的龍頭,張起的龍嘴就是入口,深邃無光。
漫步踏入城中,城內景象一覽無余。幾乎是一模一樣的制式房屋,一排排拱衛(wèi)著城中心的石塔。街上行人并不多,但都是修士,穿著兇獸皮,一股煞氣隱隱若現,那是手上血腥太多,自然而然帶上的氣息。中心石塔高聳,直穿云霄,塔身古樸,毫無雕琢裝飾,但路人投過去的敬畏之色,讓秦邪知道,這不是普通的石塔。
秦邪帶著東方婉兒并未多說話,直接找座空屋,便挑間房間將自己鎖住。剛才突然出現的玄甲,必須搞清楚,這可是在自己體內,等下不要又莫名其妙的掛掉了。
看著焦急地秦邪,東方婉兒并未多說話,默默的在房外坐下守護。
秦邪盤腿坐下,意識風暴直接席卷全身,一寸一寸的摸索,一路向上直達意識海,怎么會這樣。毫無收獲,讓秦邪有些抓狂。龐大意識回歸意識海,秦邪靜下氣來,既然找不到了,就不去找了,反正應該不會有什么壞處吧。秦邪自我安慰道。
一夜無事。
第二天,一縷陽光明媚刺眼,直接穿透而來。很奇異的四方界,如外面一般有日升月落。
轟轟,巨大的聲響好似直接打在靈魂上,秦邪帶著滿臉駭然的東方婉兒直沖外面街上。街上已經站滿了人,盡皆抬眼望著蒼穹。
原本還是無云無垠的空中驟然浮現出一座山的輪廓,沉重,莊嚴,磅礴,一種好似從萬古穿越而來的奇異氣息縈繞四野。霎時間又瑞彩突起,一道道七彩毫光從空而降,將四大城籠罩住,山影漸漸轉為凝實。
秦邪眼睛一縮,這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