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一次又一次地試探
秦煒桀的話成功勾起了白木子的興致,他笑得狡黠而狡猾,開口問道:
“是這樣么?那你能說的詳細點么?”
秦煒桀卻忽然瞇起了眼,反問道:“你那么聰明絕頂,這么簡單的事,還要我一個字一個字地挑明?”
白木子笑了笑,對他聳肩道:“我只是怕我不小心回錯了意而已,事關重大,我自然要謹慎為妙?!?br/>
“我覺得我說的話已經(jīng)足夠清楚,這個話題,也該就此打住?!鼻責樿顚⑸碜犹闪讼氯ィ仙狭穗p眼。
白木子自然也很識相地沒有繼續(xù)追問下去,而是重新提起另一個話題:
“你和小晴的狀況,其實跟我和小萱有點相似。算是上車上的太急,不得不后補票――雖然證已經(jīng)領了,但卻還什么都沒辦。你有什么打算嗎?”
秦煒桀重重地嘆了口氣,說道:“我今年實在是沒什么時間,我也不想因此而舉辦一場匆忙的婚禮,要是那樣,還不如不辦。”
“那你的意思是……拖到明年?”
秦煒桀坐了起來,對著白木子糾正道:“那怎么能說是‘拖’呢?只是‘放’在明年而已。”
白木子笑了笑,說道:“好好好,是我用詞不當,其實我也覺得放在明年不錯,不過,雙方的父母真的會同意嗎?你們兩個都沒見過家長吧?”
秦煒桀舒了口氣,說道:“我們兩個處境,要比你們兩個艱難得多。”
白木子好奇地望著秦煒桀:“哦,你父母……很難搞嗎?”
問題才剛問出,白木子就已經(jīng)想通了不少。
“哦,對了,像你們這種豪門大家,肯定跟我們這種平民百姓不一樣,婚姻大事的講究和說法也更多,更得講究門當戶對啊什么的……”
秦煒桀卻打斷道:“我并不在意那些,那些事,也不會成為我的阻礙?!?br/>
白木子看著秦煒桀,卻覺得這句話并不是在陳述一個事實,而更像是在起誓,對自己起誓、下決心。
即便秦煒桀不說,白木子也能猜出個八分來。像童夕晴那種出身、背景算不上好的女孩,家庭條件又不怎么樣,教育程度也只是一般般,那些豪門貴族家長的眼中,怎么能容得下這樣的女孩?
白木子嘆了口氣,說道:“那么就姑且先認為你這邊不存在什么阻礙和問題好了,那么小晴那邊呢?她家里的事,你了解過了嗎?”
秦煒桀卻冷聲道:“我心中有數(shù),用不著你來操心?!?br/>
他都已經(jīng)這么說了,白木子自然沒再多過問。
兩個男人的老婆外出旅行,而兩個男人泡溫泉也泡的舒服。
從溫泉里爬出來,白木子的手機忽然響了。他趕緊連滾帶爬地奔向自己的手機。
看他那副狼狽模樣,秦煒桀咋舌道:“嘖嘖,不過是接個電話而已,你至于這樣么?稍微注意點形象行不行?”
一看來電顯示,白木子瞬間兩眼放光的接通了電話,將手機貼在了耳邊:“喂,老婆!怎么樣?一路還順利嗎?玩得開心嗎?累不累?”
秦煒桀忍不住皺起了眉,心中揪了一下,不禁想:童夕晴這個沒心沒肺的女人,怎么還不打電話過來?難不成……玩得太嗨把他這個老公給忘在了腦后?
其實,今天童夕晴已經(jīng)給他打過了兩個電話,剛上車的時候以及下班之前。秦煒桀的腦子也很快轉(zhuǎn)過了彎,這會兒,童夕晴還在火車上,尚未到達目的地。
想到她路途遙遠、舟車勞頓挺辛苦的,他便也沒再糾結(jié)這件事。
而“妻奴”白木子,則抱著手機問個不停。算是不想偷聽兩人的甜蜜對話,也算是不想打擾,秦煒桀一個人離開了溫泉區(qū),走進了休閑區(qū),要了杯紅酒,獨自品味。
卻沒想到,竟在這兒遇到了一個意想不到的人――陸詩音,秦煒桀和她并不算熟,頂多算是認識而已,如果是平常的情況,就算是正面碰上,秦煒桀也不會主動跟她搭話。
但陸詩音當然會主動來跟秦煒桀打招呼:“嗨,秦總,真巧啊,沒想到會在這兒碰見你?!?br/>
秦煒桀也盡量面色柔和地回應道:“嗯,的確是很巧。你最近拍戲也挺辛苦吧,來泡泡溫泉、放松一下,的確是不錯的選擇。”
陸詩音對秦煒桀溫柔地笑著,秦煒桀則也為她點了杯飲品,讓她坐了下來。
他之說以這么做,當然是因為……他有事要問她。
陸詩音在在業(yè)界之中的評價相當好,身為新生代演員,不僅各方面條件優(yōu)秀,人品還非常好,又努力又謙遜,真可以說是好得挑不出毛病來。
秦煒桀對她的印象也不錯,所以,他才會認為,她口中說出的話,應該是可信的。
在幾句寒暄過后,秦煒桀進入了正題:“編劇和你們的接觸、交流多嗎?”
“你說白編劇啊……”在一番認真的回想和思考之后,陸詩音才開口道,“剛開始的時候,他差不多每場戲都在旁邊觀看,還經(jīng)常跟導演、動作指導溝通交流,不過跟我們這些演員的交流就比較少?!?br/>
“哦?他不主動找你們溝通交流嗎?”秦煒桀接著問道。
“唔……倒也不是,就是感覺……他好像不太原因跟我們交流,他的意思,通常也是傳達給導演和指導們,偶爾會讓助理轉(zhuǎn)達,說起來……還真很少與我們直接交流?!标懺娨艉苷J真地回答道。
“哦……”
見秦煒桀意味深長地挑起了眉,臉色還有些冷,陸詩音趕緊開口道:
“啊……那個,我想編劇他肯定是有他的理由和原因的,秦總你可千萬別因為這個責怪編劇,他也是很辛苦的……”
秦煒桀差點直接笑出來,看來,這女人還真是心思細膩又善良,她竟然以為他要責怪白夜行,還特地替他說話,還真是有意思。
“你放心,我不會責怪他的,只是想了解一下你們的工作狀態(tài)而已,不用緊張,只要如實跟我說就行了。”
陸詩音點了點頭,秦煒桀卻從她的臉上察覺出一點微妙,因此,又開口追問道:
“還有什么特別的嗎?比如,白夜行的言行舉止,有沒有什么奇怪之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