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維叔和小黑從樓上下來了,江流把事情想開了以后就覺得沒有什么,索性就站了起來,樣子也沒有之前的嚴(yán)肅了。
維叔被小黑勸說了之后,也是跟小黑說的沒有錯,維叔其實是想幫江流的,但是要把之前的兄弟們當(dāng)作情報人員來使用,這個他做不到,畢竟人家都已經(jīng)成家立業(yè)了,說實在點就是他們早已經(jīng)脫離了鷹頭幫,幫維叔只是因為念及舊情。
維叔想幫江流的主要原因還是因為狐媚的關(guān)系,自己親眼看狐媚長大的,要是沒有一點感情維叔也不會理江流,狐媚喜歡江流這個他是看得出來的,現(xiàn)在自己老了幫不上什么忙了,只能盡自己最大的能力去干點有用的。
維叔下來的時候還準(zhǔn)備擺著臉,想看看江流的態(tài)度,如果說江流還是把自己以前的兄弟只是當(dāng)成情報的話,那自己也不會答應(yīng)的,但是下來之后沒有想到江流整個人站了起來對自己的態(tài)度完全改變了,好像還對自己很尊敬。
維叔內(nèi)心很是不解的下來了,江流面帶笑意的對維叔說:“維叔,你先坐?!?br/>
維叔眼眉一抬,這個江流又想搞什么花樣,突然之間就對自己的態(tài)度一百八十度轉(zhuǎn)變了,而小黑也是很疑惑的看著江流,老大的性格都是很強硬的怎么就突然改變了,聽他看向小刀,向他示意發(fā)生了什么事,老大怎么突然就改變了。
小刀此事也不到江流為什么就突然改變了態(tài)度,維叔看著江流,沒有想明白江流的想法,先坐了下來。江流看到維叔坐下后,笑了笑自己也坐了下來。
維叔坐下來后沒有出聲只是喝悶茶,在他沒有猜透江流的想法時,他是不會發(fā)表任何意見的。
江流看到維叔這樣,自己也猜到了他的想法,既然對方不說話,那江流就先講了起來:“維叔,我想問問你之前的兄弟離開鷹頭幫后現(xiàn)在都在干什么?”
維叔突然被江流這樣一問,還是搞不清楚江流的這句話的含意,在自己沒有搞清楚江流的意思之前自己可不會說太好的話:“怎么,想打聽這些人的在什么地方讓后過去收買他們,江流我告訴你……”
在維叔還沒有說完之時,江流就打斷了他:“維叔,你的那些弟兄現(xiàn)在生活過得這么樣?”
維叔被江流一問突然就愣住了,然后想到自己的以前的弟兄,雖說當(dāng)年鷹頭幫在江海市還是算的上名堂的,在那個年代的幫派還是很吃香的,各種保護費,只要是在鷹頭幫的范圍內(nèi)開一家店鋪,這邊或多或少都能收到一筆費用,可是隨著后來的城市的發(fā)展,一些安保公司的出現(xiàn)和警察的全面管理,自己的幫派越來越過不下去了,最后一些弟兄年紀(jì)大了,要么回家娶妻生子做點小生意,還有一些身體還行出去做工賺點小錢。
而自己因為狐媚長大了也就退位了,守著這家店,其實這家店不是ktv而是歌廳,但是隨著時代的發(fā)展,店里的設(shè)備跟不上人們的需求,也沒有多少人過來這邊唱歌了,后來跟在自己身邊最后幾個兄弟都離開了,自己也打理不了著歌廳,隨后就關(guān)門了,而自己靠著鷹頭幫十幾年前買來的舊樓出租過日子。
江流看著維叔在自己說話的時候出神,心里猜測到可能是自己剛才的話觸動了他吧,但是對不管怎么說自己的想法還是要告訴一下維叔,到時候他們干不干是他們的事。
江流繼續(xù)開口說道:“維叔,我現(xiàn)在有一家煎餅店,只不過生意太好,我一家店可能滿足不了市場的需求,所以我想問問你,你的那些兄弟可不可以幫我一起合作開店,店面那些我可以出全部資,但是人員的話可能需要你們?!?br/>
維叔回過神來。神態(tài)又恢復(fù)了從容,看了看江流,仔細(xì)回味著江流剛才說的話,然后講道:“你想開煎餅店,然后把這些店面全部當(dāng)成你的情報點,到時候江海市發(fā)生什么事情,你都可以第一時間了解?!?br/>
“對,我就是這個意思?!苯骱軓娜菪χ卮鹚?br/>
“江流,你別笑的這么早,就算我答應(yīng)你了,我那邊兄弟可不好說啊。”其實維叔心里跟明鏡一樣,江流的這個建議對自己的兄弟來說是有好處的,特別是那些現(xiàn)在生活過得不好的人,這就是給錢投資開店,不用管店面的生意好壞,只要保證維持下去就行,主要任務(wù)還是把情報提供下去,基本是有利無弊。
“維叔,我相信我的這個條件對你的弟兄來說絕對是好的,維叔在鷹頭幫這么多年,你們兄弟之間的感情一定勝過親兄弟不然之前你叫他們幫你找個人,他們都有這么快的速度找到,說明你在他們的心里肯定是有位置的,維叔你也不會拒絕我這個要求?!苯骱軓娜莸恼f著這些。
維叔穩(wěn)穩(wěn)的看著江流,很認(rèn)真的思考江流所說的話,最后他嘆了一口氣:“江流,我去問問我那些弟兄們,看他們答不答應(yīng)吧?!闭f完之后,維叔就慢慢的走上樓了。
不過這個時候的維叔,他好像失去了什么重要的東西一樣,江流都能感受到維叔的氣息上的變化,似乎沒有往日的氣勢,也失去了光彩一樣,江流知道,鷹頭幫那些昔日的舊部估計生活的不好,可能連生活的保障都得不到吧。
江流看自己的事情完成了,便開始離開,小黑他們都送著江流,江流走到門口對他們說道:“你們在這里,我也可以放心了,維叔雖說年紀(jì)有點大,但是我能感受得到他自身的本領(lǐng)還是能教導(dǎo)你們,而且我也忙,沒有時間教你們?!?br/>
小黑看了看自己的兄弟小刀,然后轉(zhuǎn)頭對江流講道:“老大,我們跟著你不是為別的,就是想幫到你,現(xiàn)在黑虎幫基本都是幫主你自己一個人撐著,所以我們想學(xué)多點本事,將來幫主一句話,我們絕不多說一句?!?br/>
江流笑了,也是發(fā)自內(nèi)心的笑,自己能收到這樣的小弟,還怕什么,兩手拍了拍他們兩個的肩膀表示鼓勵,最后他們目送著江流離開。
在樓上,維叔看到江流走了以后,拿起電話打給狐媚,電話接通后維叔直接問道:“媚兒,我問你一件事,你是不是決定跟著江流,打算以后都幫著江流了。”
狐媚此時在天堂夜總會,拿著黑虎幫的賬目算著他們的財務(wù),自從狐媚到黑虎幫后,就直接接管了黑虎幫的資金,還有各項管理項目,徐文虎看到自己該做的事全被狐媚搶了,想說狐媚的,誰知狐媚一句:“你一個大男人管得了嗎?現(xiàn)在幫內(nèi)的資金全是虧損狀態(tài),這件事江流知道嗎?”
狐媚懟了他之后,徐文虎也不敢再問了,后來自己整天沒事干,狐媚基本把事情全都包攬了,自己只能去訓(xùn)練兄弟們,但是狐媚直接是指揮起黑虎幫的人來,自己還想說一下狐媚,自己才是黑虎幫的主要領(lǐng)導(dǎo)人,你不可以插手,誰知狐媚更狠,要找自己單挑,不用想,自己以很慘的姿勢拜倒去狐媚的手下。
本來自己受不了狐媚的插手,想告訴江流的,但是狐媚更是拿幫內(nèi)的運營差來威脅自己,最后玩了幾天,幫內(nèi)之前虧損的狀態(tài)慢慢變好了,也覺得自己什么都不用干就可以分到幫內(nèi)的分紅,自己就真的放手了,讓狐媚自己一個人去折-騰了。
狐媚正看著賬本,突然看到維叔打電話過來,以為有什么事,誰知道維叔直接問自己這些,頓時之間不知道怎么回答他了,維叔從下看自己長大的,自己父親過世后,更是維叔一人帶著自己和管理的幫派,自己可以說現(xiàn)在所學(xué)的技能都是從維叔身上學(xué)來的,對維叔很尊敬。
被維叔問這些,自己又不知道該不該說真話還是瞞著他,自己總不可能說:自己就是喜歡江流,你喜歡這些也好,不喜歡也罷。
維叔聽著電話里面沒有出聲,自己就猜到了狐媚的意思,最后能很清楚的看到維叔身上的背慢慢的彎了下來,對著電話里念道:“媚兒,我知道了,現(xiàn)在維叔我就是媚兒背后的護盾,要是江流這小子敢對你不好,我就是拼了老命,也要拉著他?!?br/>
狐媚聽著維叔這樣說,整個人就急了,語氣頓時有點威脅的氣味:“維叔,你別,我都沒說過這些話呢,再說了江流還不一定會喜歡我呢?!?br/>
維叔聽完狐媚的話后,知道了她確實是喜歡江流的,安慰她道:“放心,維叔我現(xiàn)在還沒有這么傻,要是真跟江流過不去,恐怕你還會怪我吧。”
狐媚坐在辦公室聽到維叔這樣調(diào)侃自己,臉色也紅起來了。維叔繼續(xù)講道:“放心吧媚兒,這件事我自己會打算的,既然你已經(jīng)決定了,那我也要好好的支持你?!?br/>
狐媚看著電話掛斷了,又看到桌子上的文件鋪滿了整個桌面,唉聲抱怨道:“哼,江流,我這么幫你,你要是不把黑虎幫發(fā)展起來,那我還不樂意了。”
狐媚開始想起了自己當(dāng)初在造船廠要被王海辦的時候,自己雖說不能動,但是自己還能看見了思考,當(dāng)時江流一腳把王海打暈,將自己救了回來,又看到江流的能力,自己似乎當(dāng)時就開始真正喜歡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