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予安冷笑:“是嗎?你也有份,你還知道你有份?接下來是不是就要讓我把你的那份錢退給你,咱倆就此拆伙?”
林梳默然,她本來想盡量不傷害到高予安的感情,沒想到高予安竟然會這么看她,傷害顯然是避免不了,在她提出了自己所想之時,傷害就已然存在了。
“怎么不吱聲了?”高予安咄咄逼人地追問道:“被我言中了嗎?我究竟做錯了什么你要這么對我?是我照顧你得不夠好嗎?還是從根本上你就是嫌棄我沒錢,不能幫你脫貧致富?”
“高予安!”林梳推開碗筷站起身,“我不想談了,我們之間也沒什么可談了!”
“坐下!”高予安一拍桌子,震得桌子上的碗筷亂響,湯水也潑灑了出來,可高予安像沒看到,繼續(xù)對林梳吼道:“話頭是你挑起,你又不想談了?開店你說退出就退出,談話你說不談就不談,你當我是什么了?你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搖尾乞憐的狗嗎?你憑什么?我辛辛苦苦經(jīng)營店里的生意,為了我們兩個人的未來做打算,你做了些什么?你就是這么踐踏我的感情的嗎!你……”
林梳再也聽不下去了,她扭頭就走,將高予安的怒罵聲拋在了身后,直接就朝店外沖了出去。
一陣猛烈的寒風迎頭襲來,林梳才發(fā)現(xiàn)沖到街上的自己,蓬頭垢面衣衫不整不說,還穿著居家拖鞋,沒有外套,沒有手機和錢。
她不想再回轉(zhuǎn)身去取那些東西,在高予安余怒未消冷靜下來之前,任何談話的嘗試都是徒勞的,而取走自己的東西則更會激怒高予安。
可身無一物林梳哪里也去不了,她只好在店外面的人行道街沿坐下,雙臂交叉著環(huán)護自己,以盡量保持體溫,抵御料峭初春的寒氣。
這條小街幸好過往的行人不多,沒多少人覺得林梳奇怪或看她的笑話,林梳就這么坐著,不知不覺身子越縮越緊,也越來越?jīng)觥?br/>
可能是凍得有點木然了吧,林梳沒有聽到身后的腳步聲,又或者她聽到了也不想理會到底是不是經(jīng)過的行人,她的大腦一片空白茫然,連知覺也好像處于封閉狀態(tài)。
一件突然從天而降,落在林梳肩上,林梳動也沒動,還是那副茫然空洞的狀態(tà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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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屋吧!”高予安在林梳身后說道:“我不發(fā)火了,我們好好談談,你把你想說的都說出來。”
林梳沉默,認識高予安以來,這還是高予安第一次發(fā)那么大火,高予安發(fā)火她能理解,但她沒法接受的是,高予安對她下的結(jié)論,兩個人相識那么久,別說大學四年的同窗,就是走到一起的時間,前后加起來也有一年多了,高予安難道還不了解她的為人嗎,還是故意曲解,借題發(fā)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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