頂著巨大的心理壓力,努力平復(fù)著內(nèi)心的恐慌,我們終于走到了山谷盡頭。
此時我們所在的高度已經(jīng)離地面五六米了。
這要是一腳踩空,落地就是個死啊,這狀況也是沒誰啦。
不摔死也得被下面龐大的蟻群瞬間吃沒了。
按照地形來說,我們此時已經(jīng)到達了蛇頭的頭頂處,這里也是這個詭異地方的最高點。
在我們面前是一棵巨大的枯樹干,這樹干并不高,也就十多米,光禿禿的。
不過,這棵樹很粗,至于有多粗目測也估摸不出來。
我們圍著那個樹干走了一圈,徐紅掐了一下表,用時五分四十二秒。
不得不說,這棵樹長得確實奇特,他的樹根盤根錯節(jié),覆蓋了整個蛇頭以及山谷內(nèi)相當(dāng)大的一片區(qū)域。
而樹干本身又靠樹根托舉,置身于五六米的空中。
只可惜,這棵樹已經(jīng)死了不知道有多少年了,不然,想想那置身空中枝繁葉茂,就覺得壯觀。
從樹干上的一條條裂痕以及周身嚴(yán)重碳化的情況來看,這棵樹應(yīng)該是被大火燒死的。
另外,我敢肯定,青龍說的妖氣就是這棵樹發(fā)出來的。
因為站在樹干前面,我都感覺到一股詭異到無法形容的氣息了。
那種氣息讓人很不舒服,會讓人無緣無故的產(chǎn)生一種奇特的恐懼感。
而徐紅也感覺到了這股氣息,她與樹干一直保持著十五米以上的距離,并且不時敦促我:
“咱們趕快找馮叔,然后就離開這吧。”
真沒想到,徐紅竟然膽怯了。
可是,我們圍著樹干轉(zhuǎn)了一圈也沒看到馮叔啊,他會去哪呢。
我們現(xiàn)在所在的地方就是這一帶的制高點了,站在這,四周圍都能一覽無余。
可是,不要說馮叔了,任何人形生物我都看不到。
一番尋找無果,我懵了,馮叔怎么就消失了呢。
這時,徐紅提出了一個猜想,馮叔會不會是在樹根下面的地面上。
徐紅這個猜測不是沒有可能,但是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那么會不會在我們往這里走的時候,馮叔已經(jīng)回去了呢。
思索再三,我決定先尋找回春木,雖然我不認(rèn)識回春木,但是我有種直覺,回春木一定和這棵樹有關(guān)。
于是,我又圍著樹轉(zhuǎn)了一圈,但是依然沒有什么新的發(fā)現(xiàn)。
當(dāng)下,我做出了一個詭異的決定,我要爬上樹頂去看看。
我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做出這個決定,不過,我覺得有必要這么做。
而這次,徐紅卻提出了反對意見,她說她能感覺到這棵樹的詭異,最好還是不要碰它比較好。
我深吸了了一口氣對徐紅說:
“都已經(jīng)走到這了,就差樹頂沒上了,或許答案就在樹頂上也說不定?!?br/>
徐紅卻說:
“我覺得還是回去再等等,說不定馮叔正拿著回春木,在之前分頭的地方等著我們呢?!?br/>
“好,那我從樹頂下來,咱們就回去?!蔽夜麤Q的回答道,然后就往前走去。
徐紅見勸阻不住,咬了咬牙對我說:“好吧,這個樹我來爬。”
說著話,她也往樹干那走去,我則是側(cè)身擋在了她身前說:
“這次,還是我自己來吧。”
“為什么?”徐紅不解的問道。
“因為你不是憋寶人,有些事,你代替不了的?!蔽艺J(rèn)真的回答了她這個為什么。
同時,我也在這一瞬間明悟了,或許,這也是馮叔消失不見的原因。
其實早在他唱‘誰說女子不如男’的時候,他的意思就很明顯了。
我讓徐紅開路是不對的,因為我是憋寶人,這條尋寶之旅,應(yīng)該是我來走的。
別人,是替不了我的。
只可惜,我當(dāng)時沒有理解他的意思。
而現(xiàn)在,他更是用消失來告訴我,總有一天,我要一個人去面對,我需要做的事,不能總是依賴于別人。
所以,這棵樹,還是由我自己來爬才是正確的。
當(dāng)然我現(xiàn)在也知道該如何找到馮叔了,于是,我對著樹干說道:
“馮叔,出來吧,我悟啦。”
馮叔笑嘻嘻的從樹里鉆了出來,他滿面春風(fēng)的對我說:
“小峰,恭喜你,你終于成為一個真正的憋寶人了。”
徐紅愣愣的看著馮叔,好半天她才說了一句:
“原來,這是一個考驗嗎?”
馮叔微笑著回答:
“丫頭,感謝你為小峰做的這一切,可是,有些事情,他還是要親力親為的?!?br/>
徐紅看向了樹干說道:
“那爬樹呢?!?br/>
馮叔這時笑容里帶上了幾分神秘,他故弄玄虛的說道:
“去碰觸一下那棵樹吧,有驚喜的。”
可是,聽了馮叔這句話我又遲疑了,他為什么這么說,難道這是個陷阱。
不過轉(zhuǎn)念我就否定了自己這個想法,我本來就是要爬樹的,必然要碰觸到這棵樹。
就算這棵樹真的是妖怪,它也沒有必要做這種騙局,所以,只是我自己想太多了。
而馮叔在這時又補充了一句:
“回春木的秘密就在這個樹上,我已經(jīng)看過了?!?br/>
而此時,徐紅的態(tài)度改變了,她說:
“這樣的話,我還是不碰那棵樹了,這棵樹給我的感覺真的很邪門。”
馮叔對她說:
“丫頭,沒事,一會我跟你說這棵樹的故事?!?br/>
與此同時,我走到了樹前,伸手摸在了那干裂腐朽的樹身上,瞬間我就驚呆了。
馮叔口中的看過了,真的是形容得非常準(zhǔn)確。
就在我的手碰觸到樹身的瞬間,我能真真切切感受到有無數(shù)的信息出現(xiàn)在了我的腦海里。
那是一個個記憶的碎片,雖然很斑駁,但是,大致上我能把它們串聯(lián)起來。
而這些記憶碎片就是我眼前這棵樹的前世今生。
畫面的開始是一只背生雙翼的小蛇破殼,它出生在一個古老而神秘的世界。
那里有很多神奇的植物,更存在著無數(shù)不可思議的動物。
小蛇的成長就是一場殺戮和躲避殺戮的生存游戲,逐漸的小蛇長大了,它學(xué)會了飛行,也有了屬于自己的領(lǐng)地。
在它的領(lǐng)地里,它就是最強的存在。
可是,就如那句話所說,天若要你亡,必先要你狂。
無敵的小蛇開始擴大自己的領(lǐng)地,于是,它招惹了一個極其強大的存在。
一場惡戰(zhàn),小蛇隕落。
不過,蛇軀雖隕,蛇靈不滅,它的靈魂,幻化成了一棵小樹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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