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周默默的站著,沒有在說話,只是靜靜的去拿了一壺酒,低頭獨飲不語。
高姓老者似乎回憶到什么,神色不定,似乎在思量些什么……
“你準備的東西既然都好了。那么現(xiàn)在你就拜我為師吧!”良久之后,高姓老者突然出聲,語氣嚴肅。
“咳咳……是!”莊周原本正喝得舒爽,高姓老者的話嚇了他一跳,被酒嗆了一口。
莊周走到高姓老者面前,雙膝一曲,四平八穩(wěn)的給高姓老者磕了三個頭,然后恭敬的喊了聲:“師父!”
“好!好!好!”高姓老者很是開心,連說了三個好字,上前扶起莊周,笑道:“好徒兒,既然你已拜我為師,當知道為師的姓名,為師姓高名不語,哈哈,你小子以后在外面的時候就不要提起我的名字,你師父是仇家滿天下,不過幸好鴻蒙域里仇家不多?!?br/>
莊周一聽,靠!這是什么情況,仇家滿天下!鴻蒙域里仇家不多!
“師父,您老人家怎么會有這么多的敵人仇家?”莊周哭笑不得的問道。
“哈哈,不多不多,師父年輕時輾轉(zhuǎn)行走了五個天域,所以頂多只有五個天域的仇家,你不提我的名字,誰會知道你是我徒弟?!备咝绽险吲牧伺氖?,得意的說,心里卻想著,前提是你小子不用我的功法。
莊周可不知道高姓老者心里想什么,頓時松了一口氣。
“既然你要去流風(fēng)書院,我現(xiàn)在就把我的壓箱底功法傳給你,這便是我得自上古化血門的傳承——“吞血化元”,我憑此縱橫五大天域,鮮有敗績。()去,把三大壇酒灌入木桶?!?br/>
莊周心里樂開了花,上天眷顧啊,師父既然能縱橫五大天域,那么我學(xué)了,殺個夏侯名揚應(yīng)該不是難事!頓時麻利的去倒酒了。
高不語不再理會莊周,獨自走出了客廳,對下人吩咐到,嚴令所有人不得靠近。
交代完這些,高不語看向紫血地龍,只見他一甩寬大的袖口,伸出右手,口中輕吟“噬!”
便見高不語粗壯的手掌上,纏繞上無數(shù)血色霧氣,血色霧氣流動著淡淡黑色的華光,輕輕一翻手掌,血色霧氣上的黑色華光更見分明,遙遙向著紫血地龍一蓋,風(fēng)起云動,客廳前過道兩旁的樹木枝葉簌簌作響,一只血色的手掌突兀的出現(xiàn)在紫血地龍頭頂,大如華蓋的血色手掌上黑色的華光流轉(zhuǎn),讓人膽寒心顫,紫血地龍驚恐的想要逃離,卻仿佛被定住了一般,動彈不得。
“吼!”
紫血地龍驚恐的吼叫,身上厚厚的角質(zhì)鱗片寸裂斷開,一絲絲的紫紅色血液緩緩聚在血色巨手之上,凝聚成一團蠕動的血團,像一顆紫紅色的水珠,更有一縷縷白色的精氣從紫血地龍頭頂匯入血色巨手凝聚的血團中,詭異莫名。
莊周倒完酒,出來看見這一幕,也感到有些膽戰(zhàn)心驚,心中感嘆,邪功果然都是恐怖異常。不論紫血地龍如何掙扎,卻都無法逃出血色巨手的控制,凝聚的血團不斷壯大,已經(jīng)有一立方米大小,此時的紫血地龍萎靡不振,停止了掙扎,身體逐漸縮小,表皮干枯暴裂,原本兩匹馬大小的身子只剩下一只小馬駒大小。
就在這時,卻見高不語手掌一震,紫血地龍原本沉重千斤的身子緩緩脫離地面,順時針急速轉(zhuǎn)動,莊周根本看見紫血地龍的身形了;一絲絲、一縷縷的紫紅色血液、精氣,不斷抽離,觸目驚心,一陣強烈的血腥氣撲面而來,腥燥異常,讓莊周很是不適。
一盞茶時間之后,高不語輕抬手掌一招,血紅色的巨手立即轉(zhuǎn)向朝會客廳而來,在高不語的控制下血團緩緩注入倒?jié)M酒的木桶,混合在一起。
莊周下意識的回頭看了眼紫色地龍,只見原本紫血地龍的位置,只剩下一團足球大小的,黑色的姑且稱為肉.團的東西,莊周實在看不出這團顯得很堅硬的物體,會是之前的紫血地龍。
“別看了,趕緊扒光了自己跳進木桶,別浪費了這頭擁有一絲神龍血脈的紫血地龍?!备卟徽Z催促道。
“神龍血脈!”莊周心中一動。這東西怎么聽都感覺是好東西,對他來說肯定是神物,但要在高不語面前扒光衣服,莊周略顯尷尬。
正為難間,后頸被人一提,一只強壯有力的手,瞬間扯爛了他的衣服,手提著他走到一米多高的木桶,毫不客氣的扔了進去;木桶里流動著一層紫黑色光華,緩緩流動著,似乎活物一樣,不斷鉆入莊周身體里。
高不語臉色肅然,一指眉心處,一團白色的精魂不斷凝聚在高不語手指上,轉(zhuǎn)而打入莊周眉心天竅。
“轟”的一聲,莊周的頭脹痛欲裂,一部古樸的經(jīng)書出現(xiàn)在莊周腦海里,無數(shù)的知識頓時融入莊周識海,仿佛有無數(shù)神祗朗誦著經(jīng)書的內(nèi)容幫助莊周記憶,莊周隨即轉(zhuǎn)入深深的記憶中。
高不語又是朝半空一揮手,揮手間,一大團的寶物憑空出現(xiàn)在半空中,有的散發(fā)柔和的綠光,有的平凡古樸,有的溢出一股股或冰或熱的氣息。
木桶中的紫紅色液體,隨著不同寶物的加入,莊周可謂痛苦異常,各種感覺刺激著他,原本紫血地龍的血液充滿腥味,現(xiàn)在卻是飄出誘人的清香;不過隨著高不語逐漸加入寶物,液體有時會劇烈翻滾,仿佛沸騰一般;有時候又會凍成冰塊,冒出絲絲白色寒氣。
而浸泡在木桶液體中的莊周,表情不斷也是變化著,忽而舒坦,忽而猙獰,但絕大部分時間都是一副痛苦不堪,苦不可言的表情。
高不語靜靜的看著,在不同時段加入不同的寶物,鍛煉著莊周的**,使之不斷強悍,莊周在高不語的監(jiān)督下,不斷的忍受著痛苦煎熬,半個時辰下來,莊周數(shù)次要跳出木桶,都被高不語一掌按下;用在莊周身上的煉體寶物和一絲神龍血脈,就連無心境真君級這種存在知道了,也會眼紅不已,高不語怎么會讓莊周糟蹋了。
一個時辰很快過去,對莊周而言,這一個時辰長過一年,本以為快結(jié)束了,只可惜高不語無情的宣判,還有一個時辰。
“只有經(jīng)歷這次洗經(jīng)伐髓,師父才能助你修成‘吞血化元經(jīng)’,我當初有上古傳承的血池,才成功修成這震世功法?,F(xiàn)在你要堅持住,這些寶物都是為師根據(jù)‘吞血化元經(jīng)’而備下的,已經(jīng)到最后關(guān)頭,你小子要堅持住,否則我活剮了你!”高不語開口說道,聲音低沉,威嚴肅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