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發(fā)男子明白,這是兩人之前的協(xié)議,王昊幫他活下來,而他需要支付報酬,互利雙贏。
接過元豆,男子立即放入口中。
嘎嘣脆!
男子盡全力咀嚼,味道平淡,帶著一絲豆香,更重要的是,他的傷勢在恢復(fù)!
一顆元豆入腹,他體內(nèi)翻騰紊亂的氣血就漸漸平息了下來,受損的內(nèi)臟蠕動,傷口處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長合,堪稱神藥。
但是,傷勢并未痊愈,他的狀態(tài)仍然不好,不過卻比重傷垂死要好太多了,至少,他可以去嘗試著服用裂因草,來獲取暗藏在體內(nèi)基因序列中的傳承。
王昊時刻關(guān)注著他,見他氣色好轉(zhuǎn),問道:“你怎么樣?”
男子笑笑,活動了一下尖利鋒銳的爪子,道:“好多了,至少能夠自保了?!?br/>
王昊面色平靜,心底明白他的話言有所指,這是在提醒他不要打什么歪主意,而王昊又何嘗不在提防他。
“這里不錯,比較隱蔽,適合破解基因序列,覺醒武道傳承,否則拿著這些靈花出去,太容易引起注目?!遍L發(fā)男子像是在自言自語。
王昊覺得他說得有理,這里無人打擾,的確適合服用下靈花,他看著手中的兩株裂因花,有些意動。
“等等!”兔子看出王昊的想法,拉住他的手,阻攔道:“我說過,裂因花對現(xiàn)在的你是毒藥,它的藥效太霸道,修為低的人直接服下,會令基因碎裂,瞬間丟掉性命?!?br/>
王昊一驚,暗道好險。
“那什么實力才能服用這靈花?”
兔子道:“至少練氣境,完成了元氣育體之后才可以!”它看過王昊擊斃狼妖的手段,很明顯還只是洗脈境實力。
“這樣??!”長發(fā)男子一副驚嘆,而后道:“幸好我已經(jīng)是練氣境了,小兄弟,真是可惜了?!?br/>
王昊沉默不語,他從長發(fā)男子隱藏在須發(fā)里的眼眸深處看出的是從容淡定,而沒有多少意外,能冒著生命危險虎口奪食,真的不知道裂因花的霸道藥效嗎?
他把從刀疤男手中拿到的鋒利軍刀取出,扔給長發(fā)男子,說道:“不打算給我們看看你的真面目嗎?把胡子刮一下。”
長發(fā)男子一愣,想到一會兒自己這副模樣太顯眼,還真是得修整修整,他撿起小刀,切割著長發(fā),剃著胡須。像是太久沒做這些事情的緣故,他的手法有些生疏,適應(yīng)了好一會兒才熟練起來。
不一會兒,修整完畢,長發(fā)雖然還是有些雜亂,但明顯有了正常人的模樣,下巴及唇邊也只有些稀疏的胡茬,像變了個人,竟有些俊朗。
王昊看著他的模樣,捏著下巴,覺得眼熟。
“謝謝!”男子道完謝,走到一邊,和王昊及兔子保持著一段距離,而后深呼吸,手微顫著將裂因花一朵朵送入口中。
王昊呆在一旁,靜靜觀察,兔子則有些抵觸情緒一樣,將頭扭到一邊,對男子的行為沒有絲毫興趣。
忽然間,男子身體抽搐了一下,他閉目咬緊牙關(guān),像是在經(jīng)歷著莫大痛楚,但很快又解脫,緊繃的身體又放松下來,隨后就見他長滿鱗片的左手慢慢變化,鱗片一點點收縮成汗毛,利爪也在退縮變短,不有一會兒就化為了一只正常左手。
他渾身散發(fā)出淡淡熒光,有幾分圣潔之像,不可侵犯。
王昊驚訝,他此刻散發(fā)出的能量強大,相信即便有人對他進(jìn)行出手偷襲,也多半不能奏效。
熒光很快聚斂,男子睜開了眼睛,目光中泛著喜色,神情激動,這么多年的隱忍,終于等到了這一天。此時的他傷勢再次恢復(fù),已經(jīng)痊愈,基因覺醒的初始階段雖然有撕裂般的痛苦,但說到底這個過程是一次生命蛻變,一些簡單傷勢自然不在話下。
他扭頭看著王昊,王昊也在目不轉(zhuǎn)睛地看著他,他笑笑道:“小兄弟,這次多虧了你,現(xiàn)在的外面太過混亂,我們還是先繼續(xù)合作下去,將力量擰成一股繩,共渡這次難關(guān)。”
王昊想了想,答應(yīng)了下來,雖然有與虎謀皮的嫌隙,但是與一名練氣武者結(jié)盟合作,終究多一分依仗。
“方便說一下你覺醒的什么傳承嗎?”王昊問道。
男子笑笑,道:“沒什么不方便的,我獲得的傳承應(yīng)該是某位山神的,還不錯?!?br/>
他告訴王昊,由于目前自己并沒有對這一脈傳承破解太多,所以還不知道究竟是哪一路傳承。
王昊暗暗思量,山神?在華夏古代神話中應(yīng)該是低階的神祇吧?沒有很強大吧……兔子懂得東西貌似不少,回頭向它好好了解一下這類覺醒方面的事,也為日后做一個鋪墊。
王昊繼續(xù)用破舊上衣做包袱,將裂因花包裹好,他捂得很嚴(yán)實,因為它們光華流轉(zhuǎn),有如霞紅光,十分不凡,太惹眼。
那男子換上了衣服,也遮擋得嚴(yán)實,將兜帽戴上,有幾分潮男的味道。
他們一起走了出去,兩人交談,王昊得知了他的名字,原來他叫蔡淳,之前過上了類似野人的生活,已經(jīng)很多年了,他身體產(chǎn)生了異變,獲得了部分穿山甲的形態(tài)及能力,但他將自己視為怪物,產(chǎn)生了自卑心理,不能接受這樣的自己回到社會生活中去。
王昊默默聽著他的講述,沒做過多評論。
“姬歡,你看那是誰?”與姬歡相遇并結(jié)伴而行的趙瑞龍突然道。
姬歡皺眉,順著他所指望去,結(jié)果他目光一凝,真是冤家路窄。
而此時,王昊也注意到了那邊形意流的人,還有一撥當(dāng)初追緝自己的人也在。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