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妖窟外...
這里聚集了一大批修士,儼然成了即將要發(fā)生大戰(zhàn)的戰(zhàn)場,而一旦這一大批修士發(fā)動攻勢,萬妖窟鐵定會被法能射成篩子。
在這里可以見到很多熟悉的面孔,例如鬼公子跟丑陋修士,還有高舉著蕭逸的柳斷魂。
忽地,場中響起了一聲尖叫。
此尖叫令得眾人原本就緊張的情緒更添,他們馬上向著發(fā)聲點望去。
眾人只見尖叫者乃是一名女子,女子長相清秀,一雙碧水明眸正驚喜又惶恐的望向柳斷魂這邊。
在場的修士本來想出言呵斥,但在看到女子身旁之人時,便皆不敢出聲了。因為女子身旁的男子正是天魁宗的聶驚云,而女子便是晴兒了。
晴兒的驚喜與惶恐源自柳斷魂手中高舉的蕭逸,她當即便要上前,想救回蕭逸。
盡管晴兒知道擒住蕭逸的修士修為根本不是她所能比擬,但她卻不能任由蕭逸受難,而且,她心中打著一個小算盤?,F(xiàn)在自己好歹也是天魁宗的少宗主,怎么著也不會受傷,或許還能因此身份救回蕭逸。
有念及此,晴兒行走的步伐開始加快,她極度緊張,不停咽著唾沫,卻義無反顧。
柳斷魂早已注意到晴兒,如今見這個啟靈修士竟然還向著自己行來,不禁疑惑起來,但疑惑過后便是好笑。
忽地,晴兒面前一黑,一道肥胖身影將她擋了下來。
“你讓開?!鼻鐑杭钡?br/>
攔人者乃是*,她見晴兒如此不正常,早已加以留意,如今晴兒要向柳斷魂行去,她豈可任由?
“少宗主,您是不是認識那個修士?”*指著蕭逸,向晴兒問道
“對對,你快些幫我救下他。”
“這...”*為難了起來,她只是元嬰修為,豈能敵過柳斷魂?而且即便要要人,也輪不到她來出聲。
見晴兒一副堅決,*無奈的向晴兒打了一個眼色,示意只要聶驚云幫忙即可。
*原料晴兒不會照做,當事實卻出乎*所料,晴兒在得到暗示之后,立時朝著聶驚云走了過去,直接便請求道:“請您幫我救下那個修士!”
聶驚云略了晴兒一眼,繼而又略了蕭逸一眼,反問道:“我為什么要救他?”
聞言,晴兒著急起來,馬上向著*投去求救目光。
后者立馬打起圓場道:“宗主,這是少宗主第一次向您提的要求,我看您不妨順她心意,至于這個修士跟她是何關系,這個咱們可以容后再了解?!?br/>
*的話令得聶驚云動容,而且開口要一個修士,在聶驚云眼里不算難事。
晴兒見聶驚云不言不語,還道對方不愿幫忙,她一著急,便拉起了聶驚云的衣衫,急道:“爹,請您幫我?!?br/>
聶驚云一愣,呆呆的望著晴兒,他完全料想不到晴兒會在這種時候喊他作爹。
微愣過后,聶驚云微笑了起來,也沒有回答晴兒,直接向著柳斷魂便行了過去。
待得近時,聶驚云笑道:“近年可好?”
柳斷魂狐疑的盯著聶驚云,高舉蕭逸的手緩緩放下,卻是將蕭逸遞給了身后的葉狼炎。
葉狼炎接過蕭逸,同樣狐疑的盯著聶驚云,不知對方想干什么。他低聲向身邊的冷美人道:“不知這聶驚云想要干什么?!?br/>
“嗯,嗯?”冷美人回過神來,問道:“你剛才說什么?”
葉狼炎重復道:“這聶驚云無端來此,不知想要干什么?!?br/>
“哦。”冷美人隨意應道
感到冷美人有些神不守舍,葉狼炎擔心問道:“你怎么了?”
同時,葉狼炎抓緊了冷美人的玉手,他只感覺冷美人的手此時有些冰涼,其人也魂不守舍。
葉狼炎本還想發(fā)問,但他猛然發(fā)現(xiàn)通天觀的隊伍中,此時又添上了兩人,一個為一眉道士,一個則為易何必。
很顯然,冷美人的異常全然因為易何必。而易何必也不時將目光投向這邊,表情淡漠。
“哼!”葉狼炎哼道,繼而和顏悅色的對冷美人微笑道:“放心,我一定替你殺了他,以泄你心頭之恨!”
聞言,冷美人沒有說話,而是呆呆的陷入沉思。
見狀,葉狼炎的笑容頓時全無,情緒復雜的悶不做聲起來。
許久,葉狼炎苦澀心念:“沒想到,沒想到到了此時此刻,你還是忘不了他?!?br/>
想到這里,葉狼炎抓著冷美人的手松了開來,可冷美人對此卻全然不覺。
觀柳斷魂...
他沒有回答聶驚云的笑問,而是一直緊盯對方,到了此刻才道:“怎么?我好與不好跟你有關?”
聶驚云微笑,道:“柳盟主貴人事忘,可能忘記了我十年前帶人所給口信。如今正匪猖獗,不斷對我們邪派發(fā)動攻勢,盡管大都都是小規(guī)模的,但其狼子野心已經(jīng)昭顯,若是我們邪派還不聯(lián)手,恐怕到時候就要任人魚肉了?!?br/>
“誒...”柳斷魂揚手打斷,笑道:“想跟我合作,還想當邪派的首席之位?你配嗎?”
柳斷魂囂張之言一出,聶驚云頓時止言,但其人面色如常,看不出是否生氣。
聶驚云不卑不亢的微笑道:“柳盟主向來眼高,不然,當初我們的合作早該定局了。只是聶某不明白為何柳盟主在天魁宗跟鬼煞門的取舍中選擇了后者,難不成我天魁宗還不夠大,人才不夠多?”
“鬼煞門?嘿...”柳斷魂高昂著頭,不屑道:“并非你天魁宗不如鬼煞門!”
“哦?那為何...”
“因為你們兩派都不被我放在眼內(nèi)!”
聞言,聶驚云的臉色變得難看,但很快又恢復平靜,笑道:“果然,也只有鬼頭能忍受柳盟主您的率性了!”
“率性好是好,但有時候卻會因此得罪一些狗只,尤其是那種無聲狗,因為他們在咬了你一口之后,還能若無其事的搖著尾巴走到你的面前,向你示好。
聶驚云笑了笑,沒有就著這話繼續(xù)下去,而是直接指著蕭逸,道:“我想要那個修士,不知柳盟主可否買個面子?”
“哦?”柳斷魂微微愕然,回頭望了望蕭逸,接著又轉(zhuǎn)過頭來望著聶驚云,道:“那就抱歉了,若是其他修士,我倒是隨意,但這個修士現(xiàn)在對我還有用。”
聶驚云似笑非笑的道:“柳盟主若是不愿意買這個面子,又何須掩飾,直接明示便可?!?br/>
柳斷魂無所謂的道:“隨便,聶宗主若是不信,我柳某人也沒有辦法?!?br/>
聽得此話,聶驚云臉色難看起來,盯著柳斷魂,不言不語,既不立時回去,也沒有作進一步的動作。
就在兩人對持期間,血煞門的隊伍中一名中年男子緩緩行了過來,他一來到便向著柳斷魂跟聶驚云兩人拱手道:“柳盟主,聶宗主!”
聶驚云略了來者一眼,只見此人臉長,雙目有神,一副沉熟穩(wěn)重,修為也有元嬰初期。
聶驚云對這修士有所印象,但又一下子想不起來他到底是何人物,所以便遲遲不語。
而柳斷魂則是一眼認出了對方,此時笑著拍了拍對方的肩膀,笑道:“怎么?賢侄有何賜教?”
男子微笑著道:“不敢,恒守只是代父親大人過來問聲好而已!”
“父親大人?”聶驚云狐疑
男子馬上道:“聶宗主定是不認識我等小輩了,我乃是路步清的長子,聶宗主喚我恒守便可?!?br/>
聶驚云笑了笑,道:“好,路步清的兒子都屬俊秀,我還有事,就不妨礙你們敘舊了!”
說完,聶驚云一臉陰霾的行回了原處。
聶驚云沒能將蕭逸要回,晴兒就更是擔憂了。可沒等她發(fā)問,聶驚云便首先道:“放心,我答應過你的事情一定會辦到?!闭f著,聶驚云轉(zhuǎn)身向*道:“待待會大軍進入到四層之后,你便伺機奪回那個修士,能辦到么?”
*拱手道:“屬下定當竭盡全力!”
見此,晴兒才稍稍放下心來,同時,她也因此對聶驚云的態(tài)度有了變化,起碼跟最先前的排斥有了天壤之別。
觀柳斷魂處...
聶驚云走后,那名喚作恒守的男子這時微笑著問道:“柳盟主跟聶宗主方才在談什么?莫不是您們已經(jīng)打算聯(lián)手?若是這樣,柳盟主一定得帶上恒守,讓恒守跟您學習!”
柳斷魂笑瞇瞇的望著男子,道:“看來賢侄不像是過來問好這般簡單,多年不見,你為人處事已趨成熟,看來路步清也是時候讓位予你了。”
男子搖頭,拱手道:“父親大人現(xiàn)在仍屬健壯,而且恒守的能力還有待加強,這種事現(xiàn)在談,過早了?!?br/>
“好!跟你娘一樣,連說話都這般周全。對了,你娘可好?為何不見她隨血煞門隊伍前來?”
“哦,母親大人忙于門內(nèi)瑣碎事務,所以沒有隨隊而來。待回去之后,恒守自當向母親大人轉(zhuǎn)達柳盟主的問候。”
柳斷魂擺手,道:“行了,你娘跟我是好朋友,改日我自己親自去見她就好。”
“那恒守就代母親大人先行歡迎了?!?br/>
柳斷魂無奈一笑,心念:“她可不會歡迎我?!?br/>
“既然問好已畢,那恒守先行告退了,待改日柳盟主到我血煞門做客,我再跟母親大人好好款待。”男子說完,便欲離開,只是柳斷魂卻叫停了他。
男子狐疑的望著柳斷魂,等待對方發(fā)話。
只見柳斷魂依舊是一副笑瞇瞇,問道:“賢侄可知聶驚云身邊的那名女子是何身份?”
聞言,男子轉(zhuǎn)身向天魁宗的隊伍望去,待見到晴兒時,他也是錯愕,道:“恕恒守眼拙,看不出那名女修的身份?!?br/>
“罷了,可能是聶驚云的小相好而已?!绷鴶嗷晷Φ?br/>
此話過后,柳斷魂便再無留下男子的意思,后者也識趣的回到了血煞門的隊伍之中。
“大哥?!币幻嗄晗蛑凶有辛诉^來
青年面容清秀,一雙大眼機靈的眨動著,由于其人身材不高,看起來顯得可愛,不過他一直帶著邪笑,又不禁讓人產(chǎn)生距離。
“什么事?”男子回問道
青年手指了指路步清,對男子道:“大哥,你怎么擅自離隊?父親大人剛才很不高興。不過,父親大人往常都不會這樣的,奇怪?!?br/>
男子無奈道:“父親大人跟柳斷魂向來不和,行了,沒你的事了,我待會自會跟父親大人道歉的?!?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