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而來的詭異飛刀讓楊毅應(yīng)接不暇,而另一方面周燦則是吩咐手下尋找這飛刀的主人。
還有意的讓自己的手下控制與楊毅的距離,以免被那飛刀誤傷?,F(xiàn)在看來這飛刀似乎是對楊毅感興趣,除了楊毅意外并沒有攻擊其他人。這對周燦來說算是一件出乎意料的好事。
“倒霉催的,這飛刀到底是怎么回事!”
楊毅此時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不對了,因為原本已經(jīng)到了他面前的周燦他們竟然不攻擊他了,而是在一邊看著他伴著飛刀“|翩翩起舞”。
“是那個王八蛋暗算老子,給我出來!”
眼見這飛刀又分別從三個方向射了過來,這下楊毅可是動了真怒了,大吼了一聲掄起柴刀奔著其中的一把飛刀就劈了過去。
他這一刀竟是放棄了對另外兩把飛刀的防御,拼著受傷也要斬下一把飛刀!
不過很可惜,這飛刀極具靈性,它就好像已經(jīng)猜到楊毅要做什么似的,突然一個急剎車,弄的楊毅一刀劈空,因為用力太大好懸沒直接撲到在地。
此時那把停在半空中的飛刀還像是挑釁一般,對著楊毅擺了擺頭,這下楊毅可火了!
“我靠,我就不信了!”
失去重心的楊毅干脆雙手伏地,猛的一拍地面,配合雙腳四肢齊用力,一瞬間的功夫就仿若化身成了一只白毛雪豹奔著那停在半空中的飛刀就沖了過去。
這一下他可真是的已經(jīng)盡了全力,現(xiàn)在移動中的楊毅絕對是他靠自己所能達到的最快的速度!
但是他還是沒有飛刀快,他的身子剛一動那飛刀也動了。
那小巧的刀身突然就化作了一道青煙,竟然憑空消失了。
等它再次出現(xiàn)的時候已經(jīng)與另外兩把飛刀匯合,成品字形射向了楊毅的后心。
飛刀從消失到再次出現(xiàn)只過了千分之一秒,楊毅的雙眼一直都沒有離開過飛刀,可是他這次還是沒跟上!
刺骨的疼痛從后背傳來,三把飛刀再次穿胸而過!
“奶奶的拼了!”
楊毅一咬牙用盡全部肌肉的力量去鎖住其中的一把飛刀,總算是減緩了飛刀的速度,趁著另外兩把飛刀剛一離開他的體內(nèi),算好了時機一把就抓住了最后一把飛刀的尾巴。
“老子總算是抓住你了!”
抓著飛刀的楊毅滿面猙獰,血水順著牙縫往外滴著,胸前的四個窟窿更是嚇人無比,看起來就像是喪失來潮一般。
被楊毅抓在手中的飛刀扭曲著,掙扎著,仿佛這不是一把飛刀而是一個生靈,一個有著生命的活物。
這飛刀并不鋒利,似乎是全靠速度傷人,所以楊毅的手抓著飛刀并沒有受到什么傷害。
說來也奇怪,一把飛刀被抓住之后另外兩把飛刀竟然直接頭也不會逃走了,就好像是害怕了楊毅似的。
楊毅看著手中掙扎不斷的飛刀,眉頭緊蹙,他完全看不出這是什么東西做的。他想了想,試著用自己的柴刀觸碰了一下飛刀。
不出所料頓時有了效果,飛刀一下就失去了靈性,動也不動了!
此時正在戰(zhàn)場之上楊毅也沒辦法在仔細的去研究著飛到了,只好把飛刀收起。柴刀一揮,刀尖直指周燦。
“你們誰還要來?”
楊毅到現(xiàn)在也沒能確認這飛刀到底是不是周燦身邊的能力者控制的,不過那不重要,他現(xiàn)在需要的只是拖延時間。
剛剛這飛刀來的快去的也快,別看來來回回的飛了好幾遭,實則時間連半分鐘都沒有過去。
五分鐘的約定他還是記得的,所以他還需要堅持最少四分鐘才可以離開!
周燦見到飛刀走后心中已經(jīng)開始打鼓了,飛刀的到來便證明有人發(fā)現(xiàn)了這里。他沒辦法確認這“飛刀”是敵是友。
假如他現(xiàn)在與楊毅拼了個你死我活,等他們兩敗俱傷之時那“飛刀”再回來,那可就讓別人坐收了漁翁之利了。
這可不符合他的作風(fēng),這樣的事情他是絕對不會做的。
他想了想,向前了一步直視著楊毅道:“楊毅,我承認你很厲害,但是你絕對沒辦法戰(zhàn)勝我們所有人的!”
“而且我們也不想殺你,我們要的只是追父!”說道這里周燦猶豫了一下,不過他還是說出了事實:“其實剛剛那飛刀并不是我們射出的,攻擊你的人另有其人!這也就是說我們已經(jīng)被別人發(fā)現(xiàn)了?!?br/>
周燦話說到這里只要不是傻子自然都聽出了他的言外之意,不過他卻不知道楊毅的思維與他存在著很大的詫異。
什么螳螂捕蟬黃雀在后的觀念楊毅根本沒有,在他看來攻擊他的都是敵人,周燦要抓他,那飛刀要殺他,這邊證明他們都是敵人,只要是敵人就要打倒!當(dāng)然這是在打的過的前提下。
“廢話少說,要打就打,不打老子我走了!”
周燦聽到這話頓時有了一種秀才遇見兵的感覺,絕對的有理說不清??!
他咬了咬牙,憋了半天道:“那飛刀是想要殺你,而我們只是想要追父。假如你可以跟我們配合,我便可以保證你的人身安全!”
楊毅聽到這話微微一愣,心說聽起來好像是不錯的樣子!
“你幫我打別人?保護我的安全?”楊毅挑著眉頭問道。
“沒錯,只要你把追父給我,我便可以保證你的安全!”
楊毅懷疑道:“真的?”
周燦肯定道:“當(dāng)然是真的!”
楊毅呵呵一笑說道:“那來跟我單挑吧,打贏了我,我就信你!哦對我的敵人可都是比我厲害的,你要是贏不了我那你說什么都是白搭!”
楊毅這話一出頓時讓周燦無語。他實在是搞不懂能不能保護的了楊毅,跟他能不能打過楊毅有什么關(guān)系。
難道說在楊毅看來只有能打過他的所有敵人才能保護他么?
其實他不知道楊毅這是跟他插科打諢呢,在楊毅看來周燦只不過是人多一點罷了,想要保護他顯然是不夠?qū)嵙?。而且他現(xiàn)在還擔(dān)心著小四呢,這面完事了還要去找小四才行!
“你真是個莽夫,不可理喻!”
單挑這種危險的事情自然不在周燦的可選范圍之內(nèi),他才不會做這種事情。不過他現(xiàn)在卻有些騎虎難下,有個看不到的不知道是敵是友的人在一旁虎視眈眈,還有一個干脆不講理,不懂得世間只有利益為先的楊毅,實在是讓他大感頭疼!
“你要不要打到底,你只要是能贏了我,我就把追父給你!”
周燦越是虛楊毅便越是猖狂,他已經(jīng)是料定周燦是不會與他單挑的,這已經(jīng)成了他拖延時間的最好辦法。
他甚至已經(jīng)開始思索如何在幾分鐘以后從這些人的眼前逃脫了!
面對楊毅的挑釁,周燦真的生氣了,他做了一個他平時絕對不會做的極為不冷靜的決定!
“好,楊毅這是逼我的!大不了魚死網(wǎng)破,給我上被他給我拿下!”
周燦一聲令下手下的能力者再次對楊毅發(fā)起了攻擊,不過從婁水水帶著小四離開到現(xiàn)在的時間已經(jīng)過去了將近四分鐘了,楊毅的任務(wù)已經(jīng)完成了一大半。
在加上他剛剛受了一些傷,被弄的冷靜了不少,所以這次他并沒有與其硬拼,而是選擇了且戰(zhàn)且退。
靠著自己的刀氣阻攔敵人的追擊,然后迂回在敵人的外圍,偷襲落單的敵人。
一個黑衣人突然出現(xiàn)在了周燦的身邊,低著頭對周燦說道:“燦哥小五那里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了,要不要動手?”
“哼,這楊毅想要跟我在這里拖延時間,現(xiàn)在我就讓你知道一下拖延時間的后果!告訴小五給我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