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墨殤被灰袍老者帶走已有三個年頭,在這三個年頭里墨殤一直在沉睡中未曾醒來,灰袍老者也不知道為什么墨殤還未蘇醒,但墨殤氣息平穩(wěn)不像是有什么大病。灰袍老者一直想收墨殤為徒,可是墨殤不醒,他也沒有法子,這讓老者足足等了三年。
這三年墨殤一直在做一個夢,他夢見去捉蝴蝶,一只蝴蝶五彩斑斕漂亮極了,他想捉那個蝴蝶,卻不曾想被一個儒冠的書生截了先,把蝴蝶捉了去,那蝴蝶睜著眼睛看著他眼神中透漏著委屈好像在向他求救,他正要去救那蝴蝶,那書生卻沖他哈哈一笑,然后轉身踏云而去。墨殤急的跑著追去,可他沒看腳下的路,跑著跑著便掉下了萬丈深淵,嚇得“啊”一聲這便醒了。
墨殤睜開眼看著陌生的環(huán)境,屋里陳設很是簡單就一張床、一把椅子別無其他了,覺得頭腦好重,總感覺這不是真實的。他只記得那夜的壽宴和三年里做的奇怪的夢,其余的便什么也記不清了。
這時聽得遠處一陣犬吠之聲,聽聲音好像很急切的樣子,接著墨殤床前便出現了要一只渾身赤黃的大狗沖著墨殤搖著尾巴“汪汪”的叫著。
墨殤一驚,不知道這是怎么一回事,仔細看了看,猶豫的叫了聲“阿烏”,阿烏聽見后叫的更歡實了,墨殤這才確定眼前的大黃狗是阿烏。可是,墨殤不知道阿烏怎么長這么大了,便摟著阿烏的脖子說:“阿烏,你怎么長這么大了?”阿烏自然是不能告訴他,已經三年了我當然長大了,墨殤還不知道自己已經昏迷三年了。
墨殤下了床,走出屋外,發(fā)現自己置身于一山的半山腰上,向上看看不到山的頂頭,向下看只看見白霧茫茫,卻是怎么也看不見山下了。墨殤滿眼迷茫,不知道這是怎么了,他畢竟是小孩子,這時便想起了自己的家人,心中想道“爺爺、父親,你們在哪里呢,孩兒好想你們啊。”
這時一烏雕閃電般飛向墨殤,墨殤嚇得往后跑,因跑的急了竟摔了一個跟頭,而阿烏也只能沖著那烏雕“汪汪”叫著向后退著,可等到那烏雕飛到墨殤跟前,只是蹲在在墨殤面前,用頭蹭了蹭墨殤,絲毫沒有一點傷害墨殤的意思。
墨殤見烏雕沒有傷害自己的意思,反而和自己親近,便放下了芥蒂,用手摸了摸烏雕的頭,那烏雕發(fā)出“嗚嗚”的聲音,好像很享受的樣子,可阿烏卻還在那狂吠著,顯然它是不怎么待見這烏雕。
說來這烏雕乃為閃電鶽,閃電鶽生于嚴寒,最喜在狂風中飛行翱翔,飛行速度極快傳說其可追閃電,許多仙家夢寐以求此禽作為坐騎以待步,奈何閃電鶽本身極為稀少,就算遇到也不見得能捉到,而且這閃電鶽野性難馴,就算捉到也會絕食而死,所以必須從小飼養(yǎng),可是又去哪找它的巢穴,尋得它的蛋呢。
卻說得這閃電鶽親近人類卻是聞所未聞、見所未見,它之所以親近墨殤完全是因為“萬木之心”的緣故,萬木之心為天下樹木精華所化可辟天下萬毒,并且還有助于萬物修養(yǎng)。墨殤原本的心臟被無天道人打碎,要不是萬木之心怕墨殤早已在閻王那報道了。萬木之心助墨殤得以肌骨重生,現在萬木之心已經是墨殤的第二心臟了。
話說墨殤能夠與閃電鶽親近完全是因為他有一顆萬木之心的心臟,可親近天下萬物。這只閃電鶽站立起來已經有一成人高了,張開雙翅,扇動間可飛沙走石,普通人是完全進不了身。
墨殤見烏雕待自己很是親近便爬到它的背上,想讓它帶自己在天空飛翔,這烏雕也是很會會意,待到墨殤爬到它的背上,它就展開翅膀,騰空而起,便帶著墨殤飛上了天空。
墨殤趴在閃電鶽的背上,從閃電鶽的翅膀往下看去,俯瞰下去綠山碧水,美景盡收眼底。也是閃電鶽為了墨殤著想,飛的極慢好讓墨殤不至于讓冽風刺痛了眼睛,不然墨殤連眼睛恐怕也睜不開。
閃電鶽載著墨殤飛了半個時辰,飛越了村莊鬧市,便折回來要往回飛。
“師兄,多虧你相助了,要不然這次怕是采不回這七星草了,沒想到那單目蛤蟆卻是如此厲害?!眳s是此時,在西面來了兩個御劍的男子,方才說話的人,面目俊俏,丹鳳眼,對那師兄很是尊敬。卻說那師兄雙手負于背后,此人面目不算清秀,方臉卻透著一股霸道,說道:“你我本事同門師兄弟,不必如此客氣?!?br/>
那師弟還在要在說什么,卻聽得那師兄說道:“看,那不是閃電鶽嗎?走,你我去捉了它?!蹦菐煹芟蚯耙豢垂挥幸婚W電鶽,這就是墨殤和那烏雕了。
方臉師兄說道:“看這閃電鶽飛速極慢,定時受了重傷,正好讓你我看見,元師叔有一雌的閃電鶽,你我將這只雄的閃電鶽捉去,將它們配成一對”,說著便御劍加速去追閃電鶽。
閃電鶽覺察到有人來,也是加速向前飛去,怎奈那二人亦是加速急追,那方臉師兄更是祭起腳下的紫光飛劍,使出“怒海蛟龍”那劍氣便如蛟龍一般迅猛而去,正好打在閃電鶽的左爪上,自是閃電鶽的爪子可碎山石,此時受了這一劍也鮮血直流。這還是那方臉師兄為了活捉閃電鶽,只用了三成功力,要不然閃電鶽的左爪怕是早就掉下來了。
墨殤在烏雕背上只聽見,一聲怒龍咆哮,緊接著便看見烏雕張大嘴嗚鳴一聲,撲扇翅膀加速急飛,墨殤在它背上就再也睜不開眼了,只聽見耳邊呼呼的風聲,不得已只能死死地抓住閃電鶽,以防從閃電鶽的背上掉下去。
那方臉師兄本以為閃電鶽受了重傷,他這一擊就能將那烏雕擊落下來活捉了此禽,沒想到這閃電鶽竟然加速飛去。他怎能讓這烏雕逃脫,接著他亦是加速,奈何那俏臉師弟卻是追不上他們的速度了,只能遠遠的被落在后頭。
閃電鶽見方臉道人緊追不舍,再次振翅,扶搖直沖云霄,閃電鶽沖進云層,然后在云中穿梭飛行,速度居然比在平常慢不了多少。
這可苦了方臉道人了,他雖然也可以沖上云霄,但是御劍而行卻是速度慢了下來,再加上云團遮住了視線,御劍速度更是慢了。沒辦法,他值得放棄捕捉閃電鶽的念頭了,折身尋他那師弟去了。
方臉師兄尋到他那師弟,說道:“可恨,讓那閃電鶽飛進云層跑了,此物可遇不可求,你我還是早些回門派去吧”,那俏臉師弟應聲“是,師兄”。
過了一會,這俏臉師弟又說道“師兄,我剛才好像看見一人在那閃電鶽的背上”。
方臉師兄緊皺眉頭說道:“我怎沒看到,我觀那閃電鶽沒有任何仙家標記,定時無主之物,你興許看花眼了罷”,他本在未捉到閃電鶽而生悶氣,此刻他那俏臉師弟又提及閃電鶽,就把氣撒到了他身上。
俏臉師弟見方臉師兄很不耐煩的樣子,也不敢觸其霉頭,答了聲“是,興許我看錯了”便不再言語,緊隨著那方臉師兄御劍東去。
閃電鶽得以逃脫,再也沒有片刻停歇,載著墨殤飛向他們來的那座山峰去了。飛了一段時間,便到了那山峰,閃電鶽慢慢飛到地上,卻是再也沒了力氣,一下子便趴到了地上。
墨殤在閃電鶽的背上下來,看見它的左爪鮮血直流,又見烏雕趴在地上“嗚嗚”哀鳴好不凄慘。他急匆匆的從屋內拿出棉布之物為閃電鶽包扎,一邊包扎一邊流著眼淚,眼淚正好滴落在烏雕的左爪傷口處,雖是短暫相處,但墨殤已經將烏雕作為如同阿烏一樣的玩伴了,此刻烏雕受了傷,怎能不讓墨殤傷心。就是此刻阿烏也汪汪亂叫,在烏雕的周圍轉來轉去,好生著急的樣子。
墨殤不懂得怎么包扎,初始包扎便是見有鮮血滲出來他就包上一層,可是待到他眼淚滴到烏雕的傷口處后,鮮血便不再溢出來了,饒是如此,烏雕的左爪也被包的像個粽子一樣了而且是超大號的粽子。
被墨殤包扎之后,閃電鶽便感覺到傷口不再疼痛了,它雖然不知道這是怎么一回事,但也知道得益于墨殤,休息了半柱香的時間,這閃電鶽便站起來了,抬頭沖天一聲長鳴,好不氣魄。
墨殤見它烏雕已經沒事,破涕為笑,指著烏雕笑罵道:“你這憊懶貨,原來沒事,害的我以為你要死了,好不擔心”,這烏雕得意的扇了扇翅膀,扇起滿地的塵土,嗆得墨殤和阿烏一陣亂咳。
墨殤連連搖手道“好了,不要再扇了,再扇就被你嗆死了”,閃電鶽停了下來,用頭蹭了蹭墨殤的胸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