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劍拖著李靜一路蹣跚前進,手中的手機也壞了,這么大的森林,信號也很不好。他一手扒拉著前面的野草,顯得頗為狼狽, “管家,我怎么出去?”
“一直向前走,到達西望街?!?br/>
韓劍得到回復(fù)后,便徑直向前走,突然腦中智能管家又發(fā)出了聲音,“檢測到有一株靈芝,可培元固本,位置在往前走十步,長在枯木上,旁邊有一條小溪?!?br/>
智能管家怎么還有這個功能?韓劍滿臉吃驚,本以為只是能夠分析戰(zhàn)斗信息強化身體而已,卻不曾想還自帶挖寶功能。
韓劍看著前方不少的枯木,心中竊喜,這可是一番大收獲。
這般想著,便先將李靜靠在樹上,然后扒拉著草叢,尋找靈芝,很快,一朵碩大的靈芝便出現(xiàn)在眼前,只見它通體赤紅植株高大,散發(fā)著光澤,一看便是上品。
韓劍小心的摘取了一朵,輕輕的撥拉著草叢,果然不止一朵,枯木上的靈芝雖不多,卻各個長的肥碩,一看便是頂好的東西,韓劍想了想,便又伸手摘了一朵,接著將草叢攏了攏,小心翼翼的掩蓋痕跡。
摘完了靈芝,韓劍接著又抬起了李靜,在智能管家的幫忙下,走出了維宇森林,回到現(xiàn)實,走向西望街。
韓劍連忙打車回家,借司機的電話打給了熊飛,不等熊飛開口,便道,“去我家,李靜在我這,別問那么多,我回去給你解釋?!闭f完韓劍便掛了電話。
韓劍攙扶著李靜,顫著手開門,這一會兒折騰的太多,他身體里頭又被注射的基因液,還沒有緩過勁兒。
韓劍將李靜安置在沙發(fā)上,自己便癱倒一旁不想動彈,他仰著頭靜靜的看著天花板,腦中與智能管家建立聯(lián)系,“我的身體狀況如何?”
昨天注射的一號基因液,居然沒死……韓劍很擔(dān)心,畢竟自己是在極差的情況下注射的即使自己現(xiàn)在看起來沒事,但也很難保證,不會留下后遺癥。
“身體健康,身體素質(zhì)達到d級,精神仍是e級,可使用全身護甲十分鐘,可驅(qū)動機甲一分鐘?!?nbsp;智能管家分析過后,將信息傳達出去。
韓劍精神一振,基因液的效果竟如此強橫,自己的使用權(quán)限開放了這么多,那是否說明,磁爆山的什物,也許可以與之一戰(zhàn)?
仿佛是窺探到了他的想法,智能管家接著說,“若是對抗磁爆山的八級文明遺留機甲,還是很勉強,畢竟你沒有實戰(zhàn)經(jīng)驗,對于機甲也不熟悉,勝算只有兩成?!?br/>
韓劍陷入了沉思,第二階段的訓(xùn)練尚未完成,自己若是想提升勝算,除了增強自身實力,便是對于機甲的得心應(yīng)手的操作,只是半年,僅憑他一人之力,實在是太過困難。
若是能將消息傳播出去,也許政府和人民會為此而做準備,不說其他的 若是軍方的d級武器能出戰(zhàn),也許戰(zhàn)斗可以增添一分勝算。
“砰砰砰!”急促的敲門聲響起,韓劍拖著疲憊的身子走到了門前,一開門便是狗熊的滿臉胡子搶了鏡,黑黝黝的臉頰加上幾日不洗的頭發(fā),在太陽底下格外耀眼,韓劍很是無語。
然而還未等韓劍開口,熊飛便已焦急不已的問道,“韓劍,到底怎么回事,自從你那天去了之后,李靜也跟著不見了,到底出了什么事?”
韓劍苦笑一聲,“先進來說吧?!?br/>
剛踏入客廳,熊飛便看到躺在沙發(fā)上的李靜,那黑熊又叫了起來,“李靜怎么成這樣了?”
韓劍扶額,“李靜沒事,只是喝了點藥睡得很沉,受了點擦傷?!表n劍看著狗熊道,“你看著我有什么變化沒有?”
狗熊聽到這話一愣,“你怎么了又,我進來先看你干什么啊……我?!痹捨凑f完,熊飛便大叫起來,“你你你你你……身體怎么全是肌肉?”
“我身上本來就是肌肉啊,”韓劍調(diào)笑到,“我服用了一號基因液?!?br/>
“什么意思,你服用了?韓哥,我熊飛是虎,可腦子還是靈光的,一號基因液,可不是誰想喝就能喝的,而且基本上沒人會喝這東西,就是死路一條!”
“你別急,看我這不是好好的嗎?”韓飛嘆氣,接著說道,“張少,凌琪,是這兩個人做的,而且之前車爆炸的事,也是他們?!表n劍抿了抿唇,似乎很頭疼,這二人都與白凝雪關(guān)系匪淺,他們自然要解決。
只是……這里頭的關(guān)系有些復(fù)雜,一時之間也不太好處理。
韓劍的想法,熊飛也是了解幾分的,說起來每次的事情只要扯到白凝雪,韓劍就會猶豫不決,瞻前顧后,哪里有當(dāng)初說干就干的樣子!
熊飛不禁有些惱怒,“你還等什么呢!李靜都被折磨成這樣了!你竟然還在猶豫!是不是兄弟??!”
韓劍聽著熊飛的話臉色漸漸沉了下去,不停的摩挲著左手食指的銀白色戒指,這戒指是當(dāng)初白凝雪給他的,說是虧欠他的一個條件,但他知道他想要的白凝雪不可能給他,所以戒指也一直戴在手上。
一時間,客廳靜的可怕…………
良久,韓劍才抬起頭,用堅定而沉穩(wěn)的語氣“凌琪交給你收拾,至于張少……我親自解決?!?br/>
咖啡店里優(yōu)雅而寧靜,空氣中彌漫著咖啡豆的香氣,耳邊是舒緩的音樂,而坐在包間的兩個人,卻顯得與這格格不入。
白凝雪快速掃了一眼韓劍,不可察覺的舒了一口氣,但仍是嚴肅的臉色,欲言又止的模樣。
之前一直給他打電話,也沒有什么消息,自己一直在追蹤凌琪那邊的事兒,也多少能夠調(diào)查的到,韓劍這邊是出了情況的,也不知道究竟如何……
還是韓劍先開了口,“凝雪,之前車爆炸的事,是凌琪做的,那三個人和后來的五個人是張少派來的。”
白凝雪點點頭,“我知道了,這件事我會處理?!?br/>
“凝雪,我要凌琪交給我處理。”韓劍冷漠地說道。
“可以?!贝饝?yīng)的意外的順利,白凝雪眼神中隱去一絲擔(dān)憂,“你的身體怎么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