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親才開了個頭,話沒講幾句突然頭一悶倒在了沙發(fā)上。
“好疼啊——”細汗順著她的額頭滲了出來,她蜷縮在沙發(fā)上,她極其克制地忍受著,表情很痛苦。
“媽,你怎么了?”我嚇了一跳,我看她捂著肚子,不知道她哪里疼?吃快肚子了?食物中毒?我胡亂的猜測。
給她倒了杯水喝了狀況一直沒有緩解,只好去醫(yī)院,抽血,檢查,折騰完已經(jīng)到半夜了,看著打過止疼藥睡過去的母親心里難受異常,被這事一折騰,我又錯過了母親的往事。
第二天正在上課我的手機突然震動起來,是個陌生的座機號碼,我卦了沒接,因為上課是不允許接電話的,可沒過多久電話又打了進來,看來這個電話沒有打錯啊,我起身謊稱自己上廁所到外面接通了電話。
居然是醫(yī)院打來的,是個中年男人的聲音,問我母親還有沒有別的直屬親屬,我突然有一種不好的預(yù)感。他讓我盡快趕到醫(yī)院,那一刻我有點慌。
假我也沒請直接就跑到了醫(yī)院。
接待我的是個戴眼睛的中年男人,他皮膚雪白,目光敏銳,似乎不帶任何的感情,我看見他的胸牌上寫著:主任的頭銜,名字叫孟國偉,給我打電話的就是他,我聽出了他的聲音。
“你家還有別的親屬嗎?”他問我
我搖搖頭,不敢繼續(xù)問他到底想說什么?
“這個——”他似乎有難以啟齒的難言之隱
“我媽怎么了?你可以和我說??!”心中的擔憂加劇了
“你的母親平時生活壓力是不是比較大”孟國偉拐彎抹角地說,他看了我一眼:“你還在上高中吧?”
我沒功夫贊賞他的眼力勁,我有些急了“醫(yī)生請你告訴我吧!”
他長嘆了一口氣:“是甲狀腺癌!”
“啊——”我頓時感覺天旋地轉(zhuǎn),癌癥?死亡?我的母親?“是不是弄錯了,一定是弄錯了吧???”我站起來有些不敢相信,母親這么年輕怎么可能?甲狀腺在什么地方?生物老師似乎講解過,我腦子一片空白。
“我們反復確認過以后才通知你的——”他低下頭,無法直視的止不住的淚眼:“哎,而且你要有心理準備!”
“什么心理準備?”我心一涼
“你母親的狀況已經(jīng)到了晚期,癌細胞已經(jīng)擴展到了骨髓——”
天?。课艺娌恢浪谡f什么?他描述的病情是正在發(fā)生在母親身上嗎?晚期是什么概念?我哭著跑出主任的辦公室,無助,失落,痛苦一股腦兒地向我襲來,我甚至不明白到底是那種情緒致使我眼淚留個不停,我躲進醫(yī)院的花園里放聲地大哭。
孟國偉告訴我,這個病都有前兆的,而且疼痛起來是一般人不忍受的,也就是母親一直在忍受著身體的疼痛,在日日夜夜加班中,回家的途中,給我做飯的間隙,不規(guī)律的生活起居以及對自己身體的漠視都會引起癌癥。
我從沒覺得癌癥這玩意會和自己有什么關(guān)系,可事實是我離它一句近在咫尺。
“現(xiàn)在最好的辦法還是手術(shù)治療——”孟國偉看著語氣沉重:“其實最好還是找個大人來!”
他在質(zhì)疑我無法承擔如此沉重的擔子,大人?我家的大人是誰?我的父親嗎?還是我舅舅,這些人都是母親想躲避的,現(xiàn)在她病了把他們喊來,也許只會增加她的痛苦。
“和我說就行了!”
他不確定地看著我。
“你母親今天已經(jīng)陷入了昏迷!手術(shù)日程最好能 你現(xiàn)在所看的《不與梨花同肩落》 28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不與梨花同肩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