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天要孫曉雨叫人把午飯送到了宋逸霖的房間,并叫醒了韓娟,并與韓娟一起將孫曉雨的房間收拾了一番,四個人便在一起吃午飯,畢竟是孫曉雨的房間,夏天不好意思一直占用著,而宋逸霖現(xiàn)在不光是自己的徒弟,他儼然已經(jīng)是自己的準妹夫了,因為宋逸霖明確表示了,等夏雪大學(xué)一畢業(yè),就要與夏雪完婚,所以,都是自己人了,夏天也就不必再跟宋逸霖客氣什么了。
四個人正在有說有笑的吃著飯,突然夏天的電話響了,夏天拿出電話一看,是孫曉雨的號碼,不由微微一皺眉頭,按下了接聽鍵:“喂,孫經(jīng)理,”夏天看了看韓娟,他不好當(dāng)著韓娟的面對孫曉雨叫的過于親密:“有什么事嗎?”
“哦,夏天,是這樣的,剛才有一個人來到了咱們酒店,指名道姓的找你,所以我告訴你一聲,看你是見不見這個人?!睂O曉雨說道。
“找我?男的還是女的?”夏天的朋友,孫曉雨幾乎都見過,那么這個人是誰呢。
“是個男的,我怕這個人是徐靖宇家里的人或者是警察,所以就沒讓保安告訴他你在酒店,只是要他等在了酒店大堂里,說去打聽一下你在不在?!睂O曉雨壓低了聲音說道。
“男的?”夏天看了看韓娟他們,站了起來,并走到窗戶處,用盡量不會被韓娟和夏雪聽到的聲音說道:“徐靖宇家里的人應(yīng)該不會這么快就找上我的,如果是警察的話,倒是有可能,但如果真是警察,郭小小應(yīng)該會事先通知我的。”
“那你看,你是見不見這個人呢?”孫曉雨問道。
夏天想了想說道:“好吧,我去大堂里看看是誰找我?!闭f完,夏天就掛上了電話。
“夏天,你要干什么去?你還沒有吃晚飯呢?!表n娟他們看到夏天接完了電話就要出去,韓娟不由張口問道。
“哦,聽孫經(jīng)理說大堂有一個人找我,我去看看?!毕奶煨α艘幌抡f道。
“哦,那好吧,快去快回啊,別等菜涼了!”韓娟囑咐說。
“好的?!?br/>
“等等,”這個時候,宋逸霖站了起來走到夏天的身邊,給了夏天一個眼色后說:“我陪你一起下去吧!”宋逸霖的意思是怕夏天會出什么事,畢竟他是知道昨天夏天都干了什么的。
夏天看了看宋逸霖,本來想拒絕的,但宋逸霖已經(jīng)不由分說的打開了門,先走了出去,夏天想想,叫宋逸霖跟著下去也好,萬一有個什么事,宋逸霖也好通知一聲韓娟和夏雪,便也就沒有說什么,也跟著走了出去。
夏天和宋逸霖一起來到了酒店的大堂,放眼打量過去,就見大堂的沙發(fā)里,蜷縮著一個人,大熱的天里,居然戴著一個帽子,還戴著一個寬大的墨鏡,并且此時正拿著一張報紙,把自己的臉給擋住了,似乎再看的樣子。
因為看不見這人的長相,夏天也不知是不是這個人找自己,便問大堂的保安,那保安說,就是這個人,看這人打扮怪異,他一直在注意這個人呢。
夏天聽了同事的肯定以后,便和宋逸霖來到了沙發(fā)前,夏天平靜的說道:“你好,請問是你要找夏天嗎?”
那人一聽到夏天說話,便把報紙拿了下來,看向了夏天。
夏天一見,不由大吃一驚,雖然這人帶著寬大的墨鏡,但夏天和此人卻是從小光屁股一起長大的,哪能看不出來此人是誰呢。
原來,這個人就是已經(jīng)消失了很長時間的,夏天最要好的兄弟,阿福。
“阿······”夏天剛叫出了一聲,那個“福”字還沒有出口,就被打斷了,阿福一下子站了起來,低聲說道:“夏天,別說話,有沒有個安全點兒不會被打擾的地方,到了那,咱再說話?!?br/>
夏天一聽,頓時明白了,阿福肯定是出事了,于是,他點了點頭,看向了宋逸霖。
宋逸霖可以從夏天和阿福的表情上知道兩個人是熟識的,也知道夏天是什么意思,便對夏天點了點頭,然后低聲對阿福說道:“跟我來吧!”
說完,宋逸霖當(dāng)先帶路,往自己的房間走,阿福皺眉看了看夏天,夏天輕輕一拍阿福胳膊說道:“放心,自己人,去吧!”
阿福才點了點頭,低著頭跟在了宋逸霖的后面而去。
宋逸霖和阿福走后,夏天立刻四處打量了一下酒店的大堂,然后又快步走出酒店的大門,在門口處又是左右環(huán)視了一圈,見沒有什么可疑的人與車,這才又走回那個保安的跟前,交代了他一聲,不要把看到阿福的這件事說出去,這才向宋逸霖的房間走去。
多年的特種兵生涯,讓夏天可以看得出來阿福是出了大麻煩,而憑著自己的經(jīng)驗,他肯定要觀察一下環(huán)境,以確保阿?,F(xiàn)在是安全的。
夏天來到宋逸霖的房間門口后,又是左右看了看,這才敲了敲門。
門是被夏雪打開的,可夏天卻看到夏雪的臉上是很著急的樣子,夏天還沒問呢,夏雪就一把抓住了夏天的胳膊說:“哥,你快看他倆啊,管管他倆!”說著話的同時也把夏天拽進了屋里。
夏天一被夏雪拽進屋里,就見此時的宋逸霖正跟阿福對立而站,兩人的臉上都是氣勢洶洶,一副恨不得吃了對方的樣子,而阿福的臉上現(xiàn)在有一處淤青,至于韓娟,此時正站在兩個人的中間,著急的雙手連擺,嘴里一個勁兒的說著:“別打了,別打了······”
夏天一見,雖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但還是把臉一板,來到兩人跟前,把韓娟拉開了兩人中間,這才擰著眉說道:“你們兩個干什么呢,誰都沒見過誰,都不認識,咋還能一見面就動手了呢?”
夏天一說完,宋逸霖一指阿福,當(dāng)先喊道:“大舅子,他有神經(jīng)病,沒說幾句話,上來就打我,我當(dāng)然要還擊啊!”
宋逸霖一說完,夏天轉(zhuǎn)頭看向阿福,還沒問話呢,阿福也大喊了起來:“夏天,你是不是我兄弟,這小子搶我老婆,你管不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