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莫言生產(chǎn)那天,醫(yī)院以及接產(chǎn)醫(yī)生表示非常的亞歷山大。
他也算是見過識廣了,一家老小幾口子都來陪產(chǎn)的也不少,可當他打開產(chǎn)房門看到那一擁而上的美女群時,頓時眼睛有些花。而且那美女們可都是媲美明星的標志可人,各個美的類型還都不盡相同,在一堆美女的叮囑聲中,蕭總開始生孩子了,按照要求,只有夏翎盈一人能陪產(chǎn)。
產(chǎn)房內,蕭總驚天地泣鬼神的叫聲嚇的外面待產(chǎn)的小草直哆嗦。風總看著她笑:“怎么,你還要生嗎?”
“這哪兒是生娃啊,簡直是受刑,不知道的人以為蕭總被凌遲了呢?!毙〔萦悬c心疼蕭莫言,雖然蕭莫言沒事總招惹她,但關鍵時刻蕭總可是幫過她們家風的,而且有蕭總在大家都會很團結,聯(lián)手一致欺負她,看她灰溜溜的模樣也真的很開心呢。
夜凝也是著急,跺著腳來回走,聽著蕭莫言一聲高過一聲的聲音,她皺眉:“這蕭總不去練高音去真可惜了?!?br/>
“哪兒有你這么落井下石的?!?br/>
阿丹不樂意了,關鍵時刻挺身而出,“怎么說我們蕭總也得是個美聲唱法的苗子?!?br/>
……
幾個人在門外議論的熱鬧,屋內,蕭莫言一手抓著夏翎盈的手,疼的滿頭是汗,就差點咬舌自盡了。
“媽蛋的,在、在我肚子里時就折騰我……生的時候……還……還折騰我,這要是生下來不是個美人,我就把她塞回去……”
夏翎盈哭笑不得,緊緊握著她的手哄勸,“好好好,我們蕭總生的孩子一定是大美女,大大美女。”
到了這個時候還關心孩子的長相也就只有蕭總了,旁邊的小護士看她生的痛苦,也有點著急,“您用力啊,用力?!?br/>
蕭莫言秉著呼吸,頭發(fā)凌亂,臉上潮紅一片,“我在用力啊……我再用力屎都出來了……”
……
蕭莫言這會說的都是真心話,她哪兒還有心思臭貧,夏翎盈不停的擦著她額頭的汗水,看著她痛苦的模樣,心疼的揪在一起。
一個娃,整整的生了四個小時,當一聲響亮的嬰兒哭聲傳出時,夏翎盈的眼淚跟著流了下來。那是這一段時間苦盡甘來的釋放,那是初為人母的感動。
“生了,生了!”
周圍的人都挺開心,蕭莫言已經(jīng)是精疲力竭,閉上了眼睛,夏翎盈起身吻了吻她的額頭,“蕭媽媽,辛苦了?!?br/>
屋外幾個人開始躁動,喧嚷著就差點沖闖病房了,醫(yī)生抱著孩子沖夏翎盈揮了揮手,“你來看看?!?br/>
夏翎盈有點緊張的用手搓了搓褲子,走到醫(yī)生面前,看著孩子的小胳膊小腿,有點不敢抱。
蕭莫言好笑的看著她,隱忍了這么久的痛苦全部化作眼角那一行清淚。
等幾個人夠資格進來看娃的時候,夏翎盈已經(jīng)能很熟練的抱著孩子了,孩子足滿月,八斤四兩,醫(yī)生說是今年接生最胖的女娃,幾個人都圍著娃在看,倒是阿丹發(fā)現(xiàn)了蕭莫言的異常。蕭莫言歪著頭,滿臉的不耐煩,嘴也撅著,老大的不樂意。
“夫人,蕭總這是怎么了?”
阿丹納悶的看著夏翎盈問,人家生了孩子都得挺開心的,怎么蕭總到反過來了。夏翎盈抱著美人笑個不停,沖蕭莫言的方向努了努嘴,“你自己問她?!?br/>
“蕭總,你看啊,美人長得多好看?!?br/>
阿丹諂媚的說著,蕭莫言看都不看她,嚷嚷著:“丑死了!”怎么有這么丑的孩子?她都快疼死了就生這么一個紅蛋?臉不應該雪白雪白的嗎?還有那皮膚,皺皺巴巴的連徐奶的都比不上,哎呦,要不是親眼讓她看見,她才不相信她蕭莫言能生出這么丑的孩子。
幾個人都笑噴了,夏翎盈也是滿臉的無奈,小草眼睛亮亮的看著孩子,小聲說:“輪廓像蕭總,但是整體好像夏夏哦,尤其是那嘴,簡直一模一樣,還真是想著誰像誰啊?!?br/>
“誰說像我夫人的,我夫人哪兒有那么丑!”
蕭莫言一點都不像剛生完孩子的,精神抖擻可以立馬跟眾人大戰(zhàn)三百回合,夏翎盈寵溺的笑:“好好好,像你像你?!?br/>
蕭莫言:……
懷里的寶貝是她和蕭莫言的孩子,這一刻,夏翎盈不知道如何形容自己的心?,F(xiàn)在的她,可以為了孩子放棄一起。想想以前與蕭莫言慪氣所謂的那些追趕亦或是獨立在這一刻都煙消云散,夏翎盈渾身散發(fā)著初為人母的光芒,看著孩子的眼里都是化不開的深情。
夜凝偷偷跑到蕭莫言身邊,對著她咬耳朵,“看看,你家夫人什么時候用這種眼神看過除你之外的人?”
蕭莫言一下子被說中了心里的事,莫名的皺起了眉頭。完了,她最擔心的事兒還是發(fā)生了。這胖美人一定會在爭寵之路上跟她逗很久。
“夜凝,你干什么呢,過來!”
肖導發(fā)話了,她一看夜凝那一臉壞笑就沒干好事。夏翎盈抱了一會孩子,遞給了阿丹,她走到病床邊,摸著蕭莫言的頭發(fā):“美人以后一定會是個大美人,你要是一下子生下來一個瘦瘦長長頭發(fā)茂密的大美女下來,還不得嚇死大家。”
“可她怎么那么胖啊她,這孩子怎么一點不隨咱倆,你看她長得那樣?!边@下,蕭莫言也不管她娃叫美人了,她打心底覺得這娃配不上美人的稱號。夏翎盈正想安慰,阿丹匆匆忙忙的進來了,“夫人,揉奶師來了。”
…………
這一下,所有人都偷樂,生活孩子的都知道,為了讓孩子奶好,找一個揉奶師把奶揉開是必不可少的。阿森已經(jīng)有孩子了,對于這點很清楚。他之所以一上來就找夏翎盈是了解蕭莫言的性子,揉奶的力度可不小,一定會很脹痛,就蕭總那怕疼的性子肯定不樂意,只有拿夏翎盈來壓她。不知不覺中,似乎所有人都明白了蕭總的弱點,總是能一拳擊斃,不給她反抗的余地。
出乎所有人意料的,這次倒是夏翎盈干凈利落脆的一口拒絕了,“不用了。”
蕭莫言又是驚喜又是納悶的看著夏翎盈,這夫人轉性了?
“這不揉奶不行啊……”阿丹也湊了過來,她小的時候沒少幫隔壁鄰居照看孩子,深知這奶水的重要性。夏翎盈搖了搖頭,堅定的說:“不用了,我來就行?!?br/>
“你來?”
阿森錯愕的問,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夏翎盈。夏翎盈的臉有點紅,她點了點頭。那會蕭莫言在家里待產(chǎn),她早就問親戚朋友把一切都問清楚了,當時一看到揉奶師這個詞她就皺起了眉。夏翎盈咬了下唇,偷偷去看蕭莫言,一下子就看見蕭莫言帶著一絲壞笑的看著她,眼中明了一切,不自覺的,夏翎盈的心一顫。
“內什么,大家看也看完了,孩子帶回育嬰室吧,散了都散了,咳咳,散了啊?!?br/>
阿丹適時的發(fā)揮部隊班長作用,開始驅散人群,小草不肯看著孩子不想走,阿丹皺眉:“快走啊,人家夫人要給蕭總揉奶了。”
“……”
夏翎盈的臉像是被火蛇熏染了一般,漲紅一片,她性子本就內斂,又有風總和肖導在,其他人倒還好,這倆人絕對是老狐貍級別的,這么一下來,夏翎盈的頭更是抬也抬不起來了。
“好了,小草,別耽誤事?!憋L總忍著笑把自家孩子拎走了,等門關上之后,夏翎盈半天也不敢抬頭。
“夫人~”
蕭莫言嬌聲叫著,夏翎盈看著她,“嗯?”
“沒想到你還有這么一手啊,人家孩子病床上你就這么急不可耐了。”蕭莫言笑的老奸巨猾,她還真算是保養(yǎng)不錯的,生完孩子還這么生龍活虎的人真是不多。夏翎盈嗔了她一眼,“別貧,很疼的?!?br/>
“那得看誰揉了?!笔捒偸钦l?天下第一無恥不要臉之徒,要說耍流氓,她稱第二,沒人敢稱第一。
“這陌生人揉當然疼的要命,可是要是夫人揉嘛~”
蕭莫言看著夏翎盈那羞窘無比的樣子開懷大笑,夏翎盈忙用手捂住她的嘴,“你小聲點,再讓她們聽到?!?br/>
蕭莫言借機舔了夏翎盈的手一下,眼里流光波動,夏翎盈臉上一熱,猛地收回了手。
“臟不臟你。”
“是你的都不臟?!笔捘钥伤愠鲆豢趷簹饬耍浪龖衙廊诉@段時間,尤其是后幾個月,簡直可以用“殘疾”來形容自己了。人家很多人懷了孩子靈巧萬分,可她偏偏像是肚子頂了一個大鉛球似的,腳下的步子都快邁不開了,到快生的時候,連翻身都需要夏翎盈幫著她翻,每天腰疼的不行,背后睡覺得墊一個枕頭,呼吸都困難,早知道剩下來這么個大紅豬,說什么她當初也不能要這孩子,想到這兒,蕭莫言笑著看著夏翎盈,“夫人,生這一個也就夠了,咱就不折騰了,你那身體也不行,就這一個吧?!?br/>
蕭莫言最了解夏翎盈,知道她有想要自己生的目的,夏翎盈看了她一眼,輕笑:“我的身體不行?”
“嗯,是啊,體檢不是都說了么?!笔捘杂悬c心虛,可面子上卻仍舊不動聲色。夏翎盈搖了搖頭,不跟她一般見識,“好了,你躺好,我洗洗手,這奶一定得揉?!?br/>
“好啊好啊?!?br/>
一般孕婦聽到揉奶都得生理性害怕,可蕭總卻歡天喜地老老實實的躺床上,要不是身體虛弱起不來,她肯定得在醫(yī)院燈上掛一串鞭炮放放慶祝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