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險好險。”葉若痕拍拍胸膛。
那幾個醉鬼清醒了過來,“發(fā)生什么事了?”
都往內(nèi)室那邊跑去,往里望去,花不見了?!皨尩?,真有人來盜取這朵花?”
葉若痕看這情形,轉(zhuǎn)身離去,本姑娘不陪你們玩嘍。
葉若痕來到墻邊,準備翻墻出去,突然被反彈了回來摔在了地上。結(jié)界?靠!
“那邊有動靜,快到那邊!”
聽著腳步聲越來越近了,葉若痕連忙起身,慌不擇路的跑了。本來方向感就不好,地圖還是靠死記硬背下來的,現(xiàn)在這一亂走還真不知道哪是哪了。
流羽在府外聽到里面的動靜,看到府內(nèi)一下子燈火通明,就知道,出事了。連忙飛身起來要進去營救葉若痕,誰知也被結(jié)界攔在了外面。立刻沒有多加思考,轉(zhuǎn)身向著辰王府而去。
辰王府書房。
“夜哥哥,依依做了碗蓮子羹,你嘗嘗?!?br/>
云辰夜皺緊了眉頭,有些不悅,“你是因為母后的原因到我府上養(yǎng)病的,不必做這些粗活?!?br/>
祁依依以為云辰夜剛才不悅的神情是因為自己又叫他夜哥哥了才不悅的,原來是關(guān)心自己啊,“依依無礙的,依依想要為夜哥哥做些事情。”
云辰夜更加不悅了,“依依,我再和你說一次,以后稱呼我為辰王或是王爺,畢竟我們其實沒有很熟?!?br/>
祁依依本來笑著的眼睛,聽到云辰夜如此說,眼里立刻積滿了淚水,“夜哥哥,我們……”
“景林,帶祁小姐出去。”
“是,祁小姐,請。”
“夜……”
祁依依還想上前,被景林攔住了。
“依依告退?!逼钜酪啦磺樵傅淖吡耍陂T口跺了跺腳。
正巧她往外出的時候,流羽急匆匆的跑了進了。
祁依依停下腳步,找個地方偷聽。
“主上,不好了。”
“發(fā)生何事了,慌慌張張的成什么樣子?!?br/>
“主上,王妃她……”
云辰夜立刻放下手里看的文件,“痕兒怎么了?”
“她被困在太子府了!”
“太子居然敢對她動手!”云辰夜握緊了拳頭。
“不是,事情是這樣的。”
來到太子府門口,流羽也把事情請過說完了!
“嗯,原來是這樣。太子府的結(jié)界不是一般的,是一個高人所造,破開需要一定的難度?,F(xiàn)在還不是和他硬碰硬的時候,流羽,你去帶一隊侍從過來?!?br/>
主上要干嘛?。苛饔鸩桓叶鄦?,馬上去執(zhí)行,畢竟王妃出事了,也是自己看護不利?!笆??!?br/>
“景林,前去敲門?!?br/>
“是。”
葉若痕在太子府里,東躲西藏,并且發(fā)現(xiàn),自己的靈力好像流動的越來越慢。
整個太子府的人都被驚動了,葉若痕越來越吃力,就近躲進了一間屋子內(nèi)。
“你是誰?”一個溫柔小聲的聲音在身后葉若痕響起。
葉若痕轉(zhuǎn)頭一看,接著微弱的燭光,看清了此人,是一位與自己差不多年紀的女子,可是怎么看著有些眼熟呢!
“啊!你是刺客?”女子驚喊道。
葉若痕立刻捂住她的嘴,“噓!小聲點兒,我不會傷害你的,只是想借你這兒躲一下?!?br/>
女子驚恐的看著她。
外面一陣騷亂的腳步聲,“那人好像往那邊去了。”
叩叩叩,“靜姝小姐,休息了嗎?有刺客,我們需要確定您的安全?!?br/>
葉若痕牽制住她的脖子,將另一只手從她的嘴上移開。“我已經(jīng)休息了,我房內(nèi)除了我沒有其它人?!?br/>
“靜姝小姐,刺客善于躲藏,我們需進屋檢查,得罪了?!闭f完搜索人員便將門打開了。
葉若痕提起靈力,帶著她一起向床上而去,用被子包裹住二人。
整間屋子都搜索完畢,侍衛(wèi)組長來到床前,“靜姝小姐,我們還需要檢查一下您的床鋪?!?br/>
靜姝抱緊了被子,“你敢!”
侍衛(wèi)組長沒有理她,一步步上前,正要掀開被子。
“那邊有動靜?!?br/>
不知誰說了一句,侍衛(wèi)組長立刻轉(zhuǎn)身,“打擾了,靜姝小姐?!闭f完便走了。
靜待了一會兒,腳步聲都遠去了,葉若痕從被窩里出來。
“姑娘,對不起,打擾了。”葉若痕說完就準備走出去。
“你等等?!膘o姝喊住她,“你是想逃出去嗎?”
“你知道如何能逃出去?”
靜姝搖搖頭,“不知道,不過我知道這個結(jié)界很厲害,前一陣子有你們鄭家余黨闖進太子府進行行刺,但卻沒能活著出去?!?br/>
“鄭家余黨?”
“你難道不是嗎?”
“我自然不是,而且也不知道什么鄭家余黨。”千度中文網(wǎng)
靜姝帶有懷疑的眼神看向她,向她敘述了澤王與鄭家聯(lián)合叛亂的事?!俺酵醯钕抡娴暮脜柡Γ饩绕胀癖娪谒鹬?,可惜卻不得當(dāng)今皇上喜歡,將太子之位給了朔王?!?br/>
“你喜歡云……辰王殿下?”
靜姝害羞了,“乾坤國的女子大多都喜歡辰王殿下,但我自知配不上他。”
“那既然如此,你為何會在太子府呢?”
“我也不知道我為什么被帶到太子府,我本命叫李荷花。由于家境貧寒,便在萬花樓當(dāng)粗使丫頭。前年,不知為何太子講我抓走,并給了我家很多錢。從此我便被安排在這里,學(xué)習(xí)禮儀,琴棋書畫等,學(xué)習(xí)些簡單的靈力什么的。過得衣食無憂,比以前的生活不知好了多少倍。”
“所以你洗喜歡在這里?要是我能救你出去呢?”
“謝謝你的好意,我不想再去過那種窮苦,伺候人的日子了?!?br/>
“那好吧,謝謝你剛才幫了我。告辭?!?br/>
靜姝看向葉若痕離開的方向,默默地說:“最重要的是,他答應(yīng)我,能接近辰王殿下,陪在他身邊,我怎能不心動。”
葉若痕走到了一處黝黑僻靜的地方躲避,終于能舒了一口氣。想著,等到白天,抓不到人,自然會把結(jié)界撤下,自己只要好好等著便是。
突然四周燈火通明,將葉若痕圍住。云辰朔走了出來,“我看你還能往哪跑?葉姑娘?!?br/>
葉若痕本來還想繼續(xù)跑,聽到他喊自己的名字,便不跑了。坦然的走過去,“太子殿下這是說的哪里話,我何時跑了。”
葉若痕慢慢的走過去,邊想,我是怎么讓他找到自己的。
“你一定很奇怪,我為何知道是你吧!我可以告訴你,我在門上留下了追蹤香,只要你碰了,自然便會粘上氣味?!?br/>
“這么說,你早就知道我在哪了?你這樣大張旗鼓的搜索是逗我玩呢?”
“是啊,我倒要看看這四弟為了什么樣的女子連太子之位都不要了。昨天已經(jīng)知道了你的囂張跋扈,今天是想試試你夠不夠聰明,實力強不強?!?br/>
“呵,那太子殿下可是有什么結(jié)論了?”
“頭腦簡單四肢發(fā)達吧!”
“太子殿下既然已經(jīng)得出結(jié)論,是否能放我離去了?”
“可以,將無憂花還回來吧!”
“太子殿下說什么呢?我怎么聽不懂?!?br/>
“不要裝蒜了,你來這不就是偷無憂花嗎?你不是已經(jīng)知道夢窈帶回去的不是真的無憂花了嗎,你是想用無憂花救丞相夫人的病吧!”
“你怎么知道?是你下的毒?”
“下毒?無憂花能解毒嗎?我怎么沒聽說?”
葉若痕心想:看了不是他下的毒,不過也是,他和柳夫人能有什么仇怨??!“那你認為你那無憂花能治?。俊?br/>
“我自然不知道,不過既然是納蘭懷止給看的病,他會用到什么千奇百怪的東西都不覺得有什么不妥。他也許是看上這無憂花了吧,所以以救命為由子,讓他人幫忙取得。”
“哦?難道納蘭懷止經(jīng)常如此做!”
云辰朔給她一個你自己品的眼神,“將花交出來吧!”
“如果我說我沒有拿你信嗎?我還是看了一眼,我知道那花是你的,我從來不做這不取自拿的事?!?br/>
“你還嘴硬,就是你趁我們喝醉的時候偷取的。”那個看守花的人憤恨的說。
葉若痕還沒說話。
云辰朔一個眼神,那個人立刻被帶了下去,只聽“??!”一聲,便你沒了聲音。
“本宮身邊不留如此蠢笨,好吃懶做之人。既然你不還,那就別怪我手下無情了,帶走?!?br/>
這時一個小廝跑了過來,“太子殿下不好了,辰王他闖進來了。”
“大膽,還真反了他了。”
一個身穿玄色衣服的人大大方方的走了過來,“皇兄這是說誰反了呢?”
云辰朔也知道現(xiàn)在不是時候和云辰夜正面起沖突,“當(dāng)然說那些不聽話的下人了,本宮和四弟關(guān)系這么好,怎么可以攔住你,不讓你進來呢!”
“我就知道皇兄不會怪罪于我?!?br/>
“不知四弟深夜前來太子府所謂何時?”云辰朔悄悄用手勢示意手下將葉若痕帶下去。
還沒等動,云辰夜就開口了,“自然是來尋人,痕兒,鬧夠了,該跟我回去了?!?br/>
云辰朔沒想到云辰夜會如此正大光明的要人,“四弟這是何意?難不成四弟和這賊人認識?”
還沒等云辰夜說話,葉若痕就開口說:“阿夜,算你厲害,沒想到我躲到太子府也能被你找到啊!”
云辰夜微笑著寵溺的看著她。
“你什么意思?”云辰朔看著葉若痕,冷冷的說。
“我與辰王玩躲貓貓呢,不行嗎?”
“你休的信口雌黃,我府上所有人都知道你盜取了無憂花?!?br/>
“哦?誰看見了嗎?無憂花存放在哪我都不知道。”葉若痕無奈的說。
“皇兄可是說的是貴妃娘娘留下來的花?”
“正是!”
“那我們就去看看它還在不在吧!正好我也許久沒有欣賞過此花了?!?br/>
云辰朔心想,真是一對不見棺材不落淚的人。
“我們走?!痹瞥剿窔鈶嵉恼f。
“皇兄,先把人放了吧,我在這,跑不了。”
云辰朔看了眼葉若痕,“放人。”
眾人來到花田,藏花房。
剛來到花房附近,葉若痕就悄悄讓萬妖藤將采來的那株無憂花放了進去。
云辰夜?fàn)恐~若痕,“躲貓貓?呵呵,我找到你了,可是有獎勵?”
葉若痕瞪了他一眼,然后笑著說:“你已經(jīng)超過時間了,所以你輸了,我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