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做的還能是田螺姑娘做的么,趕緊吃吧?!闭f完我就開吃了,實在是餓得不行了。
邊吃邊用余光看她,一開始她還不愿意吃,看我吃的那么香,她也拿起了筷子。我把雞翅放的離她最近,我覺得她太瘦了需要多補補。
“還挺好吃。”得到了陳若的肯定,我的心情也由陰轉晴。
不到20分鐘,菜已經(jīng)被吃的七七八八了。她放下筷子走向了二樓,丟了一句“碗筷洗干凈,我們兩個的餐具記住要分開洗。”
我就是現(xiàn)代的楊白勞,陳若就是地主,把我壓榨的一滴油也不剩!
不知不覺已經(jīng)下午3點了,距離我給她答復還有8個小時。這八個小時我決定看一些關于臥底的電影,實踐之前需要理論。
從下午一直到晚飯時間,陳若都沒有下樓。她的公司已經(jīng)快破產(chǎn)了,竟然還不去公司看看,這個心理素質(zhì)是讓人佩服的。
8點剛過,敲門聲響起。開門后發(fā)現(xiàn)陳若已經(jīng)換了一套衣服,看樣子是準備出門。
“跟我回一趟家?!?br/>
“回家?怎么又跟你回家?又讓你父母罵我?”提到跟她回家我是極不請愿的,畢竟她父母上次那個態(tài)度比她對我的樣子還要惡劣。
“忘了言聽計從嗎?我爸知道趙文的所作所為后氣的絕食。我必須回去給他們一個交代?!边@樣聽起來陳若還是一個挺孝順的女兒,不過她給交代,跟我有什么關系。
“你的父母,你去安慰,我去又沒用?!?br/>
“你跟我一起去,把你那個臥底計劃講給他們聽?!彼@是斷言我一定會去當臥底了嗎?她哪來的自信。
“離11點還有3個小時呢,我還沒考慮好。”其實我早就決定答應她了,我沒有500萬賠給她,也沒有勇氣去坐牢。
“你別無選擇。你房間的衣柜里有西服,挑一套適合你的,抓緊時間。”說完就把門帶上了。
自從簽了那個合同,我的人生就不是我主宰的了。
打開衣柜,琳瑯滿目的衣服出現(xiàn)在我的視野里。這些衣服是我原來想都不敢想的,摸了一下,手感真好。不過不敢東挑西揀,看陳若的樣子很著急,順手拿了一套銀灰色西服和一雙深色皮鞋。
去她家坐的還是白天的那輛車,不同的是她晚上的速度比白天快太多了,我一個大男人都快吐了。
“你開慢點,別到時候你爸沒出事我倆要去醫(yī)院了?!?br/>
“閉嘴!”陳若開口后我覺得車內(nèi)的溫度都下降了許多,深秋的天氣仿佛一下入了冬。
半個多小時后,車停在了她父母家門口。
一進門就感覺到了氣氛的緊張,保姆站在一旁,看見陳若來了仿佛看到了救星?!靶〗惆?,你可總算來了。先生他已經(jīng)一天沒吃東西了,太太勸也不聽。你快去看看吧?!?br/>
陳若拍了拍她的手,道:“沒事,張姨,今天你先回去吧?!?br/>
“那小姐你今天可不能任性了。”
陳若點了點頭,轉過身對我說:“你看冰箱里有什么,做點清淡的東西,謝謝了。”
今晚的陳若讓我覺得她跟平時不一樣,平時雖然高冷,可是還會帶著點女兒家的任性。現(xiàn)在的她完全是沒有情緒一樣,最重要的是她跟我說了謝謝。有了這一聲謝謝,說什么我也要好好做這頓飯。
“好,我去。你……注意語氣?!贝藭r此刻的我跟她站在了同一條線,我不希望她受苦,我會用盡我全身的力氣去保護她。
她打開了她父親房間的門,進去以后隨即關上了。
而我則去了廚房,打開冰箱后發(fā)現(xiàn)有紅棗,蓮子和銀耳之類的東西,又看到米缸里還有米,打算做個紅棗蓮子羹。
她已經(jīng)去快半個小時了,房間里沒一點動靜。羹已經(jīng)做好了,再不吃就涼了。就在我猶豫要不要敲門的時候,一條短信發(fā)了過來。上面寫的是:把東西送進來。
是一個陌生號碼,但我知道這是陳若,知道我手機號碼的人屈指可數(shù)。
我端起碗,敲了敲門,開門的是陳若。
一進去就看見陳天明躺在床上,全然沒了那天的威嚴,陳若母親坐在書桌錢俯首。這種尷尬的氣氛讓我也進退兩難,就在這時,陳若開了口。
“爸,剛才我說的臥底就是他。我現(xiàn)在正式跟你介紹一下他,他叫秦南,懷城寧縣人,家中只剩一個母親。初中畢業(yè),之前在一個餐廳打工。文化不高,也經(jīng)常耍流氓。”
說到這她停頓了一下,又繼續(xù)開口道:“但是他人不錯。我跟他結婚的原因也跟你們解釋過了。是我自己的錯,當初錯信了趙文?,F(xiàn)在這個樣子,爸媽你們擔心也沒用,與其干著急不如試一下秦南的計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