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們回到李家村,大部分村民都已經(jīng)聚集到李瓊門前。
一個村子的人都姓李,基本上都是親戚,關(guān)系不說特別好,也算得上是朋友。
李瓊一家四口一夜之間慘死,李家村人肯定還是有些難過,悲傷,當然更多的還是害怕。
沒人知道他們?yōu)槭裁磿谝灰怪g全都丟了小命,心里說不害怕是假的。
“你們看,村長他們回來了??!”
“村長回來了,也就知道到底是什么情況了…”
“就是就是,要是李瓊兒媳婦還活著,說不準真是她…”
村民們議論紛紛,心里都在猜測,比起看不見摸不著的鬼怪,邪祟,他們更愿意相信,是一位弱女子造成了如此慘案。
畢竟,只要還是人,他們還能對付得了,要是碰上別的東西,他們還真就沒有辦法。
飛舟緩緩降落在空地上,李道源帶著李村長,靜秋她們下來,沒走幾步就有村民圍上來:
“村長!村長,那個新墳到底是誰的?是不是…”
“是啊,是啊,村長你快說說…”
李村長聞言沒有馬上回答,而是臉色悲傷的點了點頭,算是側(cè)面回答了他們的問題。
周圍村民聽到這話,眼中滿是驚訝:
“什么?!這不是代表李瓊他們一家都…”
“天啊,到底是哪個畜生干的,竟然…”
“村長,一定要為李瓊他們討回公道,我們要不報官吧,讓他們查一查?!?br/>
李村長在聽到這話之后,搖了搖頭嘆氣道:
“沒用的,你們也不是不知道,城里的那些官老爺,怎么會在意我們的死活?”
“你們什么時候見過他們,為了我們死活掉過一滴眼淚?”
“這…”
李村長說的也是實話,李道源深有感觸,這里的官員一個個都沒把治下百姓當人。
敢肆意屠殺百姓,把屠刀揮向手無寸鐵之人,只在意自己的修煉之路,哪里會管人命關(guān)天?
看著村民們失望又害怕的表情,李村長還是安慰道:
“好了,李瓊他們既然已經(jīng)走了,人死不能復生?!?br/>
“李鎮(zhèn)長作為他們遠房親戚,舉辦完葬禮也就可以了,你們也不用害怕,我已經(jīng)掐指算過,邪祟已經(jīng)遠離了我們李家村,不會再害人了。”
“什么?村長你意思是,真的是邪祟害命?”
李村長面對質(zhì)疑,沒有說話,還是淡定的點了點頭。
李家村,全村沒有修煉者,只有李村長會一點算命的術(shù)法,平常就是他為了村民們算吉兇禍福。
所以他才當選為了村長多年,德高望重,說的話,村民都比較認可。
但這一次,他的測算說出去,村民們眼中的慌張,害怕并未減小多少。
這就跟在人群之中通報,有動物園的老虎跑出來,然后告訴所有人不要害怕,老虎跑出來之前是吃飽了的,多半不會傷人一樣。
不確定性太強,估計沒人愿意用自己的小命去試一試老虎有沒有吃飽,爪子夠不夠鋒利。
此時,李道源也跟著說道:
“父老鄉(xiāng)親們,不用害怕,以我的修為也可以感知到邪氣已經(jīng)遠離李家村。”
“要是它還敢來,我肯定直接把它當場消滅!”
說完,李道源展示了一下自己的肌肉,他運轉(zhuǎn)真氣如法炮制,打在了四五米遠的地面上。
直接把松軟的泥土地轟出半米的深坑。
“嘶!好厲害!李鎮(zhèn)長威武??!”
“有李鎮(zhèn)長在!肯定能消滅邪祟,我們有救了!!”
村民們一看到李道源的手段,臉上重新掛滿了微笑,他們紛紛被“力量折服”。
就連甘晨也有些吃驚,她在李道源耳邊悄聲問道:
“道源哥,你到底是什么修為?難道已經(jīng)突破錘骨境了?”
“一般來說,錘骨境一層都不能外放四五米那么遠。”
李道源聞言嘴角勾起笑容,悄聲說道:
“當然是因為我不是一般人咯?!?br/>
“???貧嘴!肯定是你有什么秘法,聽說那種秘法都是透支身體為代價,你可別…”
李道源聽著甘晨關(guān)心的話語,他心里一暖,悄聲回道:
“放心吧,都是我修煉的功法特殊,是特殊的攻擊手段罷了,絕對不是什么透支身體的秘法?!?br/>
“原來如此?!?br/>
李道源說的,當然就是突破到鍛皮九層之后,完全領(lǐng)悟一階千鈞扛鼎訣的最后一招。
名為《破金》,內(nèi)容其實也很簡單,在李道源之前的理解上繼續(xù)加深。
就是教修煉者如何把真氣一直壓縮,壓縮再壓縮。
把已經(jīng)凝練成一股的真氣,外放到身體之外不會散開,再度壓成一團。
真氣壓縮得越緊,傷害越強。
這一招最強的狀態(tài),就是把身體里所有真氣壓縮成固體,轉(zhuǎn)變形態(tài),變成武器,威力可以摧金斷玉,碎鐵破石。
以鍛皮的修為,可以破開一般錘骨三層修為的人,并且達到致命效果,是可以越階戰(zhàn)斗的招數(shù)。
當然,不到萬不得已,李道源也不可能使用這樣搏命的招數(shù)。
一般就是使用威力比較弱的氣團,當然也只是相對而言,比起其他鍛皮巔峰修為的人來說,想要外放四五米距離已是極限,威力也是大打折扣,哪里能跟李道源比。
此時,李道源在李瓊小院內(nèi)東奔西走,身上還換上了白色的衣服,頭上戴上了麻布外套。
這也就是披麻戴孝,作為李瓊的“遠房親戚”他現(xiàn)在要做的就是把來的李家村人都招呼好。
辦完葬禮,這里的事情也就算完全了結(jié)。
當阿大,阿二從城里把葬禮要用的一切人員,物品都請來,時間也正好也已經(jīng)快到中午。
李瓊小院內(nèi)已經(jīng)擺好了桌席,在門外也已經(jīng)擺上了十多桌,就等著開席。
李村長的兩個兒子帶著一個商人模樣的中年人來到李道源面前:
“李鎮(zhèn)長!我們把人都請回來了!一共花了二十兩,選的是最豪華的團隊,他們一條龍服務!”
“很好!那剩下的八十兩就是你們的了!”
“什么?這么多?!這有些不合適吧,跑路費…”
“我說合適就合適,拿著吧?!?br/>
兩人又驚又喜的把錢收好,李道源正要開口詢問怎么布置的時候,突然聽到有村民捂著手慘叫道:
“村長他,村長他被邪靈附身了,我被咬了!李鎮(zhèn)長!救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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