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聆心聽到凌莫寒的話,輕抿唇瓣,心中頗為無奈,沉默不語,她知道凌莫寒說的是對的,現(xiàn)在的她什么都不會,想要接過夏氏,肯定各方反對,但是誰敢和凌氏對著干呢?
“好吧,謝謝你的提醒,這三月契約我答應(yīng)了?!毕鸟鲂某聊肷危瑘远ǖ目粗枘f道。
相比之下,現(xiàn)在是她更需要凌莫寒的幫助,只能勉強答應(yīng)下來這件事情,不然凌莫寒萬一抽身不管,到時候倒霉的可是她。
“算你聰明,你選擇了一條通往未來的光明大道?!绷枘浇俏⑽⒐雌鹆艘荒ɑ《?,慵懶的說道。
夏聆心撇撇嘴:“不管怎么說,我都要謝謝你幫我?!?br/>
今天若不是他,她根本沒有能力召開記者發(fā)布會。
凌莫寒聽著她道謝,心情略微好了一些,然而她的下句話,卻讓他再度面寒如霜。
“也謝謝你這幾天的照顧,三天后我拿回我的東西,我立刻買房子住,在你家住的這幾天,我也會交租金的……”
凌莫寒的臉色陡然變得鐵青,夏聆心不知道自己哪句說錯了,趕忙起身:“額,那個,我先上樓休息了……”
話落,夏聆心毫不猶豫的起身上樓,沒有注意到凌莫寒的臉色越發(fā)陰沉。
看著夏聆心的背影消失在樓梯間,背后卻聽到青城回來的腳步聲,他冷著臉沉聲問道:“青城,夏聆心的眼睛有問題?”
青城頓時啞口無言旋即微微一笑:“夏小姐很好,我想她的眼睛應(yīng)該沒有問題?!?br/>
“那就是我沒魅力了?”凌莫寒臉色驀地一沉問道道。
青城聞言一怔,片刻后明白了什么,看來自家王子這是對自己的有些不自信了,想來也只有夏聆心能做到讓他不自信吧……
轉(zhuǎn)眼,三天過去,夏聆心平靜的等了三天,林沛然那邊卻都沒有音訊。
陽光明媚,早餐時間,夏聆心手中拿著一杯牛奶,步伐款款的走下樓。
“快點下樓吃飯,每天早晨都等你?!绷枘戳艘谎巯鸟鲂?,故作冷漠的說道。
夏聆心走到餐桌旁,將手中的杯子放到桌上,睨了凌莫寒一眼:“你放心好了,等到我拿回我的東西,我立刻搬走,決不再你面前礙你眼。”
“呵,現(xiàn)在林沛然都沒有過來,也許她不會來了,話別說的太滿?!绷枘巴恍?,無情的嘲諷著她。
夏聆心頓時覺得他的臉可惡至極,此時青城進入了餐廳,微微頷首道:“少爺,夏小姐,林女士來了,正在門口等待接見?!?br/>
青城的聲音適當?shù)拇驍嗔藘扇酥g的對話。
夏聆心嘴角微微勾起:“不知道是誰話太滿,現(xiàn)在人來了?!狈磽舻某爸S了他一下,夏聆心邁著傲嬌的小步伐離開飯廳。
凌莫寒看著夏聆心輕快的背影,斜睨了青城一眼,覺得他來的不是時候。
“少爺……”青城遲疑的開口。
“說。”凌莫寒低頭吃著早飯,看都不看青城一眼。
“夏小姐一個人面對林沛然,您不去看看么?”青城提醒道,有點擔心夏聆心對付不了林沛然,畢竟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窮途末路了,誰知道會做出什么事情來。
“夏聆心現(xiàn)在已經(jīng)變成了小野貓,誰還敢欺負她?”
凌莫寒冷哼著,但是卻只隨意的吃了兩口早餐,便也起身離開了餐廳。
夏聆心抵達客廳的時候,看到林沛然坐如針氈的坐在客廳沙發(fā)上,面容憔悴,一臉忐忑。
“林夫人,你終于來了,我等你好久了?!毕鸟鲂倪~著優(yōu)雅的步伐走到林沛然的面前,姿態(tài)慵懶不缺貴氣的坐在沙發(fā)上,冷淡的說道。
林沛然被突然出現(xiàn)的夏聆心嚇了一跳,隨即立刻整理情緒,誠惶誠恐的將道:“聆心啊,這是哪里的話,你還是叫我林阿姨吧?!?br/>
故意套著近乎,這幾天林沛然還是緩不過神來,夏聆心怎么就成了王子的未婚妻……
“我怎么敢?之前林女士還因為我叫你阿姨,給了我一巴掌,我可終生難忘?!被叵肽且惶?,她簡直置身地獄,若不是凌莫寒出現(xiàn),她很難想象接下來她還要經(jīng)歷什么……
聽到夏聆心提及那一巴掌,林沛然有些心驚膽戰(zhàn),生怕被凌莫寒聽到一半,立刻拿出一個牛皮紙文件袋遞給對面的夏聆心,語氣諂媚的道:“這里是之前你父親交給羅敏軍的所有股份,我現(xiàn)在全部還給你?!?br/>
夏聆心眉頭微微揚起,接過文件袋,拿出里面的文件仔細的一一看過去,心中不免泛起驚濤駭浪。
她父親給她留下的遺囑和資產(chǎn)她之前聽凌莫寒跟她說的時候不覺得有什么,但是現(xiàn)在看到手中的文件,不免啞然,竟然會有這么多的財產(chǎn)。
夏聆心看完了所有的文件,正要說什么,突然從旁邊伸出來一只修長的大手,將她手中的文件盡數(shù)拿走翻看。
凌莫寒霸道的坐在夏聆心旁邊,掃了幾眼手中的文件,眸光森冷的直視對面忐忑的林沛然,語氣冰冷:“林夫人,這些恐怕不是所有的資產(chǎn)吧,你真當自己那點小心思沒人知道么?”
林沛然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嘴唇哆嗦的說道:“你、你在說什么?我拿來的就是夏總當年留給羅氏的的全部資產(chǎn),你還想要我怎么樣?”
凌莫寒說這話不會是想要將羅氏拿走吧?現(xiàn)在她丈夫兒子都沒有了,要是再失去羅氏,她就真的一無所有了,她靠什么養(yǎng)老啊。
“你真的不明白我在說什么?”凌莫寒語調(diào)冰冷,眸色冷淡:“羅氏現(xiàn)如今的資產(chǎn)全部都是從侵占的夏氏股份所增長的,所以理應(yīng)連同增長的部分都應(yīng)該償還!”
林沛然頓時大驚失色,沒想到凌莫寒竟然這么精明,連股份增長值都要的話……那豈不是把羅氏打回原形了?
“不、不……現(xiàn)在我只剩下羅氏了,這絕對不行!你們是不是欺人太甚了?”顫聲尖叫,林沛然瞪視凌莫寒,他果然打的這個主意。
“欺人太甚?林夫人,你覺得你真的有資格說這句話么?是誰欺負夏聆心十八年?難道不是你和你兒子嗎?”凌莫寒眸子冰冷如刃直視林沛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