鷹王在高空震翅飛翔著,那銳利的雙眼卻一眨不眨警戒地看著地面。突然,只見鷹王雙眼一動,接著竟從高空迅速撲下,向雁石山上的山林撲去。
任意此刻正站在雁石山的高處注意著鷹王的舉動,只是卻不知道鷹王此次看中了什么目標(biāo)。這半天的功夫,鷹王不但捕捉了三頭狐貍,竟還抓了一頭鹿。清楚鹿和狐貍價值的任意心里自然無比的高興,狐貍是最普通的紅狐,雖不如藍(lán)狐、白狐、黑狐的皮毛值錢,但連皮帶肉卻也能賣上個好價錢。而鹿皮雖然值不了幾個錢,然而卻全身都是寶。
只是此刻任意卻在煩惱,要如何將鷹王捕到的野獸帶到小鎮(zhèn)中去。更何況任意連解剝的工具都沒有,此時任意不禁埋怨自己準(zhǔn)備不周。
這時鷹王自高空向任意飛來,爪中竟抓著一頭藍(lán)色狐貍。心里興奮之下,任意心想這藍(lán)狐皮應(yīng)該能賣上個好價錢吧。對著鷹王稱贊了一番,見此時已然快要天黑,心想等天色全黑之時就讓鷹王帶著自己和捕捉到的野獸到小鎮(zhèn)中處理掉。
當(dāng)任意將五頭野獸轉(zhuǎn)移到離小鎮(zhèn)不遠(yuǎn)處的小樹林內(nèi)時,天色也黑了下來,任意則扛著鹿向小鎮(zhèn)走去。夜晚時分,小鎮(zhèn)上依舊繁華,行人也是頗多。一些玩家為了賺到錢財,竟也在夜晚擺灘。雖然此時多數(shù)人都窮,但一是新奇,二是體驗這樣的夜生活,到有不少人出來游玩和出售東西。
此時任意學(xué)聰明了,并沒有直接扛著鹿從正街上走過,而是饒了幾條偏僻的小道饒到了酒管。鹿肉的價格很高,卻是超呼任意的想象。雖然酒管老板因為生意不好的原因用三兩銀子收了鹿肉、鹿血、鹿茸,但任意卻也開心異常。帶著鹿皮,任意便又興奮地向衣鋪走去。
不想這次衣鋪的老板在見到鹿皮之后竟以二兩銀子給收了去,同時這衣鋪的老板開口說道:“大兄弟本事定是極其厲害,竟能捉到鹿來。想必也花費了不少時間吧,大兄弟以后有什么皮毛一定要全部拿來給大姐啊,大姐一定不會少給大兄弟你一枚銅子的。”
接過銀兩的任意自是內(nèi)心大喜,同時也開口說道:“我這一來一去很麻煩,回來了還要剝皮才能給你送來,不知大姐能不能給我省了這道工序,畢竟你是老板,想必和酒館的老板關(guān)系很好,能不能以后我給你送整頭的野獸,你給我錢,至于剝皮的事就麻煩老板你了。”
這老板娘先是一愣,隨即笑道:“這到是一件好事,雖然有些麻煩,但每次能留點鮮肉,卻也還能讓酒大叔按照我的要求來剝出更完整的皮來….”
暗自算計了一番,衣鋪女老板說道:“就按照大兄弟說的辦了,以后大兄弟送來的野獸大姐就按皮毛錢和肉錢一分不少的給你?!?br/>
任意急忙道謝,正待走出衣鋪時卻又突然停步開口說道:“大姐,不知你這衣鋪什么時候關(guān)門呢。”
“每晚八時左右,大兄弟有什么事嗎。”
任意有些苦惱地說道:“大姐有所不知,兄弟我怕這樣太招搖了,所以想晚些時間和你交易。”
衣鋪老板點頭說道:“確實,小鎮(zhèn)上暫時還沒出現(xiàn)過打到野食的人,大兄弟如此想法是必然的。要不這樣吧,每晚十二時之前你來給大姐送野食,這樣也不會有人知道了?!?br/>
任意感激地點頭道:“謝謝大姐,小弟以后就在十二時之前來送東西了,另外今晚小弟會準(zhǔn)時送上四頭狐貍。”
衣鋪老板一愣,隨即興奮地笑道:“大兄弟真是厲害,那大姐就將銀兩早早準(zhǔn)備好了等著大兄弟你了。”
正要走出門去,衣鋪老板卻突然開口道:“大兄弟這衣服這么破舊,是否要買上一身好點的衣服呢。”
任意一愣,隨即轉(zhuǎn)過身來說道:“大姐不說小弟還忘了,小弟這就買一身衣服…”
但當(dāng)任意看著買合身的衣服時,卻苦惱地發(fā)現(xiàn),這衣服、發(fā)帶、腰帶、面紗、裙子、靴子,其種類合起來竟有上百種之多。最后在衣鋪老板的介紹和自己的想法綜合下,任意選擇了幾樣適合現(xiàn)在的裝扮。
首先是衣服,任意選擇了一身最普通的青色緊身勁裝。勁裝適合練武之人,活動方便,襯里也墊了一層牛皮,可以適當(dāng)?shù)谋Wo(hù)自己和吸收敵人的攻擊。
青色普通發(fā)帶,布料精致滑膩,是專門用來束發(fā)扎頭用的。青色普通俠客腰帶,布料略微精致,是用來固定腰間衣物和褲子的。至于鞋子任意卻是沒有選,依舊是赤腳而行。但盡管這樣下來,也花了任意一兩三十錢。其中最普通的黑色勁裝竟也要一兩白銀,一條黑色俠客發(fā)帶要了十銅錢,一條灰色腰帶則要了二十銅錢。另外任意還購買了一個頗為結(jié)實的錢袋用來裝錢。
剛剛賺來的錢,轉(zhuǎn)手間又回到了衣鋪老板的手里,但那身破舊的乞丐服卻是換掉了,雖然此時****著腳感覺不甚美觀,但行走了一路的任意卻也習(xí)慣了赤腳的感覺。便也不在強求自己了,更何況自己的目標(biāo)在此,又怎能如此輕易放棄。
用發(fā)帶將長發(fā)扎起,今日剛在雁石山上洗了一澡,所以全身干凈的很。而一頭飄逸的黑發(fā)更是柔順飄逸,好不瀟灑。隨意將頭發(fā)扎在了腦后,任意輕松地向小鎮(zhèn)外走去。沒有了破舊衣物的束縛,任意一路輕松無比。然而當(dāng)任意到達(dá)黑鷹所在的地方時卻奇怪地發(fā)現(xiàn)現(xiàn)場竟有人打斗的痕跡,雖是夜晚,任意卻也看到在凌亂散放著的四頭狐貍身旁竟有著一具人的尸體。
走近一看,卻見這尸體全身衣服破碎,胸口面龐等處更是血跡斑斑。任意一愣之下便明白了過來,冷哼一聲任意自語道:“竟有人敢打狐貍的主意,幸好有鷹王在此守護(hù),否則我一天的成果就沒了?!?br/>
看著眼前這一具尸體,還有鷹王那在低空盤旋低鳴的身影,任意心中不禁升起了一股狂妄的念頭,同時不禁又自語道說道:“看來這家伙到是有兩把刷子,竟然還有錢買鐵槍。”
再回頭看這具尸體,卻見這具尸體身上破碎的布料竟也非常好。任意沒有理會尸體,而是在尸體之上搜了起來。下一刻,任意嘴角露出了笑意,卻是從尸體身上搜出了一個重重的銀元寶。心里狂喜之下,任意知道這一個銀元寶就是十兩銀子。之后任意聰明地丟下長槍,然后將銀元寶裝入錢袋中,扛起四頭狐貍就是一陣狂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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