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即洛彩兒驚喜的說:“那夫君晚上不用睡地鋪了!”
高春點(diǎn)點(diǎn)頭說:“小曼也會有自己的房間睡覺的?!?br/>
小曼一旁臉紅著,小小聲的說:“謝謝公子收留小曼?!?br/>
“你以后不要叫我公子了,聽著別扭,你和他們一樣,叫我老爺就行了。”
“是,公……老,老爺?!毙÷铧c(diǎn)說錯話,她吐著小舌頭,心里偷笑。
公子明明好年輕呀,非要讓人喊他老爺,哪有這么年輕的老爺?shù)摹?br/>
“小曼,你以后專門跟著彩兒姐姐,其他事不用你做?!备叽合胫∑拮颖仨氁幸粋€人專門伺候她,就像那些大戶人家的闊太太一樣,有個貼身的小丫鬟。
“是,老爺,小曼一定把彩兒姐姐伺候得舒舒服服的?!闭f完,小曼嫩臉一紅。
高春滿意的看著一切,坐在大椅子里舒服的伸了個懶腰。
這就過上錦衣玉食的生活了?
不,自己還要更加努力的賺錢,還要住上更大更豪華的房子。
以后不需要自己什么事親力親為了,可以留出更多的精力去謀劃更大的事業(yè)。
想到這里,高春又想起燕南山說的大越朝戰(zhàn)亂四起,估計要不了太久,這戰(zhàn)亂肯定會波及永安縣。
看來自己要多買些地招撫流民,到時候在他們中間挑選身強(qiáng)力壯的人組成一支私人武裝,到時候就算不能擁兵自立,也能保一方平安吧!
想到這里,高春不禁激動起來。
槍桿子出政權(quán),這是偉人說的。
“夫君,你笑什么呀?”一直默默注視夫君的小姑娘問。
在她心里,夫君就是她的天,就是她的太陽。
沒有夫君,估計自己也活不到現(xiàn)在吧?只怕早就餓死了。
“沒笑什么??!”看著眼里心里全是自己的小妻子,高春想著,自己這樣謀劃著未來,也是為了以后能和小妻子安穩(wěn)度過余生。
“夫君,我們還是要回家一趟,家里還有很多東西呢!不要了好可惜呀!”
“旺財也在家里呢!”
洛彩兒提醒他。
“對對對,我把旺財給忘記了?!备叽阂慌哪X袋。
他喊來孫大新,讓他找兩個男仆過來,跟他一起回去搬些東西。
洛彩兒想要和夫君一起回去,小曼也跟著,一行五個人坐著三輛車子回去。
高春一路想著回去后怎么跟大伯說自己不在村里住了。
回到桂花村,洛彩兒讓仆人往車上搬著東西,高春去了大伯家。
只有大伯一人在家,大伯母和高虎去地里干農(nóng)活去了。
他把城里買房子的事跟大伯說了。
高連成驚訝的看著侄兒,問:“春娃子,你哪來那么多銀子的?”
高春就把找到血靈芝拿去賣了的錢在城里買了房子,并拿出一支血靈芝遞給大伯。
高連成推辭不要,說:“這東西這么值錢,你自己留著吧,只要你過得好,大伯就開心了。”
高春一陣感動。
他說:“大伯,你還是收下吧,這幾年多虧大伯的照顧,這支血靈芝都報答不了大伯的恩情?!?br/>
高連成老淚縱橫,連忙點(diǎn)頭的說道:“現(xiàn)在春娃子懂事了,大伯也無憾了。”
高連成轉(zhuǎn)身去里屋拿出一百兩銀子遞給高春,說:“你既然在城里買了房子,這鄉(xiāng)下房子就不蓋了?!?br/>
高春說:“這房子還是要蓋的,不管外面多風(fēng)光,根還是不能忘的?!?br/>
高連成感動的不停點(diǎn)頭。
這才是高家的好兒郎。
臨走時,高春讓大伯有時間去自己的家坐坐。
并拜托大伯照看自己的老房子,這老房子畢竟是自己肉身父母留下的。
辭別大伯,高春回到了家,東西搬得差不多了。
高春一看驢車上放的大多是些鍋碗瓢盆,他不禁笑了起來。
“彩兒,你要帶這些東西做什么?”
洛彩兒一臉認(rèn)真的說:“夫君,現(xiàn)在家里有那么多人口了,這些東西都用得著啊,能省一點(diǎn)是一點(diǎn)的,夫君賺錢不容易?!?br/>
高春心里暗叫一聲“慚愧”,自己身上有點(diǎn)錢就開始忘形了。
“以后這個家就由你當(dāng)了?!?br/>
洛彩兒搖搖頭。
“自古只有男子當(dāng)家,哪有女子當(dāng)家的。”
高春無奈的看著眼前的小古人,小封建一枚!
他故意板著臉說:“沒有什么自古,只有我說的,從現(xiàn)在開始,我說女子能當(dāng)家,你要聽話的?!?br/>
洛彩兒頓時小身板直了直。
“要聽夫君的話。”
高春忍不住揉揉她的小腦袋。
洛彩兒瞬間臉紅了,輕聲說道:“夫君,旁邊有人的?!?br/>
一旁的仆人們趕緊把頭別向一邊,裝作漫不經(jīng)心的樣子。
他們心里忍不住的暗笑,夫人在老爺面前好像個小朋友一樣。
搬好了東西,旺財也在車上。
臨走時,高春想起來自己的寶貝,他趕緊走進(jìn)院子,看了看種在院子一角的紅薯。
這時聽到大伯高連成的聲音。
“現(xiàn)在就搬走了?”高連成問洛彩兒。
她點(diǎn)點(diǎn)頭,甜甜的說:“是的,大伯,現(xiàn)在人多了,這里住不下啦,”
一旁的高春有些扭捏的喊了句:“堂嫂?!?br/>
洛彩兒不好意思的答應(yīng)了一聲。
“春娃子呢?”高連成問。
洛彩兒指了指院子里,“夫君在里面呢?!?br/>
高連成進(jìn)到院子里,身后跟著高虎。
“春娃子,城里的房子都安排好了?”高連成關(guān)心的問。
“都安排好了,直接住進(jìn)去就可以了?!备叽赫f。
“堂哥,你這種的是什么呢?”一旁的高虎看到地上長著一片綠油油的,好奇的問。
自從高春救了小花后,高虎對堂哥的態(tài)度來了個一百八十度的大轉(zhuǎn)彎。
“這叫紅薯,是一種能吃的作物?!备叽褐荒芎唵蔚慕o他們解釋,沒有實物在手里,說得再清楚,他們也未必能聽懂。
“能吃的?它們能像稻谷和小麥一樣嗎?”
高虎非常好奇這長得像山里的野藤一樣的草怎么會是農(nóng)作物的。
高春呵呵一笑:“等以后你就知道了?!?br/>
“哦?!备呋Ⅻc(diǎn)點(diǎn)頭。
高連成非常欣慰自己的兒子和侄兒冰釋前嫌。
“春娃子,你這搬到城里住,自己要多保重,別跟那些不三不四的人來往?!备哌B成念叨的說道。
“知道了,大伯,您放心吧!”高春知道大伯這是舍不得自己。
不過村里離城里不遠(yuǎn),經(jīng)?;貋砜纯此褪橇恕?br/>
“大伯,我有件事要拜托您?!备叽嚎戳丝吹厣系募t薯。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nèi)的九大血脈經(jīng)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jīng)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xiàn)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yīng)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qiáng)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yuǎn)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yùn),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jīng)現(xiàn)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hù)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yùn)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zāi)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jīng)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qiáng)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nèi)塌陷似的,朝著內(nèi)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yù)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jīng)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diǎn)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