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一會兒,楊逸來到了一座三層樓的豪華樓閣前,上面書寫著五個鎏金大字:祥云拍賣行!
進入樓閣以后,是一片龐大的空間,其中按規(guī)律的擺放著各色物品,有丹藥、靈藥和武器等等,分門別類的放好,一眼看去,一目了然,武者想要買什么一眼便能找到。
“哎呀呀,這不是楊逸少爺嗎,今天光臨我們祥云拍賣行,那可是蓬蓽生輝??!”楊逸剛走進拍賣行,便有一個身材清瘦的中年人迎了上來,一臉笑容的道。
“王管事就別說笑了,我小小的一個楊家少爺怎么可能讓你這偌大的拍賣行生輝呢!”聞言,楊逸苦笑的回了一句。
這祥云拍賣行的勢力遍布整個天風(fēng)國,可不是他們楊家的勢力能比的,區(qū)區(qū)一個分行的掌柜,實力怕是就不比楊戰(zhàn)燁低了,他可不會把這客套話當(dāng)真,這點自知之明他還是有的。
聞言,王管事呵呵的笑了一聲,沒有接話,他先前說的確實是客氣話,一個楊家少爺確實對他來說沒有多大的分量,要是是楊家族長楊戰(zhàn)燁親臨還差不多。
揭過話題,楊逸沒有啰嗦,直奔主題道:“我這里有一批妖丹,不知道貴行收不收?”
“收,當(dāng)然收了,這里不是談話的地方,楊少爺請跟我來吧!”聞言,王管事眼中閃過了一絲亮光,應(yīng)了一聲后,走在前面帶路。
見狀,楊逸緩步跟在王管事的身后,向著樓上走去。
來到二樓的一間雅間中,兩人分主客落座。
坐下后,王管事問道:“楊少爺手中的妖丹我也知道,不知道是想要出售幾紋的?”
“說實話,其實我是想要把手中的妖丹全部出售給貴行,同時還有一些材料!”楊逸抿了口茶,答道。
聞言,王管事臉色一喜,楊逸的手上可是有不少的八紋妖丹,那可是連他都有點眼熱的東西。
兇獸的妖丹不但能夠讓武者提升實力,還能喂養(yǎng)自己飼養(yǎng)的兇獸,同時還能作為煉器或者煉丹的材料,甚至還可以當(dāng)做傀儡的驅(qū)動能源,用處多多。
“那好,既然楊少爺快人快語,那么我也不多話,初階妖丹的話就平均每顆三百兩來算,中階妖丹的話就平均每顆一千兩,而七紋和八紋的妖丹每顆就分別為四千兩和七千兩吧,楊少爺你說怎么樣?”
聞言,楊逸眼中閃過了一絲沉思,雖說這個價格比市場價低了一點,但也還算公道,畢竟拍賣行也是要賺錢的,而且除了祥云拍賣行外,也沒有哪個商鋪能夠吃得下這么多妖丹,當(dāng)即點頭道:“好,就按王管事說的辦,這里是所有的妖丹,王管事先清點一下!”
說著,楊逸便遞給了王管事一個儲物袋,里面是被他單獨存放著的一大部分妖丹。
接過儲物袋,王管事也不多言,親自快速的清點了一下后,隨即說道:“總共算下來的話是一百二十七萬九千兩,我就湊個整數(shù)給楊少爺補齊了,就作一百三十萬兩吧!”
聞言,楊逸點了點頭,隨后拿出儲物袋道:“我這里還有十個儲物袋,勞煩王管事也估算下價錢吧!”
接過儲物袋,王管事笑著道:“這儲物袋就每個九萬五千兩吧!”
聽到價錢,楊逸點了點頭,接著再次拿出了一些得自奔雷獸那的兇獸皮毛和一些不需要的靈藥還有丹藥,一并交給了王管事估算價值。
計算了一會兒,王管事把東西收好道:“這些東西總共加起來總共是二百九十七萬八兩,我做個整數(shù)給楊少爺,就三百萬兩吧!”
接過這些銀兩,楊逸眼中閃過了一絲感嘆,就在一個多月前,他每個月的用度也就二十兩銀子,沒過多久,從張俊等人那得到的幾萬兩銀子就讓他興奮不已了,可現(xiàn)在三百萬兩銀子在他手上他都沒什么感覺。
而看到楊逸的平靜,王管事眼中閃過了一絲驚訝,他沒想到楊逸看到這么多錢能這么平靜,要知道就是一個初紋大圓滿的武者看到這一筆錢,怕是也會有點激動吧,這讓他心里不由得高看了楊逸一眼!
對于王管事的想法,楊逸毫不知情,他之所以面對這筆錢不動容,是因為他知道,他儲物袋內(nèi)的升靈果或是續(xù)魂丹隨便拿個出來賣,都遠遠不止這個價。
隨后在王管事的陪同下,楊逸買了一個儲物鐲和一些初品中階的修煉丹藥,花去了他一百七十萬兩銀子,光一個儲物鐲就花掉了一百五十萬兩,這讓楊逸感慨不已。
“那好,我就告辭了!”感慨完后,楊逸對著王管事告辭道。
“歡迎楊少爺下次再來,那我就恕不遠送了!”王管事笑容滿面的客氣了一句。
出了拍賣行,楊逸向著鍛造坊走去。
這鍛造坊是天海城最出名的鍛造商鋪,店內(nèi)的老板是為凡品頂階的煉器師,打造出不只一件極品利器,技藝精湛。
走了一會,楊逸來到了一座店鋪前,門前擺著一塊有點破的牌子,上寫著鍛造坊三個大字,字跡狂野潦草,卻充斥著一股厚重感,仿如一座大山坐落于那。
“喲,你小子也來找鐵大師鍛造武器?”剛走進鍛造坊,楊逸便聽到一道陰陽怪氣的聲音,轉(zhuǎn)頭看去,原來是張家的那個光頭張豪。
“怎么?這鍛造坊是你們張家開的嗎,我就不能來鍛造武器?”望了一眼店內(nèi)四周懸掛的各種武器,楊逸面無表情的道。
張勝語氣一噎,隨即冷聲道:“哼,馬上就是四大家族的比試了,希望你到時還能這么囂張下去!”
“放心吧,我會囂張給你看的!”楊逸連頭都沒有轉(zhuǎn),還在觀看著懸掛的器物,一副毫不在意的樣子道。
“你……”感受到被無視的張豪面色陰沉了下來,隨即目光一轉(zhuǎn),不屑的道:“哼,小子你該不會以為自己僥幸奪得了狩獵的第一就以為自己是青年第一了吧,也不看看你的實力!”
“我是不是青年第一不知道,但我知道想要收拾一個你還是易如反掌的!”面對著張豪的挑釁,楊逸轉(zhuǎn)過頭來冷聲道。
“好啊,我也想試一試你這個狩獵第一能有幾分真本事,看一看到底是不是走了狗屎運!”張豪一拍光頭,一副正和我意的樣子的道。
“你們想要打架就出去打,要不然可別怪我不客氣!”這時,就當(dāng)楊逸兩人劍拔弩張時,一道粗狂的聲音傳來,話中充滿著濃濃的警告。
聞言,本來爭鋒相對的兩人立馬收回了情緒,轉(zhuǎn)而望向了走來的赤著上身的中年大漢。
“呵呵,鐵大師說笑了,我怎么敢在您店內(nèi)造次呢!”張豪笑呵呵的回了一句,揭過話題的道。
“哼,那就最好!”
聞言,鐵大師冷哼了一聲,隨即拿出一件一米多長的長柄單錘拋給了張豪道:“你錘子已經(jīng)打造好了,拿去吧!”
咚!
接過長錘,張豪順勢舞動了一下,虎虎生風(fēng),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長錘從楊逸面前劃過,離他的面龐只有不足一尺的距離,帶起的勁風(fēng)吹拂起他的黑發(fā),隨風(fēng)飄蕩。
然而面對著張豪的動作,楊逸卻一動不動的,仿佛毫不在意眼前的長錘。
“哼!”
見狀,張豪冷哼了一聲,收回了長錘,對著鐵大師道:“多謝鐵大師了,這長錘我很滿意!”
交付了錢之后,張豪向著店外走去,路過楊逸身旁時,壓低聲音,語氣顯得有點陰森:“你小子待會出門的時候最好小心一點,要知道你們楊家得罪的人可不少,說不定什么時候就有人看你不順眼,把你干掉了!”說完,還做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
聽到這,楊逸表情一頓,隨即平靜道:“說到這個的話你還是關(guān)心關(guān)心你自己吧,我記得你們張家得罪的人更多,說不定今天就有人看你不順眼想要咔嚓了你呢?”末了,也做了一個割,喉的動作。
“哼,那我們就走著瞧吧!”冷哼了一句,張豪面帶深意的走出了鍛造坊,消失在了楊逸的眼中……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