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的人倒下,后面的人就要頂上,哪怕你不想向前,后面的人也會推著你向前走的。
這種事誰也逃不過去,加特等人也不例外,加特費了好大的勁,才爬上了這座剛壘起的尸堆。
實在是太滑了,加特可不想摔跟頭,加特向外瞄了一眼,除了帝國的軍隊之外,還有十幾個人很奇怪。
這十幾個人占了很大一塊空地,他們之中有的像學(xué)者,有的像乞丐,有的像商人,他們都有各自的站位。
但他們身上卻有一個共同點,那就是強烈的精神力波動,加特馬上意識到他們都是巫師,他們在構(gòu)建魔法陣。
他們身上的光芒越來越明顯,加特感覺到了致命的威脅,圍繞著他們的魔法陣,大地開始震蕩。
最前面的一個巫師,舉起了手中的魔杖,狠狠的插在了地上,一道裂痕慢慢生成,大地開裂了。
裂痕一直延伸到高墻下面,一段高墻因此崩塌,這真是諷刺??!這一段缺口還沒有補上呢?更大的缺口又出現(xiàn)了。
加特在很多人的眼中都看到了絕望,不過加特卻看到了希望,這段更大的缺口出現(xiàn)在他們的左側(cè),差不多有一百米的距離。
帝國的軍隊,肯定會向這段更大的缺口集結(jié)攻擊,那么相對來說加特等人所在的缺口,受到的攻擊就會少很多。
這就是一個此漲彼消的關(guān)聯(lián),就算是帝國的軍隊從那段更大的缺口殺進(jìn)來了,一百米的距離,你平時跑十幾秒就到了,可在戰(zhàn)爭中,一百米的距離,你可能跑幾個小時,甚至你永遠(yuǎn)都跑不過來。
加特也不要求太高,巴倫森軍方這邊多堅持一會,當(dāng)他們都堅持不住了,加特等人在逃跑,就沒人會說什么了。
看似危險,實則這就是個活命的機會??!現(xiàn)在加特等人要做的就是穩(wěn)住,守住這段缺口。
如果他們這段缺口被突破了,巴倫森軍方又堵在后面,那個時候才是真的危險呢?
加特一直站在這段缺口的最邊沿,算是相對安的地方,至少是有一半身子是被高墻擋住的。
加特也算是拼盡力了,殺了好幾個帝國的士兵,突然有個人從后面拽了他一下,還是加特的腳脖子,加特直接就把腰給閃了。
是真疼??!加特一邊扶著腰,一邊罵道:“誰呀?”
“團長...是我,我受傷了。”
“你死不死都跟我沒關(guān)系?”加特話先說出去了,結(jié)果一看是詹禮,那還真不能不管,怎么說都認(rèn)識那么長時間了,加特就納了悶了,躲在后面怎么受的傷,“誰把你傷的呀?”
“我也不知道呀!稀里糊涂身上就多了個槍眼。”
“活該。”這真是要了命了,一邊要應(yīng)付敵人不說,一邊還要給自己人治傷,有第一個就得有第二個,詹禮算是開了頭了。
救到最后,加特發(fā)現(xiàn)自己救的這個人,他見都沒見過,“你誰呀?”
“謝謝......”
加特直接開罵了,“你TM....,滾....”自己人加特都救不過來呢?竟然救了個外人。
不遠(yuǎn)處的迭戈,突然喊了一聲臥倒,加特本能就躺下,順便鉆進(jìn)了尸堆里,接下來面臨的就是密集的炮轟。
這種情況已經(jīng)發(fā)生過很多次了,加特只能說,帝國的軍隊真奢侈。
等爆炸聲停止,加特從尸堆里爬了出來,就像是在血漿里游了一圈,這次的運氣不是很好,好幾顆炮彈都在加特附近炸的。
加特吐了一口唾沫都是紅色的,也不知道是自己的血,還是嘴唇上沾的血,或者說兩者都有吧!
“團長....”
以前加特很喜歡別人叫他團長,那是一種地位的象征,可當(dāng)下加特最不喜歡聽見的就是這兩個字。
這代表著一種責(zé)任,一種擺脫不掉的責(zé)任,“又叫我干啥,就不能讓我歇一會?。 ?br/>
“不是團長,帝國的軍隊,從左側(cè)殺過來了?!?br/>
加特一看還真是,最近的一個帝國士兵,距離他們不到兩米了,再看看天色,從那些巫師出手到現(xiàn)在,也差不多過去了三個小時,巴倫森軍方付出了慘痛的代價,就看那一百米吧!堆積的尸體沒有低于半米的。
加特也感覺差不多了,“撤,快撤。”加特手下有很多人,都在等著加特這句話呢?一個個轉(zhuǎn)身就跑,這段缺口也很快就失守了。
無論后方的那些督戰(zhàn)隊,如何的阻止,就算是他們拿槍打向自己人,也是于事無補的。
真可謂是兵敗如山倒??!最后督戰(zhàn)隊被自己這邊的人沖散了,加特這邊的第一個反應(yīng)就是往城里跑。
“斐力修斯,快點指路。”
“左左....”斐力修斯一早就想好了撤退的路線,他也不想死啊!
加特在逃跑的過程中,又一次看見惠特,他正在組織一部分士兵進(jìn)行反沖鋒,不得不說惠特是一個盡職盡責(zé)的將領(lǐng),只是他所在的島國太弱了。
帝國與巴倫森相比,就是個龐然大物,根本不用拼盡力,只要動一動小拇指,就不是巴倫森可以阻擋的。
這處新構(gòu)建的防線,僅僅半天的工夫,就被帝國的軍隊攻破,這就是差距的體現(xiàn)。
斐力修斯帶著眾人,走了很多條小巷子,以至于讓加特等人迅速擺脫了追擊,真的是對的起加特對他的保護(hù)??!
跑著跑著,斐力修斯突然停了下來,前方有一道小門,斐力修斯就過去敲了敲,聽起來還是挺有節(jié)奏的三輕一重,連續(xù)敲了三次。
這道小門,從里面被人打開了,“你這個該死的,這兩天你去哪了?”
聽起來是一個女人,跟斐力修斯的關(guān)系不淺,加特只能說打擾了,帶著人就沖了過去,卻看見一個中年女人擋在那里,怎么說呢?保養(yǎng)的還算是不錯的,可她的頸紋??!卻暴露了她的年齡。
合著這個斐力修斯是個吃軟飯的??!也算是對的起他那張臉了。
“你們想干什么?”這個女人脾氣還不小嘛。
可惜加特的脾氣更大,剛從戰(zhàn)場上下來,加特的心情還沒有平復(fù),“不想死的就聽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