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太學(xué)府內(nèi),書聲郎朗,依依坐在殿內(nèi),隨著眾人一同大聲朗讀著。
突然,依依發(fā)現(xiàn)似乎有人一直在她身邊走來走去,依依抬頭,便看見是陳太傅那老頭,陳太傅一眼瞧見抬頭的依依,立馬過去,彎下腰,湊到她跟前說道:“安樂郡主啊,你快告訴我,師太傅他老人家還說了我些什么?”
依依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經(jīng)道:“我外公啊,他說太傅您啊,學(xué)識才華在京城啊那是頂呱呱的好,就是有一點(diǎn)——”
見依依賣關(guān)子,偏偏在關(guān)鍵時刻停下來,陳太傅有些急:“安樂郡主,您快說啊,究竟是哪一點(diǎn)?”
“要我說可以,但是你得答應(yīng)我一件事?!?br/>
“什么事?”陳太傅急急道。
“就是,我這人吧,腦子不太靈光,太傅您講的東西又比較深奧,總是讓我思考很久才能明白,所以,以后太傅若是看到我在愣神,還請不要打擾我,我可能是在思考問題。”
陳太傅雖明白這是依依使的小詭計(jì),但實(shí)在抵不住內(nèi)心的焦躁與掙扎,輕酌半刻終于還是屈服了,
“行,你說。”
“行,那我說了啊”,依依一臉嚴(yán)肅,正色道:“我外公說,你這人就有一點(diǎn)不好,太重名利,架子擺的太高,過于自負(fù),若能從此改過,虛心待人,定會成為眾人心中德高望重的圣人。”
聽完這話,陳太傅臉色有些發(fā)白,開始懷疑人生了,“難道我竟有如此惡性?”
于是,一堂課下來,眾人就見陳太傅有些腳步虛浮,神色恍惚,對他們提出的問題卻是解釋的越發(fā)認(rèn)真詳細(xì),對學(xué)生們也有些刻意的不自在的客氣。
待到太傅虛著步子出去,眾人開始納悶,不知安樂郡主同他說了些什么,把一向高高在上的陳太傅弄得如此模樣。
這時,依依拉著詩雨走到了凌燁身邊,慢吞吞的說:“凌哥哥,母親走時,叫我去你新王府中拜訪,好好感謝你那天對我的救命之恩,我已準(zhǔn)備了禮物,咱們一起走好嗎?”
依依有些局促不安,不知為何,在外人眼中天不怕地不怕的依依,在他面前只能做一直乖巧的小綿羊,身子局促,大腦打結(jié),連平日的半分聰明的使不上。
凌燁淡淡的看了她一眼,“禮物呢?”
依依大腦當(dāng)機(jī)了半刻,猛然驚醒。
“禮物?奧……,禮物在……”隨后依依一把從詩雨背后拿出準(zhǔn)備好的禮物,“給!”
看著依依呆萌的表情,小臉粉撲撲的,舉著手,那緊張的模樣,就像是被抓住偷吃糖果的小孩兒。
他伸出骨節(jié)分明的手,從依依手中接過禮物,清冷著嗓音道:“謝禮我收了,別的。就不必了。”
依依乖乖的點(diǎn)頭“嗯!”了一聲,就見凌燁轉(zhuǎn)身輕飄飄的走了。
直至詩雨氣急敗壞的聲音從旁邊傳來,依依才猛然轉(zhuǎn)醒。
“啊啊啊~,依依你傻啦,你怎么就答應(yīng)他了呢?不是說好了借此機(jī)會帶我出宮的嗎?”
依依這才想起自己剛剛的傻樣,在他面前,她乖巧的像是一個聽話的娃娃。
依依懊惱的敲了敲自己的頭:“哎呀~,詩雨你別說了,我自己都不知道為什么,在他面前,我所有的聰明才智都使不出來,我都煩死了!”
“啊~,丟死人了,丟死人了?!毕氲阶约簞倓偣詫殞毜哪樱酪谰鸵魂囆睦邸?br/>
“那怎么辦?就這么算了?”
“要不能怎么辦,看來我們不能從他身上下手了。”依依撇撇嘴。
“算了,出宮之事我們還是另找機(jī)會吧!”
“也只能這樣了,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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