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花開得很燦爛,女子說完條件之后也笑意盈盈,破有一種人面桃花相映紅的感覺。
白澤有些沉默,女子要的東西不多,甚至可以說很少,因為她只要了一樣東西――韓王贈禮。
按理說,他應該答應,但是又心有不甘,連這禮物是什么都不知道就被“討要”走,讓他心里憋屈。
并且,就這么一份小小的禮物,就能夠讓這深潭中的巨鱷違背規(guī)矩,這份禮物的價值不言而喻。
“我想先看看這里面的東西?!卑诐砷_口,盡管此時很被動,但依舊不卑不亢。
女子點頭,并且讓老仆打開了禮盒,露出里邊的一枚紫金色丹藥。
“這是固元丹,有價無市,就是王宮里的存貨都不多,據(jù)聞可以生死人肉白骨,能從閻王手里搶人命?!?br/>
女子魅惑一笑,半瞇著眼睛說道:“沒想到韓王這么器重你,連這東西都給送出來了。”
生死人肉白骨?白澤瞳孔微縮,這聽起來太過玄幻,如果是以前他絕對不會相信,但現(xiàn)在,他不會懷疑這枚丹藥有這種神奇功效。
“我雖然有回到過去的神秘能力,但是只能依靠被動觸發(fā),終究是不夠穩(wěn)定,不久后韓盛岸一定會對我下手,這固元丹……”
白澤在思忖,他很不想放棄這枚丹藥,因為他雖然已經(jīng)將前路計劃好,有信心將韓盛岸慢慢玩兒死,但不怕一萬就怕萬一,有這固元丹在手,他會少很多憂慮。
可是,現(xiàn)在的危險更加急迫,不僅有一個美艷且看不出深淺的巨鱷斜躺在塌,更有一個光是氣息就壓得他快要喘不過氣的一品高手,即使他身負神秘能力,也斷然無法避過這一劫。
似乎看出了白澤的心思,妖嬈動人的女子輕笑一聲,道:“你是不想做這個交易咯,白公子?”
白澤心頭一緊,最終無奈嘆息,就要將這枚丹藥交出去。
然而,就在此時,一個小丫頭跑了進來……
白澤皺眉,他剛才讓葡萄去送陳慶文,現(xiàn)在這小丫頭應該是來這兒向自己稟告情況,可現(xiàn)在的場景實在是有些不合時宜。
“咦?”
佝僂著腰桿的獨眼老仆在看到葡萄之后,剩下的那一只眼睛忽然光芒暴漲,像是看到了什么絕世稀珍。
看到老頭如此表現(xiàn),白澤不禁腹誹,這老頭兒該不會有什么特殊趣味,喜歡老牛吃嫩草吧?
就是妖嬈女子都不解,扭頭問道:“丘伯,怎么了?”
被喚作丘伯的獨眼老仆再次對著葡萄進行了好一番打量,眼中的光彩這才慢慢散去,低聲在女子身邊說了一些什么。
聽了丘伯述說之后,女子看向一臉無辜的葡萄的眼神也開始古怪起來,驚疑中又有著辛酸與憐惜。
見這女子也露出這般目光,白澤心里也是驚疑不定,開始打量起不知所措的小丫頭,但最終也沒在小丫頭身上看出什么特別之處。
“白公子,你很幸運,現(xiàn)在你多了一個選擇?!迸硬辉傩迸P在榻,已經(jīng)起身,并且朝著茫然無辜的小丫頭走去。
女子很嫵媚,此刻蓮步輕移,有一種說不出的誘人風情,但小丫頭卻好像是看到一頭洪荒猛獸向自己走來一般,下意識得躲到了白澤的身后,只探出半個小腦袋,緊張兮兮地看著拎桃花的女子。
“你要這小丫頭做什么?”
白澤皺眉,他雖然算不上一個好人,有時候甚至冷血得可怕,但這不代表他是一個無情之人,如果要將這么一個小丫頭送去做什么齷蹉生意,那他也是斷然不肯的。
拎桃花的女子呵呵一笑,用開得燦爛的桃花遮住誘人紅唇,道:“想不到白公子還有著一分善心,不過白公子卻是多慮了,我不會害這小丫頭。只不過要她做什么,這就不是白公子你應該關心的了。”
女子話語很輕柔,但是威脅之意已經(jīng)很明顯,示意白澤應該關心自己的處境,若是他不同意,不但保不住小丫頭與固元丹,更是會將命給搭進去。
白澤沉默,依舊在猶豫,這段時間下來,對云兒及小丫頭有了幾分情感,心有不忍。
“白公子,其實你真的多慮了,這小丫頭到我這兒來,只會有機緣?!?br/>
拎桃花女子再次開口,可以看出對小丫頭很重視。
既然嫵媚女子已經(jīng)將話說到這份兒上了,白澤也再沒有理由拒絕,畢竟小丫頭在自己身邊一輩子也就是一個丫鬟,但到了拎桃花女子身邊后可能會不同,將有機緣。
“白公子,既然你不愿用這固元丹做交易,那么很遺憾,我也沒辦法將雇我殺你的人告知與你?!?br/>
女子淺淺一笑,綻放開萬種風情,就是白澤也看得頭暈目眩,心旌搖動。
“但是有一句話可以告訴你,金鱗也許不是池中物,但在沒有幻化成龍之前,可是脆弱得很,一不小心就會變成一條喪家之犬。”
說罷,女子留下一枝忽然枯萎的桃花,就此消失在了茫茫夜色之中。并且,哭得梨花帶雨的小丫頭也被老仆帶走。
白澤拾起掉落在地的桃花枝,仔細回味著女子剛才的那句話。
“這是威脅,還是在提醒?”
他不得而知,只是一想起相處兩個多月的葡萄就這樣離開,莫名其妙地有些多愁善感起來。
這一夜,對白澤而言很不平靜,可對大多數(shù)人而言,都很尋常。
辣椒苗從抽芽再到成長成型,速度很快,轉眼間又是半月過去,其間風平浪靜,但是白澤知道,這是山雨欲來風滿樓的前兆。
因為,距離韓王安迎妃之日,已經(jīng)不足半月。
這段時間,唐折風曾送來一封信,表示謝意,之后便再次消失不見。白澤也很刻意地沒有派人去尋找,避免引起這條兇蟒的反感。
然而,在暴風雨即將到來的千夜,陳慶文再次找到了白澤,并且臉色慘白,一副魂不守舍的模樣。
“發(fā)生了什么?”
白澤疑惑,不明白陳慶文看自己的眼神就和看鬼一樣。
“公子……你……”
陳慶文雙手發(fā)顫,一身衣衫全部被冷汗打濕,說話都不利索,有些結巴。
“你要是說不出來,我這里有的是辦法讓你說?!卑诐衫浜咭宦?,陳慶文的表情讓他心里升起不好的預感。
終于,在他的威脅之下,陳慶文一口氣說出了事情的原委。
原來,在他用水刑的法子逼迫出一犯人藏寶地之后,他發(fā)現(xiàn)在那處藏寶地旁邊,居然有一具腐爛的尸體。
這本來沒什么,畢竟陳慶文是見慣了尸體的人,可最關鍵的是,這具尸體旁邊還有一塊木牌。
木牌上邊刻有字符――縱橫,白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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