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這是近期祖家動向的調(diào)查報告?!?br/>
云翼將手里的文件放在書桌上,抬起頭,看向站在落地窗前,手里端著一杯紅酒的男人。
男人的側(cè)臉棱角分明,眉眼冷峻,目光落在窗外的虛空,不知道在想什么。
他忍不住想,自從溫暖小姐走后,先生沉思的時間越來越多了。
“先生,還有一件事需要向您稟報?!?br/>
“說?!逼钸B爵沒有回頭,將酒杯送到唇邊,慢慢啜了一口。
“先生,”他略停頓了一下,“溫暖小姐懷孕了?!?br/>
祁連爵頓住動作,狠狠皺了一下眉,然后轉(zhuǎn)頭看向他,“消息確定嗎?”
云翼點頭,“云燕傳來的消息,她已經(jīng)跟醫(yī)生證實了。據(jù)悉,溫暖小姐已經(jīng)懷孕整6周了?!?br/>
六周?祁連爵瞇了瞇眸,按時間算的話,那孩子毫無疑問是他的!
“另外,云燕還說,是沈辰陪溫暖小姐去做的b超,還有……”云翼有些遲疑,不知道應不應該繼續(xù)說。
“沈辰?”辰哥哥?祁連爵臉色一冷,“說下去?!?br/>
“她聽到沈辰問溫暖小姐,什么時候做手術(shù)……”
咔嚓!
祁連爵手里的酒杯裂了,猩紅的酒液順著手指往下流,染紅了襯衫的袖口。
云翼臉色微變,先生的舉動已經(jīng)表明了態(tài)度。他連忙將手帕遞過去,“先生,要把溫暖小姐接回來嗎?”
祁連爵慢條斯理地擦拭著手,聲音很冷,“不必。除非有生命危險,否則,讓她繼續(xù)待在h國。你叮囑云燕繼續(xù)暗中保護她,盡量不要驚動她?!?br/>
“那孩子和沈辰呢?”
“必須保住孩子!如果溫暖敢去打掉孩子,就將她關(guān)起來。至于沈辰……”祁連爵勾唇冷笑,“給沈家施加一點壓力,讓他忙起來,沒有那么多工夫管閑事?!?br/>
“是!”云翼應下,“我立刻去辦?!?br/>
幾天后,沈氏旗下一建筑分公司被爆出豆腐渣工程以及賄賂丑聞。事件迅速發(fā)酵,就連總公司也受到了極大的牽累。
導致第二天股市一開市,沈氏的股票價格跳水,引發(fā)股民恐慌,大面積拋售沈氏股票,同時有人在暗中惡意收購沈氏的股份。
為了應對此次危機,沈氏取消了所有員工的休假,正在休假的,也全部被緊急召回。
身為副總裁兼證券部總監(jiān)的沈辰首當其沖,數(shù)日來以公司為家,忙得焦頭爛額。
辦公室里,沈辰將目光從電腦屏幕前移開,揉了揉酸痛的太陽穴,轉(zhuǎn)頭看向窗外。
天已經(jīng)黑了,城市的燈光次第亮了起來。
好幾天沒有聯(lián)系溫暖了,也不知道她過的怎么樣。
他拿起手機,撥打溫暖的號碼。
很快,電話就接通了。
“辰哥哥?”
聽見她的聲音,他覺得一身疲勞好像瞬間都消失了,振奮起精神,“暖暖,吃晚飯了嗎?”
半個小時后,溫暖在沈氏大廈前下了車。
她正要邁步,突然似有所覺地回頭看了一眼路邊某個方向。
那里停著一輛黑色的桑塔納。從她的角度,只能依稀看見里面坐著一個人,但是看不清性別和樣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