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原本安靜的小屋內(nèi),古凌天幾人點著如豆的油燈,開始對被擊昏的幽皇門的幾個小嘍啰進行審訊。()
“說吧,關(guān)于幽皇門你們都知道些什么?”王力**著上身一步一步逼向那幾個剛剛醒轉(zhuǎn)過來的幽皇門嘍啰,一身的刀疤在搖曳的燈光下顯得尤為的詭異與可怖。
那幾個嘍啰感到十分恐慌,盯梢的目標竟然反過來抓住了他們,這種事在以往從未發(fā)生過,甚至在幽皇門訓練時都沒有學習遭遇這種情況應(yīng)該怎么做。但是看現(xiàn)在的情況顯然是不得不硬著頭皮應(yīng)付了。
“你們想怎么樣?我們可是幽皇門的人,你要是敢動我們的話,幽皇門是絕對不會放過你們的!”其中一個膽子稍大的男子色厲內(nèi)荏地說。不過看他那慘白的面色和哆哆嗦嗦的身體,顯然已經(jīng)有些承受不住這么大的壓力了。
“呵呵,不說?我喜歡你的答案!要是說了就沒意思了,來來來,咱們來試試我苦思了很久的玩法?!蓖趿σ荒樞靶Φ淖吡诉^去,嚇得幾個膽子小的噗通摔倒在地。
“真沒勁,我還沒動手就嚇成這樣,看來你們挺不過三種刑罰了?!蓖趿γ鎺⑿?,顯得有些遺憾的說道。“不過也沒關(guān)系,聊勝于無啊?!?br/>
古凌天幾人站在王力身后,不說話也不動,就是在那里淡然地看著,這也給幾個幽皇門的嘍啰帶來了極大的心理壓力。
就這樣,王力開始了一個時辰的嚴刑逼供。
“好好好,我說我說!但是我說了你要保證我的安全,背叛幽皇門的人會被幽皇門全力追殺的?!苯K于有一個膽小的受不了嚴刑拷打,決定說出秘密。
王力一抿嘴,說:“早說不就結(jié)了,非要挨上幾鞭子才肯痛快地說。放心吧,既然答應(yīng)你了,就一定會保證你的安全的。說吧,你都知道些什么?”
“我們只是外圍成員,這次派我們來是為了監(jiān)視你們,誰知道……”那人說到這里,心里有著說不出的苦澀,這活果然不好干啊。
古凌天幾人看到終于要有消息透露出來,都興奮地湊到跟前。在聽完這個嘍啰的話之后,眾人都深深地吸了一口冷氣。這幽皇門的底蘊著實恐怖,簡直擁有堪比一個二流國家的實力!
那個小嘍啰在說完這一切后,有些忐忑的問道:“現(xiàn)在可以放了我了嗎?我絕對不會回去了,真的,要是回去的話肯定是死路一條。()”
“這個嘛,你問我老大,只要我老大同意,你就可以走了?!蓖趿πξ囊恢腹帕杼?,說道。
古凌天一聽這話也很無語,因為他實在是受不了幾個嘍啰熾熱的目光。索性揮了揮手,說:“送他們回家吧?!?br/>
正在幾個嘍啰高興地要拜謝時,突然眼前一黑,就倒在了地上。
“老大,就這么扭斷他們的脖子是不是太便宜他們了?要知道他們即使是小嘍啰,也一定干了不少的壞事?!睏罨⒂行┎焕斫獾膯枴?br/>
古凌天搖搖頭,說:“在這些小魚小蝦身上不用浪費那么多力氣,咱們的目標是粉碎幽皇門,是為我們的兄弟徹徹底底的報仇,現(xiàn)在我們還是想想怎么混進去吧。”
“幽皇門盡管很龐大,但是管理卻很嚴謹,想要這么混進去不容易你們,還是好好的想想,考慮仔細再行動為妙?!蓖趿裉焖坪醭练€(wěn)了許多,不急不緩的說道。
“王力說得對,我們這幾個人遠遠不是他們的對手,所以我們要混進去,就要做到滴水不漏?!睏罨①澩?。
“老大,這些人要怎么處理?”楊虎身邊的一位兄弟問道。
“當然是埋起來了,不過在埋起來之前我們先翻一翻他們的身體,看看有沒有什么有價值的東西,現(xiàn)在什么東西都有可能對我們有意想不到的幫助。”古凌天想了想說。
于是幾人開始搜身,等到把這幾個死去的小嘍啰都翻了個遍才停下來。
“老大,翻出來的都在這了。”王力說。
古凌天打量了一下,里面多數(shù)都是一些沒用的雜物,但是有幾樣東西引起了他的注意。一樣是一塊令牌,這塊令牌通體發(fā)黑,背后一串不知道代表什么的符號,光是看著這個符文就讓人精神恍惚,上面散發(fā)著古老卻邪異的氣息。眾人想要來看,卻被剛剛清醒過來的古凌天伸手阻止了。
“別看了,這東西很詭異,看樣子在幽皇門中這也不是凡物。”古凌天思索了一下就把這塊令牌放進了儲物戒指里。
“老大,接下來要怎么做?”楊虎問道。
“當然是混進去了,不過過一段時間肯定會有人來找這幾個人,我們順藤摸瓜就可以混進總部了。對了,他們是幾個人?”古凌天不假思索道。
王力查了一下說:“他們有六個人,咱們正好也是六個人。老大你不會是想要咱們幾個都混進去吧?”
“這個……咱們幾個人都去的話自然是最好,但是我還可以,你們的話自保好像都有困難。”古凌天有些為難地說。
幾人聽了之后都有些沉默,實力啊,現(xiàn)在才知道實力有多重要。
古凌天看大家都攥著拳頭默默地站著,也有些過意不去,自己忘記了顧及這群兄弟的感受了,自己雖然身手不弱,但是這群兄弟卻是被遠遠落在了身后,當初大家都是一起當兵,現(xiàn)在他們卻幫不上什么忙,肯定特別內(nèi)疚。
古凌天沉默了一會,抬頭說道:“要不這樣吧,你們也易容混進來,不過要自己照顧好自己,這樣做有多危險想來大家也都知道。我會把小天放在王力的身上,王力的鬼心眼多,到時候萬一遇到什么危險,可以讓他找個機會把小天放回我這里報信。記住,無論如何不要冒險,我們是要報仇的,不是來和敵人拼命的,我們的命遠遠比他們的命要值錢。好了,不多說了,都去準備一下,我這里有從烽火城少城主那里搜到的易容藥水,看樣子是高級貨,都拿去試試,一人拽一個幽皇門的家伙,照著他們的樣子易容。”
幾人聽罷都很高興,自己的價值終于可以得到體現(xiàn)了,不管能不能勝利完成任務(wù),總歸是參與了進來,這樣以后在兄弟們的墳前就不會感到羞愧了。
古凌天看著幾個兄弟都拽著幽皇門的家伙走了,只留下一個最胖的……無奈的笑了笑,隨后又有些擔憂,如果只是自己混入幽皇門的話,無論如何兇險,脫身總是沒問題的,但是這群兄弟剛剛接觸修行,連基本的晶力修為都低的可憐,這一次看來一定會危險重重,不過好在有小天可以幫忙照看。
想到這里,古凌天摸了摸懷里的毛茸茸的小家伙,小家伙自從從黑血森林出來后就有些不太正常,始終有些萎靡,又嗜睡,搞得古凌天以為它生病了,后來看著小家伙也沒什么特殊的情況,才逐漸放下心來。
感受到古凌天的觸碰,小天從懷中鉆了出來,依賴地蹭了蹭古凌天的大手。
古凌天寵溺的看著小天說:“你先跟著王力一段時間好不好?到時候萬一他們遇到危險,還需要你來幫忙呢?!?br/>
小天歪著小腦袋想了想,最終還是點了點頭,古凌天剛要說什么時,幾個兄弟都回來了。
“老大,看看怎么樣?是不是連你都分辨不出來啊?”這時王力的笑聲又傳了過來。
古凌天看了看幾人的樣子,不由得點了點頭,不愧是兵痞,這種生存技巧方面需要掌握的東西都比其他的士兵要熟練,盡管這種易容藥水是難得的高檔貨,但是一般人還是很難做到這幾位兄弟這樣。想到這里,古凌天突然涌現(xiàn)出一個疑惑,烽火城少城主為什么要儲存這些藥水呢?正要繼續(xù)深思時,楊虎突然問道:“老大,咱們的嗓音怎么辦???”
“呃,這個……我還真沒想過……”古凌天突然有些不好意思地說。
……
一時間,在場眾人都石化了,這易容藥水都抹了,臉也改的非常完美了,聲音問題卻沒辦法解決了,難道這復(fù)仇大計剛剛施行就要擱淺嗎?
就在眾人面面相覷時,小天看了看尷尬的古凌天伸出了爪子拍了拍他的胸口。古凌天疑惑地看向小天時,小天的爪子突然出現(xiàn)一道黃色光線,這道光線帶著玄奧的氣息以肉眼難以捕捉的速度沖向古凌天的頭部,古凌天下意識的想要躲開,但是只是來得及稍稍偏了一下頭,就被擊中了。
古凌天在被這道黃色光線擊中的時候感到一陣短暫的眩暈,身體晃了一下就恢復(fù)了清醒,而清醒的同時大腦中也多了一些東西,原來這是小天用它獨有的方式傳給古凌天一種秘法,這種秘法不適用于戰(zhàn)斗,但是卻是珍貴的輔助性秘法。它的名字叫做剝音功,顧名思義就是從別人的身上剝奪聲音的功法,這剝奪來的聲音可以被施法者利用。
“老大,你怎么了?”眼尖的王力上前擔心的問道。
“我沒事,只是有點頭暈。”古凌天沒敢說出真相,他怕小天的能力傳出去會給小天帶來麻煩?!皩α?,我突然想起我在黑血森林發(fā)現(xiàn)的一種秘法,可以從人身上剝奪聲音,你們就用在這幾個倒霉鬼身上吧?!?br/>
古凌天找到紙筆記下了這種秘法,眾人看后馬上就按照秘法所說開始用在了幽皇門幾人身上。果然,在用了這秘法后,王力等人都得到了幽皇門幾人的聲音,這秘法應(yīng)該品級不低,因為施法者不但能從已經(jīng)死亡的目標處剝奪聲音,甚至還能隨意切換自己的聲音和目標的聲音,還沒有限制。
“好了,接下來,就是我們最關(guān)鍵的一步了?!惫帕杼祀y以壓抑心中的激動,面色通紅的說?!坝幕书T,準備好覆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