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惡啊……大熱天的打了一架,熱死了,最重要的是這一架還沒有結(jié)果。真是令人心情不爽啊??!”
坐在棺材板上被人抬著下山的歐陽鵬一邊擦汗一邊這么說道。
“但你不是還看到了姬如雪的濕身圖嗎?”
“嗯,這也算是不錯的收獲吧!雖然我想要過上那種想看就隨時看的生活?!睂τ谀饺菅嗟脑?,歐陽鵬欣喜的同時又有些失望的說道。
“少爺,姬小姐性格那么冰冷高傲,就算您能娶到她,這種生活你也……”
“吵死了,給我好好抬??!如果你們回來快一點,說不定我們就結(jié)婚了??!”
雖然家仆忍不住吐槽了一句,但換來的只是歐陽鵬憤怒的發(fā)泄,以至于他們不得不在心里吐槽:“不是,棺材跟結(jié)婚也沒什么關(guān)系吧?”
——“大少??!”
就在歐陽鵬準(zhǔn)備回家的時候,青云幫的紈绔子弟們找了過來。說實話,這幫人跑起來的樣子有些狼狽。
面對這些人,歐陽鵬有些不高興的詢問道:“怎么了?我老婆剛剛賴掉了我們之間的婚姻,我現(xiàn)在的心情可不太好?!?br/>
“什么,大少居然打贏了姬如雪?”
“不愧是大少!”
“果然是我們青云幫的領(lǐng)袖?。?!”
面對他們的拍馬屁,歐陽鵬有些惱火的說道:“廢話少說??!”
“那個……商不凡……”
聽到“商不凡”三個字,歐陽鵬不禁一臉要發(fā)難似得的說道:“哈啊~~商不凡?你們這么多人不會還沒有打過他一個吧?”
“那、那倒不是……”
“那就是你們把他給打死了?”
“也不是……”
紈绔子弟們相互對視了一下之后,終于下定了決心:“其、其實……那個商不凡想見您……”
“沒心情?!?br/>
回了這么一句之后,歐陽鵬立刻催促著抬棺材的家仆們快點回家。
“唉唉,大少、大少??!”
“沒聽見我剛剛說什么嗎???!”
雖然紈绔子弟們想說些什么,但是歐陽鵬這么一問,全部都愣在原地不敢動了。
“怎、怎么辦?”
在歐陽鵬走出一段距離之后,其中一個紈绔子弟這么問道。
“反正我們話已經(jīng)帶到了,大少不聽就不管我們的事了?!?br/>
“對對,喝酒去喝酒去。我家小翠還等我回去呢!”
“我家的貓貓也一樣??!我已經(jīng)等不及要揉她的小臉蛋了?!?br/>
這么說著的一眾紈绔子弟又回到了酒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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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會兒之后的歐陽鵬,他在自己家門口見到了商不凡、商蕓以及那兩個家仆。
見到歐陽鵬之后,商不凡立刻開口道:“你就是他們口中的那位‘大少’歐陽鵬吧?”
“是又怎么樣?”
“這位公子,你有話快說??!我們抬了這棺材好幾公里地了,很累的?!?br/>
雖然歐陽鵬不急不慢的開了口,但顯然,抬棺材的幾個家仆更累。
“實際上算上山路,你們已經(jīng)抬了……”
“你打了我妹妹?!?br/>
在慕容燕打算說出家仆們抬了多少距離的時候,商不凡打斷了她。
“沒有。我只是阻止了你妹妹走上錯誤的道路?!睂τ谏滩环驳脑?,歐陽鵬進(jìn)行了及時的修正。
“什、什么呀,你這個人……”
商蕓剛想說些什么,商不凡便阻止了她。從商不凡的眼神上,歐陽鵬感受到了他的意志。就在剛剛的一瞬間,商不凡下了一個決定。
“哥哥,這個家伙真的”
“給我閉嘴??!”
還想說些什么的商蕓被商不凡喝止,同時,一股股靈氣也從商不凡身上涌現(xiàn)了出來。
從商不凡身上的靈氣激起的氣浪來看,以他的年紀(jì),屬實不怎么樣,最多只能算是資質(zhì)平平。這樣一來,歐陽鵬也就能理解為什么身為嫡長子的他會被父親趕出家門了。
“不過,憑這種程度就想挑戰(zhàn)我,替自己妹妹報仇,未免也太高看自己的實力了吧?只不過是打敗了一幫沒啥用的紈绔子弟就這么飄,看來本少有必要教育教育你啊?!?br/>
就在歐陽鵬這么想著的時候,商不凡突然摁著商蕓的腦袋,協(xié)同身后的兩位家仆一起跪地磕頭:“我妹妹為大少添惹麻煩真的十分抱歉??!”
看到這突如其來又出乎意料的一幕,歐陽鵬差點被嚇得從棺材上滑下來。不對,抬棺材的家仆都嚇得差點把棺材掉到地上。
“看在我妹妹年幼無知的份上,還望大少原諒她?!?br/>
聽著商不凡的話語,使自己努力坐正的歐陽鵬疑惑的說道:“喂喂喂,到底是怎么回事?這么沒骨氣的嗎?直接下跪?”
“是啊,哥,不就是一個紈绔子弟嗎?以哥哥你的資質(zhì)……”
“給我閉嘴??!”
“小姐,這里就按公子說的來吧!”
雖然商蕓還想說些什么,但商不凡還沒等她說完便再度把她的頭摁在了地上,而他們身后的玄叔、白叔也這么附和道。
“大少,我妹妹剛好是不知天高地厚的年紀(jì),我與二少和各位幫眾之間也只是一場誤會。所以這一次前來,只是想賠禮道歉,化解誤會。希望大少不要追究,到此息事寧人?!?br/>
“真是的,雖然不知道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但只要你妹妹以后不來找我妹妹的麻煩就可以了?!?br/>
這么說著的歐陽鵬從棺材上跳下來,走進(jìn)家門。
“謝大少諒解,我們就此別過,有緣再見?!?br/>
說完,商不凡便帶著妹妹、家仆離開了。
在走出一段距離之后,商蕓終于忍耐不住的開口問道:
“哥哥,我們干嘛要對他這種人下跪磕頭……”
——啪——
只是,她話還沒有說完,便被商不凡狠狠地扇了一巴掌。
“公子??!”
看到這一幕的兩名家仆不禁吃了一驚。而被打的商蕓被人也是眼含淚水,只能強(qiáng)忍著不讓自己發(fā)出聲。
就在歐陽鵬挑戰(zhàn)姬如雪的時候,商不凡也理所當(dāng)然的打敗了前來挑釁的那些紈绔子弟,從而從他們的口中知道了商蕓招惹到歐陽鵬的事,因此才來道歉。
“你還沒有意識到自己做了什么嗎???!”
看著挨了打的商蕓,商不凡這么厲聲責(zé)問道。所幸這段路程上沒有人,不然一定會引來眾人的目光。
“我們今時不同往日,就算是往日,我們商家也沒有跟歐陽家叫板的資格。而你居然敢去惹歐陽家的大小姐?就算她是妾生的,也比你高貴得多??!”
這位平日里最疼愛妹妹的商不凡,今天在打了妹妹之后還對其大聲的怒罵道。
“我可以容忍你偷拿家里的錢去繼續(xù)享受你的大小姐生活,但是這種給家里人添麻煩的事我絕對不能忍??!剛才的那一跪不是跪的歐陽家大少爺,而是在跪你。因為你的惹是生非,我才不得不跪!!”
商不凡對商蕓繼續(xù)大聲謾罵道。
“你有想過你的所作所為會對家里帶來多大的影響嗎?母親,玄叔、白叔,還有我和你自己。如果真的惹怒了歐陽家的大少爺,就不是單純的下跪、被打、被無賴騷擾了,而是我們大家都會沒命??!”
被商不凡訓(xùn)斥了一頓之后,商蕓終于忍耐不住,哭泣著跑開了。
“公子,您……”
“玄叔,不要說了,你知道的,我這是為了她好,也是為了大家好?!?br/>
“但是,小姐她……”
“我知道,這種突然沒落了的生活對她來講很難受。自己花錢買來的朋友被人用錢搶走了的感覺更難受,所以我才要打她,我才要讓她記住,現(xiàn)在的生活已經(jīng)不是我們從前的生活了。一個不小心,現(xiàn)在的我們就會完蛋?!?br/>
“就算這樣,公子你也……”
“不要說了,白叔,你先去安慰一下蕓兒吧!玄叔,你陪我去修煉一會兒,這次我好不容易通過考核,一定要好好努力一下才行。為了這個家,也為了我!我失去的一切,一定要靠自己的雙手奪回來??!”
“我知道了,公子。”
§
“啊啊~~~混蛋啊~~為什么你就是不愿意收我為徒呢??”
另一方面,天道教華仙郡分壇內(nèi),錢龍這么苦惱的對著玲瓏仙子疑問道。
“這個問題你都問了我四個小時了。我不是說過嗎?你是天玄門的人,我天道教怎么可能會教你呢?”
“那你為什么會教大鳥?。?!”
“哈啊~~懶得理你,慧根太低了?!?br/>
打坐中的玲瓏仙子嘆息了一口氣之后便來了這么一句,之后便任由錢龍風(fēng)吹雨打也不聞不問了。
§
“本來不想這么做的,但沒想到我居然會輸給那個紈绔子弟……真是奇恥大辱?!?br/>
宿舍里,桌案前的姬如雪一邊寫著信一邊這么抱怨道。
“不過……我果然沒來錯地方,天玄門終究還是為我?guī)砹诵迈r感?!?br/>
這么說著的姬如雪不禁停下了筆,隨后回憶起了陸軒。
“那個人,不但有著壓倒性的力量,而且完全沒有特殊對待我……這還是第一次呢~~而且長得還……”
注意到自己在思念陸軒之后,姬如雪不禁一陣臉紅:
“我在想什么呢~~難、難道我戀愛了嗎?不、不對,現(xiàn)在最要緊的是讓家里把我的靈寶郵寄過來,歐陽鵬那個登徒子我是一定要打敗的,不然可不知道會發(fā)生什么事。妄想讓我嫁給他這種俗人什么的……除非是我成了街邊要飯的乞丐?!?br/>
§
“哈啊~居然又失控了……”
回到剛剛的修煉幽境,陸軒不禁這么嘆息了一聲。
“必須要快點賺取學(xué)分,升入內(nèi)院才行??!不然我可沒辦法查閱天玄門的資料,尋找抑制我體內(nèi)這股力量的方法了?!?br/>
這么說著的陸軒停下腳步,回望了一下歐陽府所在的位置,不禁在心里說道:“歐陽……是個不錯的人呢,果然不是一般的紈绔子弟。欠下他的恩情這下子一定要還了?!?br/>
§
“報~~~華仙郡的加急通信?。 ?br/>
“華仙郡?快給我看看?!?br/>
不知何處,在聽到報告后的一人接過了信封。
“嗯嗯……華仙郡有異動嗎?居然又是華仙郡……”看過信之后,這人如此說道,“立刻派人過去,好好調(diào)查一下,但注意不要打草驚蛇?!?br/>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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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樣,每個人都在進(jìn)行著各自的生活,而這種生活一直持續(xù)到半個月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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