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師?古老師你怎么了?”吳昊一邊搖晃一邊叫著我。
我張開了眼睛,只覺得頭腦有些發(fā)沉,首先映入眼簾的是緊張看著我的吳昊,我在向一邊一看,白凌讓然靠在我的肩膀上,吳昊這么一搖晃我,白凌也醒了過了。我和白凌醒來后沒有馬上回答吳昊,而是同時抬起手腕看了眼手表,現(xiàn)在顯示的時間是下午四點四十五分,關鍵的是手表的秒針是運動的。這一下我倆的心才放下,總算出了那個幻境了。
“你怎么來了?”這時我才問吳昊。
“我們等了快一個多小時,看你們還沒回來,我怕你倆出事就過來看看。”吳昊回答道。
吳昊又接著說出了發(fā)現(xiàn)我們的情況,其實吳昊已經來了十多分鐘了,因為吳昊在顧小飛他們上次出事的時候跟隨著王建國來過五福家,這次也就沒費力就來到了這里,他進院后,發(fā)現(xiàn)里面沒動靜,他又喊了我們幾聲,還是沒動靜。吳昊頓時警覺了起來,他拿出手槍端在手里,試探著向屋內走去。
當吳昊進屋后,就發(fā)現(xiàn)了我和白凌坐在地上,身邊還有我們整理的食物,但是吳昊一看我和白凌就是一皺眉,因為他看到我和白凌倒在那里,一點動靜都沒有,甚至連呼吸的聲音都沒有。吳昊覺得事情不好,他馬上把槍插在腰間,上前探了下我的鼻息,只有吳昊就覺得一驚,他又把手放在白凌的鼻子前,我們兩人竟然一點呼吸都沒有了。
這可把吳昊給嚇壞了,他又快速的檢查了一下我的身體,沒有一點的傷口。這是怎么回事?吳昊不甘心又探了下我和白凌的鼻息,還是沒有一點的氣息。吳昊真的急了,他不知道如何是好,他用力的搖晃了我兩下,依然是沒有一點的反應。吳昊站在那里來回的走著,他在想我們這是怎么了,沒有一點的外傷,也沒有中毒的跡象,怎么就沒有氣了呢?現(xiàn)在該如何是好呢?
正在吳昊焦急的時候,吳昊看到我突然猛烈的震動了一下,緊接著白凌也是一樣。吳昊馬上又來到了我的身前,他見到我和白凌突然期間從頭上冒出了大汗,汗水就像泉水似得從身體上涌出來,不多時頭發(fā),衣服就都濕透了。同時吳昊也發(fā)現(xiàn)我和白凌又有了呼吸,而且呼吸逐漸的加速,吳昊看到這他一邊呼喚,一邊搖著我的肩膀。
聽吳昊講完,我也是十分的驚訝,白凌也驚訝的說道:“難道我們剛才是死過去了?”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剛才我看到的確實是那個樣子的?!眳顷徽f道。
我心想這件事情越來越怪異了,我稍稍從我們攝入這件事情之后捋順了一下,首先是顧小飛他們誤入百戶村,在他們發(fā)生的事情來看,顧小飛誤入地道而被困,志剛還因為此事慘死,這個事件的要點是地道和雨夜。后來我們到了百戶村,我們初次發(fā)生的事情也是源于那個地道和夜晚,再想到昨天發(fā)生的事情,那伙前來襲擊我們的人發(fā)生的慘劇雖然不知道和地道有沒有關系,可是也是也是發(fā)生在夜里,但是這一次我和白凌同時進入幻境,卻是在大白天,而且這次的幻境來的是這么的突然。其中的原因現(xiàn)在我們還沒有了解,可是我知道這里的狀況是越來越不可捉摸了。
這時我突然想到了一件事情,我突然問吳昊:“你見過杜鵑的樣子?”
吳昊一聽,稍微的猶豫了一下,我緊忙說道:“放心,白凌是自己人,倒出空我也會告訴她的?!?br/>
吳昊一聽便點了點頭,他問我道:“古老師,你想問什么?”
我憑著記憶,向吳昊描述了一下環(huán)境中見到的杜鵑的樣子,吳昊一邊聽著一邊眼角泛出了淚光。聽我說完吳昊連連點頭,說我描述的正是杜鵑。又補充一句說和她見過的照片是一模一樣。
我拍拍吳昊的肩膀說道:“好吧,剩下的事情我們回去慢慢說吧,我不放心小飛他們在那里?!闭f完我們緊忙起身,拿起了整理好的食物和一些用品就匆匆的出了五福家趕往李家。
當我們到了李家門口的時候,我發(fā)現(xiàn)了一些異樣,因為李家的門前因為昨天倉房的大火,周圍都是燃盡的黑灰,在我和白凌去五福家取吃的的時候,我特意看了下大門口地點的腳印,并且特意的記下來,可在當我們三人返回的時候,我注意到地面上多了很多雜亂的腳印,這說明有外人來過,而且還不止一兩個人。
我叫白凌和吳昊放下食物,白凌和吳昊也都警覺的掏出了手槍,我們三人散開各自埋伏向里面探視著,里面很安靜,沒有一點的動靜。就在我們決定要一起沖進去的時候,在李家的屋內傳來了“嘀嘀···嘀嘀···”類似于電話的聲音。
我們互相對望了一眼,試探著摸了進去。那個嘀嘀聲音一直響著,我們進入里屋才發(fā)現(xiàn),屋內已經人去樓空,在炕上只放著一個還在響著的對講機。我們也明白了,我們的人一定是被人擄走了。
我上前拿起了那個對講機,按了接聽鍵,那邊傳來了一個聲音。
“你好啊,古老師”,說完一陣的冷笑。
我也撥開對講鍵,對著對講機說道:“你是誰?”
“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現(xiàn)在手里有你們的人,再告訴你個好消息,他們暫時還活著。”
“你要怎樣?”我又問道。
“本來這和你們一點關系都沒有的是,你們偏要闖進來,但是也別說我沒給你們機會,現(xiàn)在只要你們能完成一件事情,我還可以考慮放了你們?”
“你覺得我會相信么?”我冷冷的說道。
“信不信是你的事,其實···我自己的不信···哈哈”說完那人又是一陣的壞笑。
那人又接著說道:“不管信不信,按照我的指示做,你們還有一線生機,如果不做,你們三人能不能逃過此劫,我還真不好確定,因為你們三人還真的有兩下子,可別是那個小娘們,可是我要告訴你,我們手里的這四個人可就是一點希望都沒有了。用不用我拿一個開刀?!?br/>
我沒有說話,那人又接著說道:“那誰開刀呢,···對了,就拿我們這個叛徒開刀吧,話音剛落,就聽到了王江國的一聲慘叫?!薄澳阋覀兏墒裁矗俊蔽揖o忙說道。
那人又笑了笑,說道:“早答應了不就沒事了,還得我們王大隊長又挨了一刀,放心還沒死呢?!?br/>
“少廢話,說?”我說道。
“其實也沒什么太難的,現(xiàn)在是下午五點十分,你們先吃點東西,補充一下體力,這兩天你們也累壞了。等你們休息好了就進地道,明天上午在出來,我在和你們說話,可你們要聽好了,我可不是要你們瞇在密室里面呆一晚,我要你們向里面搜索,能走多遠走多遠,只要明早上你們有命回來,我倒可以考慮放了你們,你信不信啊!哈哈”
聽那人講完,我們都知道,現(xiàn)在沒有什么討價還價的余地了,我們只能按照這個人的意思做了,他說的對,只有這樣才有一線生機。
我把對講機放在身上,我們三人拿出了些吃的,這個時候還真的好好補充下體力。我們坐在課上,我看得出吳昊的心神有些慌亂,白凌也緊皺著眉頭。
這個時候如果斗志不強我們就輸了一半了,這時候,白凌突然說道:“要不晚上天黑之后你和吳昊在屋里躲著,我去找他們救出他們幾個?”
我聽后搖了搖頭,說道:“不行,這批人和上次那些不同,要難對付的多,咱們三人很難救出他們。這個時候不能輕舉妄動?!?br/>
“那我們只能進地道了?”吳昊說道。
我皺著眉頭思索了一下之后,點了點頭。
“其實這也未必不是一件好事,雖然風險很大,可是我們要是能探究出地道的秘密,就有可能摸清這個村子如此詭異的原因,有可能也是我們對抗這伙人的武器?!蔽艺f完看看他們倆。
一聽我要利用村中神秘的力量對付這幫惡徒,這個想法可是有些大膽了,白凌和吳昊也頓時來了興趣。我又對白凌和吳昊說,既然我們決定要冒這個險就一定要做好充足的準備,我們快速的吃完東西,只有把我們帶的東西都打開,找些我們需要的東西,整理之后我們除了隨身的武器之外,我們還沒人背了個小包,里面帶著火機煤油,干電池,手電,還有白領帶的急救箱等等,當我們整理完之后,天也漸漸的黑了。
再下去之前我告訴白凌和吳昊等我們下去之后不管發(fā)生什么情況,一定不能拆幫,就是不管發(fā)生什么情況我們三人都不能分開,再就是到了下面一定要節(jié)省使用光源,因為這個什么莫測的地道到底有多大,我們不確定,這一下去,我們就算僥幸能回來,也不一定能在天亮時候回來。
但是我也想了一下,只要我們沒上來,顧小飛他們幾個應該就不會有生命危險,因為我想到了,他們讓我們探地道的目的就是他們自己輕易的下去,所以才讓我們下去,可以看得出他們也想知道地道的秘密。
一切準備得當,我們互望了一眼,這次下去可能就是九死一生,但是我們一定要下去,等著我們的還將是什么未知的恐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