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大當(dāng)家的這是什么意思?”黑洞洞的槍口一片,瞄準(zhǔn)著兩人的腦袋。
這會兒,只要是賀千行一聲令下,他們兩人的腦袋就會變成馬蜂窩。
“什么意思?你拿了這些東西來難道不是來要挾我的?你們奉天社似乎有點太小瞧了我吧?!辟R千行瞇著眼眸,望著對面的楚星。
那本意就是這些個照片在他看來,對于齊國社構(gòu)不成絲毫危害,而為他提供了照片的兩個人,就可以將命交代在這里了。
早就知道賀千行是出了名的老謀深算,不過,他的所作所為還真是讓楚星吃了一驚。
“是嗎,還真是幸虧我們大哥將這幾個人也逮住了,否則,賀大當(dāng)家的來起來帳可真是讓我們很頭疼呢?!?br/>
似笑非笑的話,卻讓賀千行的臉色徹底冷了下來,“你說什么?”
“我說什么?”楚星冷笑著瞇起眼睛,“賀大當(dāng)家的難道聽不清,還是耳朵不好使?我不介意再重復(fù)一遍,照片中的人現(xiàn)在就在我們奉天社的手中。”
“奸詐!”賀千行狠狠握拳,臉色鐵青的看著楚星,實在是沒有辦法想象這個齊天擎居然會卑鄙到這樣的地步。
“呵呵,那個賀大當(dāng)家的,咱們現(xiàn)在要好好說話了嗎?”黑曜石的眸子掃著指著他們腦袋的一片槍口,賀千行冷著臉擺擺手,偌大的會客廳內(nèi)就又恢復(fù)了安靜。
“開門見山的說,說完趕緊滾?!辟R千行擰著眉毛看著坐在對面的出行,現(xiàn)在的念頭就是恨得的將對面的楚星千刀萬剮。
“真是抱歉,不能如賀大當(dāng)家的面,咱們接下來可是要好好說說話呢?!表袔е幹\得逞的意味,楚星笑的狡猾的讓身邊的吳章都無聲的皺起眉頭。
坐在對面的人是齊國社的老大賀千行她以為對方是誰,可以這樣一而再再而三的挑釁。
“最近不夜城,似乎有些不太平?!辟R千行陰沉的臉色絲毫不影響楚星開口,繃著一張臉,賀千行聽著出行繼續(xù)說下去。
“如果不夜城中,奉天社原本的占地面積能再多出來六分之一的話,估計這躁動會消停下去吧?!泵掳?,帶著思索楚星望著賀千行開口。
身邊的吳章震驚,僅僅是幾張照片而已,她居然對著賀千行獅子大開口,想想這樣的條件賀千行也不會答應(yīng)。
像吳章預(yù)料的一樣,賀千行張口拒絕了楚星的要求,“就算你手里有這么幾張照片,甚至連這些人也在你的手上,也不值這個價值?!?br/>
“那么再加上這個呢?”楚星笑笑,從口袋中摸出一把漆黑的手槍,這個手槍不是來自于別的地方,正是之前在學(xué)校從賀安娜的手中搶來的。
看著楚星掏出的漆黑的手槍,賀千行眉頭一皺,安娜的手槍為什么在她的手中?而且是這一把……
“不過是一把普通的手槍,加上它之后你想要做些什么?”在這個時候掏出這把手槍楚星的目的就絕對沒有那么簡單,雖然知道是這個樣子,但是賀千行還是盡量裝作泰若自然的樣子。
就看見楚星張開手掌心從上面揭下來了一層膜一樣的貼紙,這個是做什么用的?眾人納悶。
“這把手槍上到現(xiàn)在為止還沒有沾上第二個人的指紋,你說我隨意挑一個犯罪現(xiàn)場將這把手槍扔進(jìn)去,你覺得結(jié)果會是什么樣?”
將手中的薄膜揉了揉塞進(jìn)口袋里,楚星臉上挑著淡笑看著賀千行,吳章在一旁也更加的不解了起來,到底是因為什么原因,賀千行會這樣忌憚這一把手槍?
“東西留下,明天我會派人將文件送到奉天社。”沉默了大概十分鐘的時間,賀千行淡漠的對著楚星開口。
無所謂的笑笑起身就要跟吳章走出會客廳,身后的賀千行再次開口,“你是不是還忘記了一件東西?”
如同針芒一樣的眼神盯在楚星的后背,楚星沒有回頭悠閑的邊走邊對著賀千行開口,“將照片給你哪怕你銷毀了,奉天社內(nèi)還有底片,甚至更多,但是,手槍卻只有這么一把,我放在你這里,萬一你反悔了呢?”
身影已經(jīng)走出了會客廳,但是留下來的話卻是氣死人不償命,賀千行狠狠的一腳踹在桌子上,“喀拉”桌腿與地面摩擦發(fā)出刺耳的聲響,“去把安娜帶來見我。”
“那把手槍到底是怎么回事?”坐在切諾基里,兩人開始返程,從頭到尾困擾著吳章的疑惑,終于是耐不住,開了口。
楚星眼眸微斜,看著吳章三角眼中不斷閃過的光澤,勾勾唇角,“沒什么,只是有點個人小誤會,沒想到剛好用在這里了。”
那話好像說的萬分幸運一樣,但是吳章卻明白,絕對不像是楚星說的那么簡單。
“進(jìn)來。”二十分鐘后,齊國社會客廳的門被敲響,“哥哥。”打開大門,賀安娜仿佛是花蝴蝶一樣高興的朝著賀千行撲去。
近身,還沒有碰觸到賀千行的衣服,“啪”的一巴掌就甩在了賀安娜的臉上。
歡喜的腳步停下,賀安娜帶著不敢置信望著對她動手的賀千行,長這么大以來,這是哥哥對她為數(shù)不多的動手,但是她做錯了什么?
“上一批貨,你強(qiáng)行留下的格洛克17在哪?”長眸帶著陰狠,白皙的臉上一片鐵青的望著賀安娜。
賀千行就看見原本委屈的兩眼淚水的妹妹,整個人都垮了下來,“格洛克17……被我丟了?!?br/>
猶豫的找出這個可能不會太讓哥哥生氣的借口,然而讓她沒想到的是話一落,迎接她的是又一巴掌。
比起剛才的一巴掌更加用力,賀安娜感覺臉頰腫脹的疼到了極致,囁喏著看著賀千行不敢再開口說話,從小到大都很少見哥哥有這么暴躁的時候。
“當(dāng)初你硬是要將格洛克17留下的時候,還記得我對你的交代嗎?”
賀千行瞇著眼睛望著自己這個不成器的妹妹,她到底知不知道,因為當(dāng)初她撒潑耍橫硬是要留下的一把手槍給他帶來了多大的損失?
“只能將這手槍留在家里玩,不準(zhǔn)帶出去,更不準(zhǔn)給任何人看見……”越往后說,賀安娜的聲音越小,到最后的時候,賀安娜的聲音小的幾不可聞。
“那么你答應(yīng)我的話,到底體現(xiàn)在哪里?”賀千行仿佛是要噴出火來,賀安娜噤聲不敢再做任何辯解。
這件事情是她沒有料想到的,原本只是想留在身邊防身誰知道,出了那樣的意外,不僅沒有防身還被人搶了。
“哥哥對不起……”賀安娜低垂著腦袋,此刻除了對不起三個字,她實在是想不出來再有什么話可以讓哥哥平息暴躁的怒火。
“對不起……”賀千行一雙長眸瞇著看著腦袋低垂的妹妹,“再問你最后一次,格洛克17去了哪里?”
賀千行聲音前所未有的平靜,但是賀安娜卻知道這是哥哥暴怒的前兆,“被……被人搶了?!?br/>
“現(xiàn)在一字不漏的將關(guān)于那個女生的所有事情講給我聽,包括你們起沖突的原因,如果敢漏掉一點,安娜你可就別怪哥哥不客氣了?!?br/>
修長的手撫摸著賀安娜的臉頰,幾乎沒有溫度的手讓賀安娜忍不住的顫栗不敢抬頭,胡亂的點著腦袋,開始對賀千行敘述關(guān)于楚星所有的一切。
奉天社,齊天擎的辦公室內(nèi),三把手站在齊天擎的身邊,站在兩人對面的是剛從齊國社回來的楚星和吳章。
看著楚星兩手空空的回來,卓越有些意外,但是更多則是在預(yù)料之中。
齊天擎看著楚星并沒有多大的反應(yīng),仍舊是笑臉相迎。
“大哥?!眲傞_口,就被打斷,楚星不做聲的聽這齊天擎說下去。
“沒關(guān)系,首次失敗不要緊,本來這一次也就是為了歷練你,以后還有很多的機(jī)會?!?br/>
齊天擎帶著安慰的話傳進(jìn)楚星的耳中,楚星臉上露出淡然的笑意,“大哥,你要是這么寵我下去,社里的弟兄可是會反了天的?!?br/>
卓越皺眉,沒什么在楚星的臉上看不到一絲氣餒,難道?
卓越睜大那雙睿智的雙眼,在楚星的臉上掃過,在看一眼站在身邊若有所思的吳章,或許他真的是小看了站在面前這個年紀(jì)不大的七把手。
“即便是你在談判這方面不在行,在賭術(shù)上的能力是很少有人能夠匹敵的?!饼R天擎真誠的看著楚星開口,就看見一邊一直沉默的吳章接了話茬,“大哥,這次談判不夜城奉天社的地面會多出來六分之一,文件到明天賀千行會派人送來。”
卓越一愣,齊天擎一震,看著臉上仍就帶著淡然笑意的楚星簡直是不敢置信,“你們的談判成功了?”
喜出望外的看著面前的兩個人,楚星淡淡點頭,吳章心不甘情不愿的點頭。
“好。不愧是我們奉天社的七把手,簡直就是個全才,今天晚上時間不早了,妹子早點回去休息吧,明天晚上記得來社里,我要給你擺慶功宴?!?br/>
楚星哭笑不得的看著齊天擎這才是首戰(zhàn)告捷,用不用得著這樣夸張,但是看著齊天擎執(zhí)著的眼神,楚星禮貌的答應(yīng),轉(zhuǎn)身出了奉天社。
“大哥,七把手已經(jīng)離開,六把手被我們請回來了,正在會議室等你?!钡讱夂裰氐拇致曉陂T外響起,齊天擎與卓越對視一眼走出了辦公室的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