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澤拉著她的手不放,“禮尚往來,來而不往非禮也?!比缓筠D(zhuǎn)頭,“老板再來一碗餛飩?!?br/>
遙珈深深的覺得自己給自己挖了一個(gè)坑,簡直欲哭無淚。
一碗餛飩已經(jīng)吃的飽飽的了,第二碗餛飩是要撐死她的節(jié)奏啊。
可是百里澤怎么可能放過她,百里澤將餛飩遞到她嘴邊,聲音里泛著得意,“乖,張嘴。攖”
遙珈咬緊牙就是不張嘴,她就是打定了主意不張口,看百里澤能怎樣。
百里澤一手夾著餛飩,一手摸著下巴做思考狀,“看來我這么喂你讓你不滿意,那我得另找個(gè)方法喂你,你才肯吃了!”
說完便將餛飩放到自己口中,遙珈見狀自然知道他要換哪種方法喂她了,那是肯定不會(huì)同意的。
最后只得妥協(xié),“好了,我吃,不用換方法。償”
百里澤將餛飩咽了下去,笑的一臉欠揍,“這樣才乖?!?br/>
然后從碗中又夾了個(gè)餛飩給她,遙珈一臉英勇就義的表情被百里澤將一碗餛飩給喂完了。
摸著撐的要死的肚子,得出了條至理名言:挑釁誰都不能挑釁百里澤。
吃完后,百里澤拎著點(diǎn)心就走,遙珈兩手提著東西在后邊追他。
可是吃的太撐,根本就走不快,所以遙珈始終與百里澤保持著兩米的距離。
“美人是用來疼的,怎么可以拎這么多東西做苦力呢,累壞了我可是會(huì)心疼的啊?!边B陽不知從哪冒到遙珈面前。
看著連陽那一雙邪氣的鳳眸和唇角的笑意,遙珈怎么看都覺得太不順眼了,也沒打算理他就想越過去。
可連陽偏偏不允許她走,將遙珈給攔住。
忽的一陣掌風(fēng)從連陽耳邊擦過,連陽下意識(shí)躲避,一個(gè)旋身就只見遙珈被百里澤給摟到了懷里。
連陽看著這個(gè)畫面怎么看怎么討厭,怎么看覺得怎么刺眼。
百里澤摟著遙珈,眸光如利箭般射向連陽,冷冷道,“我的未婚妻就不勞鎮(zhèn)南王費(fèi)心。”
連陽拇指輕擦了下鼻子不以為意道,“愛美之心人皆有之。即便你們有婚約可不是還沒成親嗎,未成親之前一切都沒有定數(shù),說不定哪日我就挖墻角成功了呢?!?br/>
“鎮(zhèn)南王請(qǐng)自重?!卑倮餄蓯琅l想打他女人的主意,他都不會(huì)讓誰好過。
誰知連陽兩眼一睜反問到,“自重是什么,能吃嗎?”
百里澤哧笑了一聲,語中鄙夷,“的確不能吃。不過北燕向來以禮儀大國著稱,不過百聞不如一見,身為北燕代表的鎮(zhèn)南王都是如此,可想而知你整個(gè)北燕是何風(fēng)氣了。”
說到這里百里澤停了下來,眸中微諷,“我倒是想起了詩經(jīng)里有一首詩特別符合此情此景。相鼠有皮,人而無儀;人而無儀,不死何為?相鼠有齒,人而無止;人而無止,不死何俟?相鼠有體,人而無禮;人而無禮,胡不遄死?”
連陽即便平時(shí)在不怎么愛讀書,又怎么可能蠢到不知道百里澤是在罵他,繼而諷刺整個(gè)北燕。
北燕是連陽的國家,他又怎能允許別人侮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