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有驚無險,陳凡幾人也不繼續(xù)追究那個中年男子了,主要是人家跑的太快追不上……
三人繼續(xù)上路,一路都風平浪靜,沒有什么異樣,又過了一個多星期的風餐露宿,終于看見了一個小城鎮(zhèn)!
"臥槽……居然會有城鎮(zhèn)!這該不會也是幻覺吧?"陳凡不確定地轉頭看向楊霖問道。
看著城鎮(zhèn)的大門,楊霖并無言語,直接走了進去。
切……就你冷漠!就你惜字如金!陳凡碎碎念著跟著他一同走進了城鎮(zhèn)。和外表的簡單干凈不同,里面的街道簡直就是凌亂不堪,甚至比東阿鎮(zhèn)的街道還要亂不少。
"臥槽……難不成這里也發(fā)生了大動亂?"陳凡嫌棄地捂住了鼻子,因為這個城鎮(zhèn)里充斥著一股腐肉的味道,很難聞。
楊霖依然沒有說話,沿街探查著N多的倒在地上的攤子,還進了幾間屋子,無一收獲,三人又回到了街道上,眼下天色漸晚,陳凡也不想繼續(xù)一天為被以地為床,悻悻然地提了個不成熟的小建議:"要不咱們今晚就組在這吧,雖然這里看上去挺陰森的,而且……還很臭,可我們看了那么多房子,里面也沒有什么尸體之類的,雖然亂世亂了點,卻也沒那么臟,睡一晚還是可以的吧……"
"你確定?"楊霖轉過頭冷笑著問。
看著楊霖的表情,陳凡就有些不自然了,感覺心里毛毛的:"你是不是看出這個城鎮(zhèn)有什么不對勁的地方了?"
"沒有。"
陳凡隨即松了一口氣,沒好氣道:"既然沒有,那住一晚上也沒關系的吧……"
"可以。"楊霖倒沒有否決陳凡的意思反而很看好他的想法,繼續(xù)說:"那你找個順眼的空房子吧。"
陳凡有些受寵若驚,難以置信地問:"真的讓我做決定?"
楊霖冷笑著點點頭。
心底大喜,二話不說陳凡便又打量起了街道邊上的各個小樓房,很快視線便集中到了其中一間看上去像是剛翻新裝修過的小樓房,指著它回頭對楊霖和陳沁說道:"就這了,我看這棟樓順眼!"
"好。"楊霖二話不說,帶著陳沁直接往陳凡所定的那棟小樓走去。
就如外表一樣,小樓里雖然地上也凌亂攤著不少的紙屑,但只要稍微打掃一下,還是很可觀的。陳凡三人并沒有上樓直接就在一樓找起了房間,說來也巧,一樓居然不多不少正好只有三個房間,三人很有默契地各自選了一間。陳凡選的是中間的那間客房。
一進門,就有一股淡淡的幽香撲鼻而來。而且房間內很干凈,一塵不染的就像天天有人來打掃過一樣。房間整體的格局主色調就是粉色,不用說也知道這是個少女的閨房。
將背包放在一邊沒有電腦的電腦桌上,仔細打量著這個干凈的離譜的房間,陳凡的眉頭也皺了起來。奇怪,真的是太奇怪了,這個城鎮(zhèn)看上去空置了很久,可這房間,完全成了反差好么,這么干凈,收拾的這么井井有條,就像是主人剛收拾好出去了,晚上就會回來的一樣。
額……這里到了晚上該不會有鬼吧?想到了有這個可能,陳凡隨即抱起了自己的包,趕緊往外跑,一打開門,迎面就吹來了一陣大風,吹的他險些睜不開眼。待風過之后,陳凡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眼前只有和房間內截然相反的非常凌亂的樓道。
這可是室內啊親,為什么會有那么大的風?忽然感覺到背后有一種涼颼颼的感覺,陳凡隨即抖了一下,頭也不回,趕緊跑到邊上楊霖所選的房間,使勁敲起了門。
"干嘛!"楊霖不耐煩地打開了門,不用問也知道是哪個慣犯在敲門。
"那個……要不我們還是離開這個城鎮(zhèn)吧……"陳凡扭扭捏捏地說。
楊霖隨即冷笑道:"你不是要住下來?"
"我后悔了不行嗎?這里怪陰森的,我怕到了晚上會有鬼出沒!"陳凡湊近了楊霖繼續(xù)說:"我剛才開門的時候,突然迎面來了一陣大風,這可是室內啊,又沒有電風扇,哪來的風?而且,更詭異的是,大風過后我就感覺到了背后有一雙冰冷的眼睛在盯著我看,嗎的,太嚇人了!我們還是走吧……"
"好。"其實,對于楊霖來講,留下與不留下根本沒有區(qū)別,就算到了晚上真的會有鬼出現(xiàn)他也不怕,不就是殺鬼,小菜一碟。
"行,我們馬上走!"陳凡心底大喜,抓著楊霖的手直接奔向了陳沁的房間,敲門喊道:"陳沁,快出來了,我們要走了!"
然而,敲了半天門,里面卻一點動靜都沒有。陳凡的臉色頓時沉了下來,與楊霖互看了一眼,見其點了下頭,隨即兩人一起撞門!
只一下,這門就被撞開了,和陳凡所選的那個房間不同,這間房間里通體格調是呈紫紅色,無論是床還是家具,墻布,全部都是清一色紫紅色,而房間內,根本就沒有陳沁的身影,陳沁消失了!
然后,一到流水聲便從洗手間傳了過來,陳凡暗自咽了下口水,慢慢往洗手間方向走去,而楊霖,并沒有往前走,只是一副看戲的模樣靠在門邊,盯著陳凡。
這里面有水聲……難道陳沁是在洗澡?陳凡也想到了這個可能,很快就否定了,從他進自己選的房間到去找楊霖也不過三四分鐘的事,陳沁就算要洗澡也不會這么巧一進這么奇怪的房間不去打量有沒有詭異的東西直接就去洗澡的吧……反正他是不相信,剛才敲了那么久的門,如果說陳沁確實是在洗澡,洗手間里門又那么近,不可能聽不到,總該會回幾聲的吧,可是陳沁卻一點聲都沒發(fā)出來,所以,綜合上述,陳凡便得出了一個結論,在洗手間里洗澡的絕壁不是陳沁!
不是陳沁,那么就很可能是不干凈的東西了!陳凡有些小緊張地握住了洗手間木門的門把手,反正楊霖就在他身后,他也不怕會突然沖出來什么東西,然后慢慢旋轉,再猛地一腳踢開門,一眼望到的是某具赤條的人影,還沒看清呢,一把刷子徑直從內飛了出來,正中陳凡額頭,腳底一滑,整個人朝后倒下。楊霖隨后上前迅速又把門給關上了,居高臨下地看著欲哭無淚的陳凡,冷笑道:"看得爽不?"
臥槽……這逼絕對是故意的!陳凡哭笑不得,額頭還在隱隱發(fā)痛,要是剛才沒看錯的話,里面的人就是陳沁,而且,人家就是不按常理出牌地在洗澡,陳凡現(xiàn)在的心情就猶如被千萬頭草泥馬所踏過一般苦澀。
"你早就知道了是不是!"從地上爬起來,陳凡沒好氣地瞪著楊霖問道。
楊霖再次回以一個王之蔑視,淡然道:"剛進門就知道了。"
臥槽……陳凡的嘴角開始抽搐,真心不想繼續(xù)和楊霖呆在一起,嗎的,總是被耍,他都開始懷疑人生了!揉著額頭做到了房間內的那張雙人床上,屁股剛著床,撲通一聲,就像觸動了什么機關一樣,整個人陷了進去。
嗎的,要不要這么倒霉啊!陳凡大叫了一聲,完全猝不及防,直接掉進了床里面的暗格里。楊霖隨即上前,眉頭微皺了起來,伸手按了下陳凡剛坐的那塊,觸感就跟一般的席夢思沒什么兩樣。這時候,陳沁已經洗完了澡從洗手間出來了,一身休閑服的她疑惑地看著楊霖,問道:"怎么了?"
"陳凡掉進去了。"語畢,楊霖雙眼一瞇,一個躍步跳上了床,然后嘎達一聲,就和陳凡一樣掉進了暗格里。陳沁快步上前兩步,愣愣地看著這張床,一咬牙,準備也跳進去的時候,忽然感覺到了身后一道陌生又熟悉的視線,猛地回頭,只見一道人影迅速從走道里閃過,想也不想,拿起行李迅速追了過去。
"啊啊啊啊……"一連串的尖叫聲后,隨著砰地一聲,陳凡落地……激起了一片塵土飛揚。干咳著從地上爬起,還沒來得及打量這是什么鬼地方呢,又被從天而降的楊霖一腳給踩趴下了。
陳凡只覺得嗓子眼里一陣的腥熱,差點被楊霖踩出內傷。沒好氣地轉過頭看向罪魁禍首,大叫:"你特么的還要在我身上站多久!"
楊霖輕笑了一聲從陳凡的背上跳了下來,本來陳凡還以為楊霖會心虛地給他搭把手扶他起來的,可人家根本就沒有這個意思,打起了手電就開始探查這個地窖。
陳凡心里不禁大罵白眼狼,扶著爆疼的腰肢從地上爬了起來,沒好氣地跟在楊霖后面瞪他,就一直瞪他!
陳凡幽怨的視線楊霖當然感覺到,卻也不做理會,摸著四周的石墻繼續(xù)打量這個地方。這是個不足十平米的地窖,只是奇怪的是,從上往下壓根就沒有可以上下的扶梯,用手電往上照,大致能估計這個洞有數(shù)十米深,要爬上去根本不可能,邊上的石壁雖然不是很光滑,但是很陡,就算來一個攀巖高手也爬不上去。而且這個洞里什么都沒有,空空蕩蕩的,一般情況下,這種洞穴里都會有開啟另一個密道的機關,所以,楊霖現(xiàn)在找的就是那道機關。
摸索了半天,差不多能觸碰到的地方楊霖都摸過一遍了,仍然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機關類的東西,又往上掃視了一圈,他的注意力便被一處距他三米左右高的一塊凹陷下去的石坑吸引過去了。隨即轉過頭對上了陳凡那雙幽怨的眼睛,說道:"蹲下!"
"臥槽……你說什么?你叫誰蹲下呢!"陳凡瞪大了眼睛,決不讓步,雖然不知道楊霖到底想要干什么,居然讓他蹲下,這不是在侮辱他么。
"你想背困死在這?"楊霖冷笑著問。
陳凡這才回過神來打量了一圈,發(fā)現(xiàn)這里根本就沒有出路,隨即苦笑了起來:"媽的,剛才就只顧瞪你了,現(xiàn)在我們怎么辦?"
"蹲下。"楊霖還是那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