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3章 損妹妹
“時間太晚了,我必須走?!倍爬栊÷暟参刻K洋,“我明天再來找你好不好?不然被其他人發(fā)現(xiàn)怎么辦?”
“發(fā)現(xiàn)就發(fā)現(xiàn)唄。又沒有什么見不得人的?!碧K洋納悶道,“我不是在夢里嗎,能被誰發(fā)現(xiàn)?”
杜黎:“……”
還以為自己在夢里呢?
杜黎也不好和蘇洋說她是在耍酒瘋,只能瞎掰扯:“就算是在夢里也不能這樣啊。我們得想想別人會怎么看我們吧?”
蘇洋得意洋洋,“不用。都在我的夢里了,還管他們怎么看干什么。他們愛怎么看就怎么看我,我過我的日子,跟他們有什么關(guān)系?”
杜黎無語。
怎么在夢里就這么清醒,到現(xiàn)實里反倒費勁了呢?!
杜黎到底還是留下了,他原本想在沙發(fā)上湊合一宿,也不算做了過分的事情,蘇洋卻不依。她硬是把杜黎拉到臥室,看著杜黎躺在自己旁邊,蘇洋才放心的躺下。
躺在蘇洋床上的杜黎身體完全僵硬,他額頭冒著冷汗,偏頭看了蘇洋幾眼,后者已經(jīng)安然的閉上眼睛。
好像緊張的只有杜黎一個人。
也對,現(xiàn)在蘇洋是在夢里呢,怎么會覺得現(xiàn)在的狀況有問題?
杜黎咽了咽口水,好像自己此刻正在“刑場”上,一動都不敢動。不過他不是被迫的,而是只要一想到蘇洋此刻就睡在自己旁邊,杜黎就控制不住自己。
他可沒想過自己和蘇洋的關(guān)系會進展這么快。
蘇洋不覺得現(xiàn)在有什么不妥,她甚至往杜黎身邊湊了湊,在察覺到杜黎身體的僵硬后,她拍了拍杜黎的肩膀,強行抱著杜黎的胳膊,“緊張什么啊,就是睡一覺而已,哎,到底還是小孩子?!?br/>
一句話,讓杜黎瞬間松懈了。
他都要被蘇洋氣笑了,在夢里居然還不忘diss他是小孩子?
他怎么小了?到底哪里小了?!
杜黎幽幽道:“蘇洋,都說了我不是孩子,是不是要我證明給你看?”
蘇洋閉著眼睛,順著杜黎的話道:“好啊,證明給我看啊。”
杜黎:“……”
他還真不敢。
杜黎嘆口氣,感嘆自己可悲的命運。
怎么就這么慫呢?
蘇洋此刻正抱著杜黎的手臂,杜黎不敢亂動,他小心翼翼抬起上半身,幫蘇洋蓋好被子。因為怕驚醒蘇洋,杜黎一個動作都要猶豫很久,平時運動都沒這么累過。
好不容易給蘇洋蓋好被子,杜黎已經(jīng)要虛脫了。
他此刻的狀態(tài)本來就是一點即燃,蘇洋卻一個勁的往杜黎身上貼,手放在他身上不說,頭還枕著他的肩膀,杜黎渾身燥熱,覺得自己就要忍不住了。
杜黎以前沒談過女朋友,看見別人說男人就是下半身動物還不理解,現(xiàn)在總算理解了。
杜黎偏頭看向一旁,防止自己亂想。
不知過了多久,在杜黎迷迷糊糊要睡著時,蘇洋忽然整個人都貼了上來。穿著衣服睡覺不舒服,她習慣性的扯著自己的衣服,沒過一會就只剩下了內(nèi)衣。
杜黎目瞪口呆地看著蘇洋傲人的事業(yè)線,過了好半天才反應過來這不是自己應該看的東西,慌忙偏開頭。
可即便不看了,觸感卻還在,杜黎此刻的燥熱也還在。
杜黎緊緊閉上眼睛,祈求蘇洋能放了他,別再折磨他了。
顯然,蘇洋并沒有接收到杜黎的信號,而是道:“你睡覺怎么穿著衣服?不會覺得不舒服嗎,脫了吧?!?br/>
杜黎:“我……我不熱?!倍爬杈o張到說話都開始困難了。
還好蘇洋翻了個身,這回沒再理他。
杜黎連忙往外撤了撤,再這樣下去,他非得控制不住自己,點了高壓線不可。
杜黎撤了又撤,最后直接撤到了床底下。
他覺得這里最保險。
一夜無眠。
第二天一早蘇洋起來,最先看到的就是躺在床上的杜黎。她顯然已經(jīng)不記得昨晚發(fā)生過的事情了,驚訝的看著他,“你怎么在這里?……還睡在地上?”
杜黎無奈地從地上爬起來,他忘了昨天蘇洋還脫了衣服,抬頭看了過去,在看到蘇洋仍然是半裸狀態(tài)后嚇了一跳,連忙避開目光,紅著臉道:“你昨天喝多了,我送你回來,你不讓我走。”
看到杜黎移開目光的小動作,蘇洋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沒穿衣服,她尖叫一聲,迅速用被子遮住自己,臉蛋緋紅。
“你你你、你昨天留下了?我們?!”
“沒有,什么都沒有 ,”怕蘇洋誤會,杜黎慌忙解釋,“衣服是你自己脫的,不是我?!?br/>
蘇洋:“……”她沉默片刻,問,“你看著我脫的?”
杜黎:“是啊……不對不對,昨天很黑,我什么都沒看到,真的?!?br/>
此刻的蘇洋已經(jīng)是欲哭無淚,“昨晚很黑,我……脫了衣服?”
杜黎:“……”
他好像越說越糟糕了。
杜黎苦惱的抓著頭,深深的覺得自己不能再錯下去,只能岔開話題道:“你……早餐想吃什么?我出去買,吃點好去上班了,我、我送你去公司。”
說完,就溜到門前,逃走。
蘇洋抱著被子,欲哭無淚。
她其實并不在乎自己是不是和杜黎發(fā)生了什么,就算發(fā)生了,那她肯定也是心甘情愿的。只是……她怎么能自己脫衣服?!好歹也是杜黎給她脫吧?!
接下來一整天,蘇洋都沒臉看杜黎。早飯也沒吃,杜黎送蘇洋上班時,蘇洋就一直假裝看資料,營造自己很忙沒工夫說話的假象。
杜黎大概也是真的害羞了,沒再來找蘇洋。
晚上回家,蘇洋安頓好蘇悅?cè)缓?,恰好喬禾的電話打了過來,蘇洋便和喬禾說了這事。
喬禾抱著薯片,一副吃瓜狀態(tài),“所以你們現(xiàn)在誰都不搭理誰了?”
“不是不搭理,”蘇洋苦惱道,“我主動脫衣服誒,雖然沒發(fā)生什么實質(zhì)關(guān)系,但是……多丟人???!”
“哦,”喬禾總結(jié)道,“所以你現(xiàn)在苦惱的點是,給你脫衣服的應該是杜黎,不應該是你,是吧?”
蘇洋:“……,喂!”
這什么損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