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就連趙穎自己也知道,瞞得過初一,瞞不過十五,姚淑兒知道只是早晚的問題而已。
“今天怎么過來接我了?”姚淑兒笑道,“不用上班了嗎?”
“來接老婆下班,是一個男人的基本素養(yǎng)。”諸司墨面無表情地開口。
在前面開車的王斌靜靜地聽著,直覺得自己要被膩死了。
本來以為主子是高冷宅男,沒想到談起戀愛居然是這樣,真是毀人設。
“你這是要帶我去哪?”姚淑兒發(fā)現(xiàn)王斌行駛的路線并不是回家的,不禁開口問道。
“去外面吃飯?!敝T司墨淡淡開口。
姚淑兒本以為諸司墨說的去外面吃飯,就是吃個便餐,沒想到諸司墨將她帶來的是一個聚會。
姚淑兒看著大廳里穿著各種晚禮服的女孩子,她突然覺得自己身上的衣服實在太丑了。
“衣服在樓上的房間里,你去換吧。”諸司墨淡淡開口。
姚淑兒機械地點點頭,逃似的離開了現(xiàn)場。
這個諸司墨真是過分,明知道帶自己參加聚會還不早說。
姚淑兒心里氣悶,不過來到樓上的房間后才發(fā)現(xiàn),諸司墨為自己準備的衣服好像挺好看的,心里的氣悶瞬時就消失了一半。
換上衣服之后,姚淑兒對著鏡子看了看,確實挺好看的。
外面響起了敲門聲,“姚小姐,換好衣服了嗎?有沒有什么需要幫忙的?!?br/>
“換好了?!币κ鐑好﹂_口,然后穿著晚禮服從里面走了出來。
沒想到侍者走在姚淑兒前面,為姚淑兒帶路,姚淑兒雖然心里覺得有些奇怪,不過并沒有多說什么。
等走到一半的時候,侍者告訴姚淑兒,一直往下走就可以了。
姚淑兒點點頭,一直往下走,直到走到了晚會現(xiàn)場,發(fā)現(xiàn)所有人都看著自己。
姚淑兒瞬間尷尬得不行。
諸司墨緩緩上前,走到姚淑兒身上,輕聲開口,“我的女孩,原來你在這里。”
周圍響起雷鳴般的掌聲,大家都祝福地看著兩人。
諸司墨從身上拿出一條項鏈,戴在姚淑兒的脖子上,直到此時,姚淑兒才恍然大悟,原來諸司墨做了這么多事,就是為了帶她過來秀恩愛的。
這個男人,真是幼稚。
心里雖然這么想,卻又慢慢地滲出一絲甜蜜。
令姚淑兒沒想到的是,諸司墨居然在大家的注視下,當眾吻了姚淑兒。
姚淑兒的臉紅彤彤的,晚上兩個人一起回去的時候,姚淑兒忍不住問,“諸司墨,你今天這是干什么?”
“你不喜歡?”諸司墨愣愣地開口。
“不是不喜歡,可是……”我一點準備都沒有啊。
“喜歡就好?!敝T司墨淡淡開口。
……
這個男人的世界里就只有喜歡和不喜歡,沒有其他可以聊下去的答案嗎?
第二天姚淑兒發(fā)現(xiàn)所有報紙上清一色都是新晉小花旦姚淑兒嫁入豪門的消息,姚淑兒又一次收到了無數(shù)的祝福。
某一張賣的很好的報紙最顯著的位置就是姚淑兒低頭被諸司墨帶上項鏈的照片,姚淑兒突然開始感慨諸司墨深深地心機。
一時之間,全國人民都知道姚淑兒是諸司墨的媳婦,如假包換。
而作為幕后策劃者的諸司墨卻如同一陣風一樣,深藏功與名。
姚淑兒覺得諸司墨有點幼稚,不過卻又幼稚得有點可愛,娶了個老婆,誰不希望讓全世界都知道呀。
所以姚淑兒的心里有很歡喜,好像從姚淑兒回國之后,一切的事情就變得特別順利。
不過也有些讓姚淑兒不開心的地方,就是連華已經(jīng)消失好多天了。
這天姚淑兒終于忍不住,看著在一邊逗狗的趙穎開口道,“連華到底是怎么回事?打他手機也沒人接,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趙穎有些心虛地看了姚淑兒一眼,“沒有呀,我最近也好久沒聯(lián)系連華了,我都不知道的?!?br/>
“到底怎么回事?”姚淑兒定定地看著趙穎。
趙穎終于忍不住開口道,“好啦,姚姐,我說?!?br/>
“連華生病了,現(xiàn)在在醫(yī)院?!?br/>
直到姚淑兒坐著出租車趕到醫(yī)院的時候,才知道自己這個朋友究竟有多不稱職,病房里的連華已經(jīng)失去了往日的神采。
他雙眼緊閉,身上插著各種各樣的管子。
“他這樣多久了?”姚淑兒忍不住問。
“在你出國之前就有了,只不過他一直瞞著,更不愿意我們告訴你。”趙穎站在姚淑兒身邊開口道。
“所以你就真的不說?”姚淑兒開口,“趙穎,你到底是誰的助理?”